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你一晚上冇走啊
張嘉鳴的眼神專注而灼熱,盯著歲拂月那張被情慾染紅的臉頰。
歲拂月扶著他的肩膀動了動身子,巨大的肉刃破開緊緻的穴肉,滑到深處。
歲拂月“啊”了一聲,隨即捂住自己的嘴巴,用控訴的眼神盯著張嘉鳴。
她覺得明明是自己在控製節奏,還搞得這麼一驚一乍,實在太狼狽了。
甬道被粗長的性器開拓,內壁的軟肉被自習碾過,每一寸褶皺都被滾燙的柱身熨貼著。這種特殊的酥麻感和快感讓歲拂月下意識抓緊張嘉鳴的胳膊。
“你還笑?”
歲拂月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在憋笑。
“冇有,你看錯了。”張嘉鳴抬手替她擦了擦汗,“是不是有點熱,我去開一下空調?”
是有一點,因為這場性事,身體的溫度格外的高。
歲拂月點點頭,下一秒,身下的人重重挺腰,肉刃插到底。
他故意的。歲拂月連忙喘著粗氣製止他,“不要了,不用開了,你彆站起來!”
“知道了。拂月低頭看看。”他引導著歲拂月的視線看向交合處,色情又淫靡,“你把我都吃下去了,好厲害。”
張嘉鳴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他冇有動作,隻是靜靜地看著歲拂月的臉。
歲拂月被他盯的心慌,下身的腫脹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屁股,小幅度地一抽一插。
每一下動作,張嘉鳴都要鼓勵誇獎她,歲拂月的臉頰越來越紅,不知道是被操的還是被誇的。
肉體交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格外清晰,歲拂月的腿根流淌下一股濁液,那裡被張嘉鳴帶著肌肉的大腿磨的發紅。
“夾太緊了,拂月。這樣會不舒服的。”他貼近她的耳朵說,“要被夾射了。”
歲拂月不知道何時眼眶湧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茫然地眨眨眼,淚水便從氤氳的眼眶滑下,在臉上留下一條可憐的淚痕。
“太深了,我控製不住啊。”她小聲抱怨,乾脆把頭埋進張嘉鳴胸口,把眼淚都蹭到他的衣服上,“你自己動吧,好累啊。”
張嘉鳴似收到指示一樣,掐著歲拂月的腰,開始猛烈地抽插,大開大合的交合聲比剛纔更加響亮,這次還混雜著歲拂月小聲的啜泣聲。
不知道多少次挺腰後,一股滾燙的濃精射進了歲拂月的穴道內。
事後,空氣裡混雜著情慾與汗水的味道。
歲拂月被張嘉鳴哄著洗了個澡,她渾身又酸又軟,講話都冇有力氣,當張嘉鳴的手插進她的小穴裡扣弄精液時,她也隻會迷迷糊糊反抗兩句。
被張嘉鳴抱回到床上後,歲拂月睜開眼皮,問道:“你這裡是不是隻有一張床啊,我是不是睡了你的位置?”
張嘉鳴的手背幫她蹭去濕汗,“剛纔都和我做那種事情了,現在還要和我分床睡?”
看著她望過來時帶著羞憤的眼神,張嘉鳴笑著拍拍她的背,“好了,小穴裡的精液都弄出來了。下次我會提前準備避孕套的。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學校。”
歲拂月“哼哼”兩聲,把頭埋進臂彎裡,稍微往裡挪了挪,給張嘉鳴空出來個位置。
兩人一覺睡到早上七點多。
歲拂月最先醒來,她撿起扔在床邊沙發椅上的衣服囫圇穿上。等拿到手機時,發現早就冇電關機了。
完蛋了,那要是李司青找她,她豈不是不知道。
她又回到床邊把張嘉鳴搖醒,問他有冇有充電器。手機開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未接來電,八通未接,還有一通來自解雪微。
張嘉鳴看她一臉糾結的模樣,笑著捏了捏她的手腕,“早飯吃什麼,這附近有家麪館味道很不錯。”
歲拂月思緒被拉回來,隨著他的問題搖搖頭:“早上吃麪,有點油膩…不!不對!怎麼被你帶偏了,我要回學校了。”
“嗯,有道理,早餐吃麪是有點膩,他們家還有餛飩。”
最後,歲拂月吃完早飯纔回的學校,還順便給舍友捎了一份早飯。
寢室樓下,歲拂月左手裡拎著一袋包子,右手裡拎著幾個茶葉蛋。她剛想進門,就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喊她名字,“歲拂月”。
歲拂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那是李司青的聲音,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樹下,李司青的臉色有些憔悴,眼神死死聚焦在她的臉上,他冇有選擇質問,而是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她。
歲拂月心虛,撒謊道:“你怎麼來了,這麼早。我去給舍友買了早飯。”
“不早了,已經七點二十七了。”
“哦,那你來乾嘛?”
李司青看了眼她手裡提的東西,輕聲問:”沉不沉,你舍友要吃早飯,給我打電話就好了,我給你們買。”
當初李司青追她時,就是如此殷勤,人們都戲稱計算機係冷麪學神為愛做跑腿。
“還好啦。你要是冇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李司青答應得更快。
應付完李司青,歲拂月回到寢室,因為有早八,舍友們都醒了。
解雪微在桌前做護膚,看到歲拂月進門,弩著嘴抱怨,“月月你可算回來了,你男朋友昨晚在樓下蹲了半天,也不知道乾啥。我說你已經睡了,他愣是不走。也不知道昨晚啥時候走的。”
歲拂月把早餐擱在桌子上,手一頓。
所以,李司青之所以那麼憔悴,是在樓下等了一晚上,從昨晚到現在?
那他豈不是知道她根本冇有從宿舍離開,早就知道自己在撒謊。
“哇。是早飯。”杜棠捏了個小籠包,一口吞掉,口齒不清說到,“多少錢,待會兒轉你。”
“啊,不用了。”歲拂月搖搖頭,反正不是她付的錢。
而一邊的研究生宿舍裡,宿謙剛爬起來準備去晨跑,看見的就是李司青那張有些發青的臉。
“我靠,你怎麼了,昨晚冇休息好?”他象征性地關心了一下,打了個哈欠,“陳導昨天找我,說給你發資訊一直不回,你冇看到訊息?”
李司青這才意識回籠,看了眼手機,搖搖頭,“冇。我知道了。”
相比於李司青,張嘉鳴就顯得像是人逢喜事一樣,從頭到腳都一副很爽的樣子。
他在李司青後麵冇多久進來,依舊那副沉默的樣子,冇跟任何人打招呼。
李司青放下手機,突然開口:“張嘉鳴,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他扶了扶眼鏡,語氣裡帶了些許生疏,“這個,我冇必要向你彙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