npc脫離副本後 074

007.你身上有那個蠢貨的味道

短暫的課間休息很快就結束了。

洛瑞安邁著輕快的步伐重新回到了教室，他的手背在身後，腳步輕盈，嗓子裡還哼著變調的歌曲。

基本上每個人都聽過的聖誕節進行曲，這首本來代表著歡快和美好的音樂在他嗓子裡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溫和得令人不安的笑容。

“好了，孩子們，上課了。”他停下歌唱，用教棍輕輕地敲了敲講台，“現在，我們來檢查一下，大家課間有冇有認真學習《好孩子守則》。”

他的目光在教室裡緩緩掃視，所有被他目光掃到的學生，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低下了頭，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嗯……第三排靠窗的同學，”洛瑞安的教棍精準地指向了一個瘦弱的女生，“請你來回答一下，《好孩子守則》第七頁第八條，寫的是什麼？”

那個女生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地，好歹是把答案背了出來。

“很好。”洛瑞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教棍又轉向了另一個方向，“第二排靠牆的同學，《好孩子守則》第五頁第十條，是什麼？”

這次被點到的男生，顯然冇有那麼幸運。

他站起來後，漲紅了臉，結結巴巴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急得快要哭了。

洛瑞安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詭異和燦爛。

“哦？記不住嗎？沒關係。”他用一種溫柔的語氣說道，“下課後，留一下，老師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去禁閉室裡‘反思’。”

那個男生一聽到“禁閉室”三個字，嚇得渾身一哆嗦，連聲說道：“我……我會留下的。”

最後，洛瑞安的目光，落在了教室中間，那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低著頭，試圖將自己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上。

“第四排中間的這位新同學，”

“請你來回答一下，我們《好孩子守則》的開篇，第一頁第三條，寫的是什麼？”

整個教室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歲拂月的身上。

歲拂月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她顫抖著，緩緩地站了起來。

由於經常在教堂背誦聖經，她的記憶其實並不算差，但她現在腦子太亂了，

第一頁第四條……是什麼來著？

她完全想不起來。

坐在她旁邊的周懷瑾，似乎看出了她的窘境，悄悄地用口型對她做著提示。

但歲拂月此刻緊張得要命，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教室裡安靜得可怕，隻能聽到她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

洛瑞安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滿意地清了清嗓子，像一個仁慈的法官，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看來，我們的新同學，還冇有完全適應這裡的學習節奏呢。”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虛偽的惋惜，“沒關係，老師會給你時間適應的。你下課後也留一下吧。”

“好了，今天就抽查這三名同學，這節課大家繼續背誦，要好好背書哦。”

教室在這句話結束後，又陷入一片死寂。

幾十分鐘後，下課鈴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教室裡的人走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歲拂月和另外一個回答不上問題的男生。

洛瑞安走到他們麵前，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不聽話的壞孩子，是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錯誤的。走吧，老師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

他帶著他們，走出了二棟，來到了平時居住的一棟。

他們停在了一樓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門口。就是那個，歲拂月中午偷窺過的房間。

洛瑞安打開門，一股混合著血腥、尿騷和消毒水的令人作嘔的氣味，撲麵而來。像是中午過後還冇有處理過一樣。

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將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地推進了那個房間裡，反手鎖上了門。

“砰”的一聲，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歲拂月雙腿一軟，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地滑坐在了地上。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再也抑製不住，小聲地啜泣了起來。

那個男生狀態也冇好到哪裡去，他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壓得極低的聲音。

“歲拂月，歲拂月，你還好嗎？”是周懷瑾的聲音，“我和沈言棲問到了，一般回答不上來問題，隻是會被關一段時間，不會有事的，你彆怕。”

“沈言棲也在這裡。”他又補充了一句。

然後，是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周懷瑾似乎是用手肘戳了戳身邊的人，“喂，你說句話啊！”

門外沉默了幾秒鐘。

沈言棲那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彆太害怕。”

“噓……好像有人來了，我們先走了。”周懷瑾的聲音再次響起，然後，門外又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然而，這片刻的安慰並冇有持續太久。

幾分鐘後，門鎖處，傳來了一陣“哢噠”的金屬轉動聲。

門被打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了門口。

他頭上戴著那個滑稽的毛茸茸小狗頭套，手裡還拿著一根閃爍著藍色電光的電棍。

“滋啦……滋啦……”

電流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歲拂月一看到那個頭套和那根電棍，中午偷看到的那一幕便不受控製地在她腦海裡瘋狂回放。

那個被電到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的男孩的慘狀讓她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

那個和她一起被關進來的男生，顯然也看到了這個“小狗”。

他嚇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轉身就想往門外跑。

隻是，他纔剛跑了兩步，就被“小狗”一把揪住了後衣領，像拎一隻小雞一樣，被毫不留情地拎了起來，然後狠狠地丟到了房間中央那張硬邦邦的鐵板床上。

“洛瑞安老師讓我來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孩子，就從你開始吧。”他的聲音很悶，像戴著變聲器，隻能依稀分辨出來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小狗”動作嫻熟而粗暴地將那個還在大喊大叫的男生的手腳牢牢地捆在了床的四角。

他舉起了手中的電棍，“滋啦”一聲，藍色的電光伴隨著淒厲的慘叫，他冇有任何廢話，直接執行了懲罰手段。

幾分鐘後，那個大喊大叫的男生被電到徹底昏厥。

“小狗”似乎覺得很無趣，他還冇有欣賞夠男孩的掙紮，真是不經摺騰。

他用腳尖嫌惡地將那個像一灘爛泥一樣昏死在床上的男人踹到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轉過身，緩緩地走向了那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縮在牆角，哭得瑟瑟發抖的小小身影。

他蹲下身，讓自己能平視著她，毛茸茸的頭套，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你身上，有西裡爾那個蠢貨的氣息。”

他的聲音透過頭套的阻隔，顯得有些沉悶，但那股子變態而又興奮的意味，卻毫不掩飾。

“他今天，可是得意洋洋地跟我炫耀，說他遇到了一隻非常、非常可愛的小貓。”

“他說的，就是你嗎？”

“小狗”低下頭，冰冷的手捂住她的眼睛。

然後，他摘下頭套，伸著猩紅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她那張掛滿了淚水的小臉。

鹹鹹的，是眼淚的味道。

“好香啊……”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做完這一切，他又重新戴上頭套，也還給她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