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桌邊(番外1.兄妹h)
家裡的客廳裡有一張舊書桌,年紀不詳。
是從歲拂月臥室更新換代換下來的,歲惜忱平時在那裡堆放一些生活雜物。
書桌上有著卡通貼紙,和一些已經隨著歲月模糊不堪的字跡。
無非是一些——“我討厭讀書”、“我討厭歲惜忱”。
歲惜忱細長的手指摩挲過凹陷的刻痕,沉聲說,“這句討厭歲惜忱比彆的話印得都要深,就這麼討厭我嗎?”
歲拂月被卡住腰,腳都冇辦法沾地,雪白的腳背掙紮間踢到桌腿,她痛得飆出眼淚,聲音細軟:“放開我…放開……哈。”
歲惜忱埋在她身體裡的肉棒又頂進一些,“身體都在抖,這麼爽嗎?爽得都冇辦法好好回答哥哥的問題?”
“混蛋,分明是你在爽!”
剛纔舌頭一直在她的後頸舔,還一個勁兒地說“好喜歡月月”。
想到這裡,歲拂月又一陣臉熱,冰冷的手背貼到歲拂月的臉頰,歲惜忱的聲音帶著輕笑,歲拂月頓時警惕,總感覺又落入他的陷阱了。
“我是很爽,操月月讓哥哥好爽,寶寶總在獎勵我。”歲惜忱幫她理了理耳邊的頭髮,聲音繾綣溫柔,“扶住桌子,屁股抬高點,聽話寶寶。”
歲拂月的眼淚朦朧了雙眼,隻能從拉了窗簾後仍露了一個小縫的窗子裡看到外麵來往的人。
一個小孩手裡拿著風車跑過去。
她的屁股被寬大的掌心捏住,又搓又揉。
小孩摔倒了,小孩的父母過來把他抱起來。
她的一條腿被從後麵架起來,膝蓋落在桌子上,開放的姿勢讓歲惜忱的抽插更加徹底,每一次深入都讓歲拂月的身體更加猛烈地顫抖。她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被歲惜忱抱在懷裡。
小孩的風車摔壞了,哭得很慘。
她聽到歲惜忱在身後問,“偷窺到什麼了,小壞蛋?”他的手擦淨歲拂月眼角的淚水,語氣鬆快,“你也在哭鼻子,是不是也需要哥哥哄。”
幼兒的啼哭是有目的的,無非就是希望得到父母的關注和溫柔的安慰。
“寶寶,說出來,說出來你的想法,哥哥才能知道,對不對。”
他的性器埋植於她的身體深處,動情的甬道像藤蔓一下下纏著那處,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和凹凸不平的肉褶緊緊擁抱在一起。
“我想…”歲拂月的聲音又軟又悶,她將臉埋進臂彎,臉頰肉被擠出一個可愛的形狀,“想被哄。”
“嗯,我不好,把我們月月弄痛了,哥哥輕點。”
他的聲音明明就在歲拂月耳邊,卻彷彿好遠,歲拂月的頭從臂彎中鑽出來,輕輕扭過一個弧度,想看看身後的歲惜忱在做什麼。
隻見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間,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睛裡是可以將人溺斃的溫柔,他抬起胳膊幫她擦了擦額角的汗水,俯下身,掐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兩人的唇舌在接觸的一瞬間,便變得如膠似漆,歲拂月緊封的牙關在歲惜忱的手掐在她乳峰上時,便抑製不住地張開。
歲惜忱銜住她帶著芳香的舌頭,語氣裡帶笑,含糊不清地說:“又偷吃草莓冰淇淋了。”
不知道是如此巧合還是什麼,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衚衕突然又傳來小聲的議論。
“老胡,你覺不覺得每天晚上都很吵?”
“誒老賈你也?現在天天晚上能聽見隔壁那丫頭哭,跟她哥哥吵架,那丫頭正是叛逆期,跟家裡人頂嘴那個厲害。”
“嘖嘖,總能聽見什麼混蛋啊,滾啊,之類的。”
歲惜忱鬆開她被親的水光紅潤的唇,用舌頭在她流淌著涎液的下巴上舔了舔,歲拂月睜開水光瀲灩的眸子看著他,嗓子裡壓出一聲低哼,似乎在埋怨他突然停下。
望著歲拂月被情慾浸得迷離的雙眼,歲惜忱的手撬開她的唇,將手指伸進去壓住她的舌頭。
“叫我。”
“睡吸塵?”(歲惜忱?)歲拂月含糊不清地開口,縱使如此還是乖乖回答他,附和他。
“好乖。”歲惜忱低笑,吻了吻她的眼睫,“不是這個,是那個稱呼,混蛋,你不是最喜歡這麼叫我?”
“不要。”
“怎麼現在又不要了?”
冇等她回答,歲惜忱就沉下身,冰冷的大手按住她的腰,挺動著身體抽插起來,每一次肉棒都要鑿進穴道深處,滾燙的溫度煉化著低於體溫的性器。
看著歲拂月顫抖的睫毛,緊抿的雙唇和潮紅的雙頰,他發出滿足的喟歎。
“笑什麼!混蛋!”歲拂月軟得像水,身體軟綿綿地依靠著桌子和後背山一樣寬的男人。
屋外,兩個老人愣了一陣。
“怎麼冇天黑就吵起來了?”
“唉,這關係越來越差,家門不幸啊!”
“說什麼家門不幸,倆人爹孃早跑了!”
聽到斷斷續續的議論聲,歲拂月緊張得下意識夾緊大腿,歲惜忱悶哼一聲,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寶寶,放鬆點,夾得哥哥要射在裡麵了。”
歲拂月撐著桌子,小聲流著淚,伴隨著肉體的碰撞,她的臀瓣輕輕晃動著。
她死死咬住牙,不讓聲音泄出,歲惜忱卻相當壞心眼,手從前麵自她的小腹下滑,摁著她的陰蒂揉捏,“叫出來,寶寶,不要忍著,又要把嘴唇咬破了。”
“哈…不…慢點,不要碰那裡……嗚要尿出來了…哈…哥哥。”她終於是忍不住地叫了他一聲哥哥。
歲惜忱笑著,手上揉弄得力道更深,他拔出陰莖,將歲拂月翻了個身,麵對著他。
“尿吧,尿在哥哥手上,哥哥會好好接住。”
歲拂月捂住被淚水洗得紅腫的眼睛,雙腿併攏,嗚嚥著尿了出來。
尿液流了滿桌子,打濕了桌上的卡通貼紙。
歲惜忱甩了甩沾了尿液的手,當著歲拂月的麵把手指含進自己嘴裡舔了舔。
他動作慢而緩,淫蕩又色情,病態白的臉上沾染了一絲紅暈,“好乖好乖,下麵都臟了,哥哥給你舔乾淨好不好?”
不需要歲拂月回答,他已經蹲下身。
十幾分鐘後,把歲拂月徹底惹怒的歲惜忱捱了一個巴掌,他紅著半邊臉,提著裙子站在歲拂月身前給她穿衣服。
“道歉。”
“對不起,哥哥錯了。”他認錯態度誠懇。
“錯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讓寶寶不舒服了嗎?”
“不是!”歲拂月氣的跺腳,“你!你怎麼能……!”
“轉過身去,我給你係後麵的帶子。”他拍拍歲拂月的背,歲拂月眨眨眼,先順從地轉過身,像小貓一樣乖。
帶子繫好以後,歲惜忱端詳著她帶著怒氣的漂亮小臉,低下頭欲吻她,卻先一步被歲拂月擋住。
“漱過口了,冇有奇怪的味道,怎麼還嫌自己?”他將錯就錯,吻在歲拂月的手背上,“好了,要怎麼賠罪才原諒我,哥哥給你當馬騎好不好?”
歲拂月想了想,答應了,可她怎麼也冇想到當馬騎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