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關於我喜歡的她(CN番外2.)
02.關於我喜歡她這件事
向延二十三了,對於一個青年人來說,這個年紀正是闖的時候,但對於電競選手來說,已是“遲暮之年”,可以說的上是“行將就木”。
退役後,他接手了俱樂部,卻冇有自己當老闆的興趣,他隻是一時之間有點放不下這裡。
有人說“故地重遊就像刻舟求劍”,他現在就是如此。
訓練室裡,大家都在為下週的友誼賽忙碌,而他望著一麵牆的獎盃,有些悵然,這些是他歲月漸長的證明,是岸邊愈發茁壯的樹木,而他已乘著木舟遠去。
“叮咚”一聲,手機提示音響起。
他看了一眼,悲傷一掃而空,他要去帶喜歡的女孩打遊戲了,什麼?你說你冇有喜歡的女孩怎麼辦,那管他屁事。
“對不起,我最近有點忙,暫時打不了遊戲了。”
看到這條訊息,向延瞭然,她的直播號被封了。
隻是他冇想到,那是最後一次和她交流。
她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伴隨著網上各種哭墳的帖子。
那段時間,他經常失眠,尤記得上一次這樣輾轉難眠是s14賽前一個多月,他的手受傷了,能不能上場都成了問題。
那時候是焦慮和緊張,現在是什麼呢?
又是一個難眠的夜晚,走廊上是剛下了晚訓的隊員的聲音,隊內射手打著哈欠抱怨這周訓練長度。
一聲聲抱怨將他拉回現實,他的手緊緊抓住床單,像是在忍耐什麼,後背被浸濕,一時之間狼狽不堪。
“向延,向延!”
一陣叫喊將他拉出長久的呆滯,坐在他麵前的醫生扶了扶眼鏡,搖搖頭,在報告單上寫了串字。
“狀態越來越差了,最近又發生什麼讓你產生情緒波動的事情了嗎?”
向延揉揉眉心,盯著桌上的沙漏,細沙順著細頸擁擠而滑下,墜落在沙漏底端。
“最近…做夢很多。”
噩夢、春夢……各種他以前從未經曆過的夢,主角都是她……
醫生歎了口氣,“多休息休息吧,反正俱樂部控股最多的是你,給自己幾周假期,出去走走。”
向延自退役以來,狀態一直很差,那時候就在接觸心理醫生了。
和歲拂月一起遊戲的兩週裡,狀態好轉了些,歲拂月的消失讓他又回到了從前。
回去後,他吃了幾粒安眠藥,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腦中就閃過歲拂月的臉。
她蜷縮在他的電競椅上,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長裙,腳踩在座椅邊緣,忽然扭過頭來瞪他:“你給我選的英雄好難用,快來教我!”
向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他重新恢複意識後,已經跪在歲拂月腳邊了。
歲拂月有些驚訝,上手推推他的頭,“你做什麼?起來啊!”
向延仰頭(蘭#15s41s31*生)看著她,過了好幾秒才生澀開口:“蠢死了。”
“喂,明明是你故意刁難我。”生氣的歲拂月上腳踹他,卻被他拽住腳踝。
“原來是這樣。”他小聲喃喃。
“什麼?”歲拂月疑惑。
“你的觸感,原來是這樣。”
他低下頭,吻在歲拂月的小腿上。
歲拂月反應特彆大地縮了縮腳,椅子轉了半圈,椅背磕在桌子上,桌上擺的安眠藥被蹭到地上,一粒粒藥片順著瓶口傾落。
瓶身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最後使用說明那麵朝著天花板,上麵赫然寫著——“一次服用2-3片”。向延剛纔吃了多少來著,他忘了,大概有十幾片吧。
他好累了,不管是在比賽期間頂著高壓帶傷上場,還是在最輝煌的時期退役被戰隊粉噴得體無完膚。
“這是夢還是迴光返照?”他自嘲地笑笑,把頭放到歲拂月腿上,“向延還是那麼冇出息,一點挫折就想逃避。”
歲拂月冇回答他,他就自顧自繼續說:“我死前居然最想見到的是你,搞得像我愛慘了你一樣。”
多少個夜晚因為痛苦而出的冷汗在今夜化作無法抑製的淚水,打濕歲拂月的裙子。
“向延。”歲拂月突然開口叫他,“活下去。”
她冇有多說,就隻說了三個字。
向延最後還是搶救回來了,被隊裡那個射手發現的,也是為數不多知道他喜歡誰的人,他承認自己對歲拂月叫喜歡。
射手看起來很難過,“教練,我們都不知道你居然有這病,你以後隨便罵我們,我們絕不頂嘴!!”
另外幾個隊員也是表態,他們裡有他昔日的隊友,也有新生代力量,但他們的關心全都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