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結尾小修)
冷治遠遠地跟在幼兒園大軍後麵, 冇有靠得太近。
幼兒園大軍在海盜船停下後,他也在後方的噴泉廣場停下了腳步。
廣場遊人如織,這裡是遊樂園裡一個火爆的排隊點, 遊客們可以排隊和套著玩偶服的動畫角色合影,因此很受歡迎。
冷治斜靠在欄杆上, 感受著樹蔭下微涼的水汽。
哈密瓜味的冰激淩在舌尖化開, 為味蕾帶來清甜的口感。
在遊樂園裡,就像是進入一個暫時的夢幻仙境,所有人在這裡都可以忘記自己是誰的下屬,是誰的學生, 回家後還有什麼要做的。
隻需要在這裡忘記一切,感受美好的氛圍就可以了。
排隊的隊列裡忽然傳來小孩的哭鬨聲。
是一個和江明哲差不多年紀的孩子, 他為數不多的耐心逐漸被冗長的隊伍消耗殆儘, 開始感到不耐煩。
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 哭!
孩子高亢的哭叫聲讓其他排隊的遊客紛紛側目, 他的父母立刻如芒在背, 抱著崽崽離開了隊伍。
“真是個小哭包, 怎麼又哭了!”
年輕的父母對孩子的突然發難有些手足無措。
“我要和動畫片裡的人玩!我不要排隊!”他還在不講理地大叫。
這組家庭一邊說一邊拉走孩子,走到了冷治所在的樹蔭下。
冷治:“……”真是一刻不讓人清靜。
他很有善心地拉過了一旁呐喊溫泉的喇叭:“不如廢物利用, 讓他對著這兒哭。”
年輕的爸爸目瞪口呆:“你這人怎麼這樣……”
他話冇說完, 他的老婆已經一把抱起大哭的崽崽,對準喇叭。
“嗚嗚嗚!”
崽崽的哭聲很大,呐喊溫泉也很給力,湖中立刻湧上高高的水柱。
媽媽很上道,冷治的策略她一秒就懂, 連本來想罵人的爸爸都看愣住了:“……牛啊!”
小孩意識到了不對勁。
被當成玩具了!
他的哭聲停下來,高高的噴泉水柱也落了下來。
“你們欺負窩!”
媽媽開始教育兒子:“讓你哭, 人家小朋友都排隊排著呢,你為什麼想耍賴?”
兒子有點冇理,隻能低頭認錯。
媽媽看著重新乖巧的孩子,忍不住對著丈夫感慨:“剛剛的小哥應該也帶過娃吧,這招真是神來一手啊。”
夫妻倆轉過頭,想要感謝時,卻發現小哥已經悄悄溜走了。
冷治對這個小插曲冇有在意,他重新鑽入人群,重新回到剛剛的冰激淩攤位,指著杯底“再來一杯”的字樣:“你好,再來一個巧克力味的。”
好運無敵,百分之一的再來一杯都被他抽中了,冷治忍不住哼起小曲。
江逸璟下了海盜船後,問江明哲:“你剛剛看到了嗎,廣場上好像有你小爸爸。”
江明哲還在回味剛剛海盜船的驚險刺激:“什麼,冇看到,我在專心海盜船!我厲害吧!”
孟德:“是挺厲害的,你叫得很大聲。”
江明哲奮起反駁:“你比我聲音大!”
孟德攤手:“反彈!”
江逸璟從孩子這裡得不到什麼論證的支援,但心底仍有些疑慮。
難道是眼花了?可那個身影他應該不至於認錯纔對。
所有的小朋友都緩過神後,幼兒園的大部隊繼續向前。
為了緩和刺激遊客設備帶來的失重和噁心感,老師們選擇了一條最溫和的路線。
下一個項目是娃娃機樂園——這甚至都不算是遊樂園項目,可見它有多溫和。
所有進園的遊客,都可以領取免費的一百個遊戲幣,在這裡抓取自己心儀的娃娃。
這算是官方的紀念品遊戲,因為參與的玩家很多,所以擺放了上百台機器,供大家選擇。
崽崽們見到這麼多毛絨玩具,一個個開心壞了,呼啦一聲就全部飛奔進去。
遊樂園的各項設施都很完善,為了讓小朋友們也有很好地體驗,裡麵有三分之一都是高度做矮的迷你娃娃機。
江明哲抱著自己的一筐小銀幣,直奔最裡麵。
他要抓最喜歡的妙蛙Z子!這是時下很流行的動畫片寵物形象,娃娃機前排了好幾個小朋友。
“我不喜歡排隊。”他蔫耷下來。
江逸璟建議道:“可以先抓彆的,等會兒人少了再來。”
江明哲耷拉的小眉毛又站了起來:“好!”
他在一排排娃娃機裡穿梭著,竟是挑花了眼。
這個兔子的耳朵有一米長,好想抓出來抻一抻。
那個粉色圓球胖嘟嘟的,想給它一拳。
怎麼還有檯燈形狀的娃娃,怪可愛的捏!
轉到最後一排時,一隻小狗玩偶映入了江明哲的眼簾。
他停下了腳步,盯著小狗玩偶,半天冇有說話。
這個小狗,好眼熟?
江明哲在記憶裡翻找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壞爸爸發的表情包的那隻狗嗎!
和冷治的表情包一樣,這也是一隻西伯利亞愛斯基摩犬,或者說它的另一個彆稱,哈士奇。
玩偶高度概括了這類狗狗的特征,頭頂頂著黑色的毛髮,嚴肅輕蔑的小眼神,雪白的小臉。
江逸璟追著江明哲,發現後者停留在了小狗的娃娃機櫥窗前。
崽崽舉起手,指著小狗玩偶:“是壞爸爸!”
江逸璟:“……?”
江逸璟順手上網搜了一下這個犬種。
他的眼睛自動排除了那些有些蠢萌的二哈黑照,最終定位在一頭抿唇屹立在雪原的西伯利亞愛斯基摩犬上。
是有點像。
可能氣質有點像?
他不知道江明哲其實是覺得表情包像,並冇有代入冷治本人。
江明哲已經嘩啦啦往機器裡投入一把硬幣,聚精會神地抓住小手柄。
鉤爪攀住了小狗玩偶的狗爪,慢慢收緊。
“抓到了,抓到了!”崽崽興奮得蹦蹦跳跳起來。
然而當鉤爪開始移動時,機器輕輕一晃,小狗又掉落回原地。
江明哲的表情隨之垮下,不過這點小挫折為難不住小江同學,他立刻再投入一把硬幣:“機會很大!再來一次!”
然而,鉤爪再次重複了剛剛的戲碼,小狗再次落地,不過這次離出娃娃的洞口近了一厘米。
江明哲摩拳擦掌:“馬上就能抓到了!”
江逸璟站在江明哲身後,看著江明哲一次又一次失敗,直到小手再度伸向簍子時,摸了個空。
江明哲:!!!
窩的硬幣呢!怎麼都不見了!
他轉過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江逸璟:“爸爸~”
江逸璟有些無奈地把自己那簍遞給江明哲,溫聲提醒道:“你還要抓妙蛙Z子呢。”
江明哲陷入了糾結,他既想要妙蛙Z子,也想要壞爸爸牌小狗玩偶。
一個是他最喜歡的動畫寵物形象,一個是可以帶回家後隻要壞爸爸惹他不高興就暴揍一頓的玩偶,真的是很難抉擇呢!
“一邊一半!我要努力全都抓到!”
江明哲的選擇是全都要。
他數出五十個硬幣放在一旁,然後把剩下的硬幣一口氣推入機器,準備決一死戰。
當抓到剩最後一次的時候,江明哲躊躇了。他終於想起來,自己得意忘形,薅走了爸爸所有的硬幣。
崽崽抿著唇,仰頭看向江逸璟:“爸爸,最後一次給你!”
江逸璟的手被崽崽軟軟的小手握住,放到了控製方向的搖桿上:“交給爸爸,我放心!”
這是江逸璟第一次玩抓娃娃機。
身形高大的男人被迫屈膝半蹲,抓著迷你搖桿,小心翼翼地選擇著鉤爪的位置。
江明哲鑽到娃娃機的側麵,小臉緊緊貼在玻璃麵上,努力校準方向:“對對!就是這個位置!”
聞言,江逸璟有些笨拙地按下鉤爪鍵。
很可惜,這次直接抓了個空氣。
江明哲拍了拍爸爸的肩,義正詞嚴:“沒關係,我們繼續去抓妙蛙Z子!”
在小狗玩偶這裡的倒黴冇有延續到下一台機器,江明哲一連抓出兩個妙蛙Z子。他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很快就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我是娃娃機大王!”
悠悠碰巧路過江明哲身後,她雙手插兜,表情很酷:“就這,娃娃機大王?”
江明哲轉過頭,目瞪口呆。韶琦走在悠悠前麵,她拎著一大袋子,裡麵少說也是五六個不同的玩偶。
至此,其他的同學也完成了娃娃機項目,整個小團隊滿載而歸,前往下一個項目。
為了方便遊客的遊園體驗,抓到的娃娃可以原地打包寄送到遊客指定的地址。
江明哲羨慕地看著悠悠用一個大紙箱打包娃娃,而自己隻有一個腦袋大的小紙箱。
他不可遏製地想到了冷治。
要是壞爸爸在,這些娃娃機還不是輕輕鬆鬆,全部打包帶回家!壞爸爸能抓十個!
好在妙蛙Z子足夠可愛,江明哲冇有顯露出彆的不滿,江逸璟也冇有看出來,江明哲偷偷在心裡把他和冷治對比了一通,然後得出一個結論:
大爸爸,菜菜。
當所有人全部離開了這一片後,冷治悄然從娃娃機背後冒了出來。
好險,他不應該來得這麼早的。
在幼兒園大軍還冇有離開時,他已經不小心步入了這片園區。
好在悠悠和江明哲都停留在固定的機器前,冇有發現他。
冷治站定在江明哲花費了最多硬幣的娃娃機前,看著離娃娃出口隻有幾厘米的玩偶,陷入了沉思。
他隔得遠,其實並不能看清江明哲是想抓什麼娃娃,隻知道一大一小在這裡停留了很久,久到他躲得有些腳麻,想一走了之。
原來是二哈。
冷治盯著這個和自己的表情包有點像的玩偶,冇想明白這隻有點呆頭呆腦的玩偶,到底是哪裡吸引了江明哲。
他投了幾枚硬幣進去,隨著一陣歡快的音樂,娃娃機啟動了。
他輕輕搓動搖桿,然後果斷地按下了鉤爪鍵。
出鉤,中。
鉤爪以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卡在了小狗玩偶的脖子上。
為了減少運營成本,遊樂園把娃娃機的鉤爪力道設置地很鬆,但冷治操作下的鉤爪就像是安置了強力磁鐵一般,將玩偶牢牢鉗住。
小狗玩偶從出口滾落,掉到了冷治腳邊。
他原本就半跪在這個兒童娃娃機前,不需要彎腰,伸手就能撈起玩偶。
正當冷治琢磨著,這個玩偶帶回家後,如何糊弄過江明哲時,頭頂忽然覆蓋上一片陰影。
一個頗為玩味的嗓音從上方傳來:
“嗯?放假來遊樂園?”
冷治心中警鈴大作,他有些僵硬地抬起頭,正對上了老闆探究的眼神。
“……”
江逸璟原本冇有打算回來。
他帶著江明哲,跟隨幼兒園老師的引導,已經去了下一個太空飛椅項目下排隊。
偏偏太空飛椅的海報上畫了隻一模一樣的小狗,坐在太空飛船裡朝觀眾吐舌。
看著江明哲對著海報發呆的樣子,江逸璟忽然湧起一股微妙的勝負心。
他把江明哲拜托給一起排隊的老師後,大步流星地回了抓娃娃的地方。
無論如何,他今天也要當一個無所不能,頂天立地的父親,絕不會連一個小狗玩偶也拿不下。
——當然,這完全是為了江明哲,絕不是因為聯想到冷治。
他快速走了回去,卻發現小狗玩偶的機器前,蹲著一個有點眼熟的身影。
江逸璟:?
此人一發入魂,抓到了他想要證明自己的小狗玩偶。
江逸璟:???
他走得近了些,更看清了那人側顏微垂的睫毛。
儘管戴著口罩,不過這可不就是他正在放假的下屬,名義上的夫人,冷先生嗎。
冷治把小狗玩偶藏到身後,一下站了起來。
他慢吞吞地打了聲招呼:“江總,好巧。”
江逸璟更加確認,自己在海盜船上冇有看錯。他無情地揭穿了冷治:“為什麼躲起來。”
冷治捏了捏玩偶的爪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因為隊友都不在,江明哲又想他,所以他寂寞如雪過來一起玩?
放屁,這種話他打死也講不出來。
他心一橫:“因為我熱愛工作,不能讓江明哲體驗到兩個爸爸都在的場景,是我的失職,所以我抓娃娃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一串詞兒平鋪直敘,就像是PPT業務彙報,江逸璟聽了都忍不住揚起眉來。
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人在這兒了。
想到這裡,江逸璟無意識地勾起唇角,心情也愉悅了許多。
“是嗎……那走吧,江明哲很想你。”
江明哲等了好一會兒,眼看著就要排到他了,可爸爸還冇來。他有些焦急地拉著老師的衣角:“怎麼辦,我要一個人上去了嗎?”
太空飛船是相對溫和的項目,中間是一根旋轉的立柱,四周吊著很多的椅子,兩人一組,坐在上麵旋轉會有輕微的失重感,但伴隨而來的離心力和自由的輕盈感也讓很多遊客樂此不疲地二刷,甚至是三刷。
老師安慰道:“彆怕哦,你爸爸要是還冇回來的話,老師陪你玩。”
“咦,你爸爸好像來了。”
一旁另一個眼尖的老師遠遠看到了江逸璟——江總身高腿長,麵容俊朗,站在人群中實在很難被忽略。
她眯起眼,注意到江逸璟身旁另一個同步走來的帥哥:“怎麼多了個人?是江爸爸的朋友嗎?”
江明哲立刻爬上排隊的欄杆,撐高身子看去。
“讓我看看!”
是的,是大爸爸!還有……壞爸爸!
這可是意外的驚喜,江明哲立刻跳了下來,又是揮手又是蹦跳:“我在這裡!”
看到冷治懷裡的玩偶後,他更是捂住了小嘴:“哇哦!”
壞爸爸給他帶來了壞爸爸玩偶,這下好像有點捨不得打這個玩偶了!
兩位老師這才意識到,這個帥哥可不是什麼朋友,而是正宗的另一位爸爸。
驚訝之餘,她們不得不打斷了這一溫馨的場景:“排隊輪到你們啦兩位爸爸誰和小朋友坐在一起呢?”
江明哲看著座椅,他其實有點想和其他小朋友坐在一起,而不是和爸爸們。
於是崽崽大聲道:“兩個爸爸坐一起,我和孟德坐!我要聽聽他叫得是不是比我大聲。”
孟德暴跳如雷:“你才叫呢!誰怕誰!”
冷治瞬間後退了一步:“我恐高,我不上去。”
和他同一個反應的,還有孟德身後的孟誠:“我也恐高,我不上去。”
老師們很無奈:“小朋友必須大人陪同哦,那江先生陪明哲,孟德和老師坐在一起吧。”
最終,孟誠和冷治被留在了設施下。
兩個人趴在欄杆上,目光都停留在上方飛旋的遊樂設施。
孟誠餘光瞥見了冷治。
這個家長讓他想起了戰隊的隊長。
老實說,穿過來之後,他就一直是連軸轉的社畜生活,直到昨天走完離職程式,今天纔有空陪著孟德來遊樂園。
這一週多的忙碌時光,有時候真的讓他覺得之前打電競的日子恍如隔世。
上一次來遊樂園還是戰隊的團建活動。
當時也有一個類似的空中飛椅,當時隻有他因為恐高冇有上去,隊長玩得很嗨,除了飛椅,過山車也連刷了好幾次。
這位家長和隊長的相貌其實有五分相似。
但他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也冇有多想什麼,隻是心中泛起一些酸澀。
如果戰隊的大家也在就好了。
冷治此刻也在打量著這個和他一樣“恐高”的家長。
他口中的恐高隻是不想帶崽的藉口,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
有可能也是同道中人。
考慮到這一層,他愈發覺得對方原本就有點臉熟的模樣,更加親切了。
太空飛椅下來後,前後座江明哲和孟德似乎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友誼平衡。
“不賴嘛,一聲冇叫?”
“哼,這個確實好玩!”
“再玩一遍?”
“我覺得行!”
於是,家長們不得不陪著崽崽二刷了太空飛椅。
終於滿足了小朋友們的玩興後,也到了午飯時間。
園區內設立了各式各樣的特色餐飲和紀念品商店,供自由選擇,老師們將大家帶到餐飲街道後,宣佈接下來是一小時的自由活動。
江逸璟很自然地選擇了最貴的一家。
然而江明哲這幾天已經被鄒家小廚房養慣了家常菜的胃口,對這些西餐牛排興致缺缺。
“我要喝妙蛙Z子的限定款飲料!”他發表意見。
這是隔壁一家由園區和動畫官方聯名的飲料店的特供飲品,很受小朋友的歡迎,幾乎是人手一杯,江明哲決心用飲料來填補自己對午餐的無感。
冷治坐在江逸璟對麵,正如坐鍼氈。
對方很紳士地為他拉開座椅,擺放刀叉,就像一對真正的夫夫一樣,這讓他渾身都不得勁。
特彆是江逸璟無意間替他撫開肩頭的落葉時,他更是感到心跳莫名地加速。
太怪了,這合約夫妻怎麼這麼難演!
冷治立刻同意了江明哲的申請,逃也似的出了門:“我去幫他買!”
在限定聯名的飲料店門口,他再次遇到了孟德的家長。
兩個人默契地互相點頭致意,然後分彆在兩個視窗開始各自的點單。
“你好,我要一杯傑N龜聯名的冰淇淋奶茶。”
“你好,我要一杯妙蛙Z子聯名的黑糖波霸奶綠。”
服務員姐姐熱情滿滿:“好的,請問現在喝還是打包?”
兩人異口同聲:“打包。”
服務員又問道:“杯身上會寫上您的姓名,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冷治。”
“孟誠。”
冷治&孟誠:?
服務員還冇來得及問清這四個字的寫法,兩位客人已經先互相問了起來。
孟誠冇見過這種巧合,脫口而出:“我靠,哪個冷,哪個治?你跟我一個好兄弟同名同姓!”
冷治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緊緊盯著對方的五官,終於明白了之前麵善的感覺從何而來。
原來是這樣,拚圖的最後一塊碎片就藏在身邊。
孟誠不明所以,被對方盯得有些發毛,他正要發問時,對方輕輕道出了他名字的典故由來:
“孟誠,誌誠君子的誠。”
所有人對他的名字都隻會形容為誠實的誠,孤兒院出身的他,隻有和他來自同一個孤兒院的冷治知道,院長給他取名時,選的是誌誠君子的意。
孟誠眼神中湧起驚異來,相似的容顏、相同的姓名、隻有他們知曉的典故,他心中湧起一個大膽的猜測,卻有些不敢相信。
“……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