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怎麼能邊打電話邊那個
歲拂月睡裙被撩到腰間,她趴在床上,臉陷進臂彎裡,連呼吸都不敢。
李司青說完那句話後,就冇再開口,溫熱的手掌在她的腰肌逡巡,帶來酥麻的感受。
歲拂月露出半張臉,扭頭看他,臉上是緊張的神色,悶聲問:“你在乾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還不插進來。
她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李司青那邊卻停下了,搞什麼嘛!
李司青的手調換了位置,放在她兩瓣臀肉上,用力地掐揉,又將臉埋進了臀瓣深處。一瞬間,歲拂月又將臉重新壓進綿軟的枕頭中間,喉間輕逸出一聲委屈的“唔”。
羞恥感如粘稠的空氣將她包裹,她的耳邊是李司青舔舐帶來的曖昧水聲和自己心臟不正常的跳動聲。
李司青的舌頭頗具攻擊性,遠離了開始的淺嘗輒止,用舌尖蠻橫地頂開她早就已經被潤得濕漉漉的陰唇,長驅直入。
舌尖肌肉發力,反覆碾過那顆敏感的陰核,又吮吸著側邊流淌下的水液,舌尖探進的深度有限,隻能觸碰到穴道最外緣的一圈。
歲拂月控製不住地“哼”了一兩聲,小腿和腳尖都因為蘇爽而繃直,她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身上的床單。
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覆在她抓著床單的手上溫熱乾燥的掌心將她帶著絲絲涼意的手背完全包裹。
“呼吸寶寶。”李司青將頭從臀部抬出,貼在她的後背上,他的膝蓋跪在歲拂月身體兩側,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緋紅的臉頰和濕噠噠黏在臉頰上的髮絲。
他輕笑著,吻了吻她的後頸,“臉都憋紅了。”
他另一隻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藉著床頭那盞小燈,能看清她的眼睫上掛著將落不落的淚珠,一副可憐的模樣。
歲拂月的唇被他的拇指頂開,她含住李司青的拇指,牙齒輕輕磨著,濕軟的舌頭蹭過他有些許粗糙的皮膚,口齒不清地反駁道:“不是憋的。”
“哦,這樣。”他低笑一聲,端詳著她乖順的眉眼,看起來乖,但又帶著一絲嬌蠻。
手陷入歲拂月五指的指縫,他壞心眼地調侃,“那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紅,被老公舔逼舔害羞了。”
又中計了。
歲拂月牙齒上力道加大,帶著點狠地咬住他的拇指。
李司青不管手指上的疼痛,撒開她的手,用手背蹭了蹭滿臉的淫水,那張清雋的臉因為這曖昧不堪的液體帶上了色情的神色。
他握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讓頂端因為刺激而吐出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她白皙的臀瓣上。
“寶寶,下麵的小嘴一抖一抖的,是不是餓了?”他對著歲拂月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把腿分開點,好不好,乖女孩。”
歲拂月“啊”了一聲,主動把腿張開了一點。他也不插入,就用龜頭在粉嫩的逼上來回磨蹭,讓兩人的分泌液混雜在一起,他享受這種一起墮落的感覺。
就這樣磨蹭了兩分鐘,他似乎是膩味了,腰一沉,插進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唔嗯……”
強烈的貫穿感讓歲拂月弓起背,但後背又被人緩緩壓下去,李司青笑著安慰她:“太深了是不是,李司青的肉棒太壞了,寶寶好好懲罰它,把它夾壞好不好?”
他的抽插很緩慢,卻又很徹底。
就在這極致的緩慢的抽送中,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是手機原裝自帶的鈴聲。
他和歲拂月的視線都轉向床頭櫃上那正在充電、螢幕亮起的手機。
歲拂月身體一僵,下意識就想逃跑,但李司青的手臂卻牢牢控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分毫,那肉棒甚至在她體內惡意地轉動碾磨一下,惹得歲拂月把枕套叼進嘴巴裡,才把聲音憋回去。
她轉頭用水潤的眼睛盯著李司青,聲音黏膩道:“不要接,你就不能專心點嘛!”
“我也想專心操寶寶,但這萬一是重要電話怎麼辦?”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可奈何,但歲拂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隻是藉口戲耍她一下。
李司青抻手拿過手機,看了眼螢幕,眼皮一耷拉。
來電顯示是宿謙,那確實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了。
“喂。”他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來什麼情慾,隻是比平時啞了一些。
宿謙自然不會聽不出,而且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雖然大學生這個點不睡很正常,但宿謙是那種作息規律到十一點前必須休息的人。
“打擾到你睡覺了,抱歉啊。但是急事!顧老師交給咱倆搞的那個模型參數有點問題,我這邊一直報錯,你幫忙看看啥問題。”
這是兩人合作的項目。
“顧老師三小時內要看到結果。”
他們的導師現在在國外出差,對他來說,是合理的辦公時間,自然不關心國內適不適合辦公。
李司青一邊聽著一邊繼續緩慢在歲拂月身體裡抽送,每次抽插,都帶著“撲哧”的黏膩水聲。
“嗯,哪個模塊,你發我微信,我看一眼。”
歲拂月因為他深入到底的頂弄發出一聲細小的抽氣,李司青俯下身,用手捂住聽筒的同時用氣聲在她耳邊小聲說:“宿謙的電話,說起來,寶寶知道他暗戀你吧?”
“知道。”歲拂月悶悶地說。
宿謙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抱怨導師這麼晚還給他找事乾。
李司青一句也聽不進去,他繼續說:“原來知道啊。”
他這話什麼意思?歲拂月扭頭用帶著點委屈的眼神瞪他。
“彆這麼看我,你越這樣,我越想欺負你。”
麵對電話那頭的宿謙,他綣繾多情的聲音變得冇有一絲感情,“知道了,我待會看看,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說著,不等宿謙反應,掛掉電話。
他本意是想用外人“圍觀”來刺激歲拂月,她確實被刺激到了,小穴咬他咬得更緊了,但李司青卻也更不滿了。
手機被他扔到一邊,他掐住歲拂月的腰,改變了之前緩慢的節奏,開始凶狠而快速地頂弄起來。
“唔…李司青…慢點!”歲拂月在他身下搖晃,被操乾得話都說不完整。
李司青俯下身,牙齒輕輕啃咬她的後頸。“寶寶”他的呼吸滾燙,聲音低啞。
“你不是想要嗎,老公全射給你好不好,讓這裡灌滿精液。”他的手壓在歲拂月的肚子上,“讓寶寶走路的時候,精液就從這裡順著大腿流下來。”
話是這麼說,但李司青最後也冇有內射。
宿謙盯著被掛斷的電話感到莫名其妙,精神大條的他又運行了一遍模型,邊運行邊琢磨。
幾分鐘後,紅著臉把軟件關上。
現在是半夜,而李司青是個有女朋友的男人,接電話時他的聲音帶著莫名其妙的沙啞,他好像還聽見女生啜泣的聲音了………
在乾什麼不言而喻。
操!李司青邊接他電話邊跟歲拂月做愛?!
早知道就拖著李司青晚點掛電話了,說不定還能聽到些什麼。一想到歲拂月在床上如何可愛粘人,宿謙就氣的牙癢癢,李司青他憑什麼?!
宿謙長著張渣男臉,但純情得要死,高中時宿舍裡有男生講葷段子他聽了都要臉紅半天。
在外地出差的張嘉鳴累了一天,回到酒店,洗完澡剛想睡覺就收到了宿謙的簡訊。
這傢夥好像因為自己和李司青的矛盾,很自然而然地就把自己當盟友了。
他覺得蠢得要死,這種人怎麼考上青川大學研究生的?
“我靠,李司青那傢夥真賤啊。跟他女朋友那個的時候還跟我聊電話。”
那個?張嘉鳴嗤笑。做愛而已,這個詞有那麼難以啟齒嗎?
做愛、上床、性交、操逼……
比這些說法上不了檯麵的詞多了去了。
他把手機扔到床上,連個表情包都懶得回。
不過。這個做法倒是不錯,下次和歲拂月做的時候也可以給宿謙打電話。
想到歲拂月,他的心情又莫名好了起來,好想他的拂月,李司青會讓她舒服嗎,那肯定是不如自己的吧。
他聽表妹說,李司青這人迂腐的很,說什麼婚前不發生性行為,但現在這樣……嗬,說得好聽,還是管不住屌,賤貨。
他擦了擦頭,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