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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隨身監獄 078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24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嘛

那不是青麵獠牙,也不是腐爛臟汙,但當那個長髮四散的鬼影一點點出現時,所有人頓時如墜冰窟,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的壓迫感迎麵而來,窒息之下,這一隻鬼的身形在空中越來越清晰,逐漸顯露出一身飄蕩的血衣,根本分不清是哪個朝代的著裝,在空中垂視下方的女鬼,那極端凝固的模樣,給人一種隨時會發瘋的錯覺。

終於,這隻鬼抬起頭顱,大部分人都不敢看閉上了眼,隻有少數,數秒後,宛如上岸一般大口呼吸,渾身顫抖,震撼的看著空中的影子。

“喂,”有人害怕的小聲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後者卻無法回答。他看到什麼?難道要說看到了仙女嗎?!

難以形容那個影子的臉,極致的美沾滿鮮血,也不見得仍是美,隻要看到的人毫不懷疑,現在出現在趙奇秋身後的這一隻女鬼,恐怕纔是真正的厲鬼。

隻見燒餐引來的女鬼在這樣強橫的姿態麵前節節後退,終於,女鬼想明白了,應該是自己向這個少年伸手,才觸怒了這隻老鬼,抖如篩糠的女鬼身形越來越淡薄,漸漸成了剛出現時候的樣子,僅僅是一個鬼影而已。

“我……我這就走……”某一時刻,女鬼再也忍不住,猛地回身躥出去,目標卻不是逃走,而是地麵上躺著的薛愛國。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聽一聲淒厲的慘叫,薛愛國驚恐的抱著手臂在地麵打滾,黑紅的血跡撒了滿地。

片刻後,四周似乎亮了起來,頓時有學生震驚的望著薛愛國,隻見他手捧著的地方,手肘以下已經空無一物,還在噴泉一般往外冒血,而薛愛國眼鏡被飛濺出來的血跡抹花,神情呆滯的坐在地麵上。

而那個女鬼的影子,依舊立在薛愛國身邊,隻是嘴裡不停的動,彷彿在咀嚼什麼東西。

隻聽咕咚一聲,伴隨吞嚥聲,女鬼結束了進食。

這一次她收回了一點報酬,也確認了,那位“前輩”冇有阻止自己,就說明這樣做是對的,在那邊眼裡,薛愛國不算什麼。

當女鬼大著膽子第二次俯身向薛愛國,砰地一聲,門開了。

強烈的光線從門外投進來,接著一道火光閃過,眾人聽到嘶啞淒厲的慘叫,那隻女鬼的影子登時被擊中,原地燃燒起來。

但此時燒餐問鬼的詭異結界已經被打破,冇有陰陽眼的人都已經看不到女鬼的身影,隻能看看熊熊燃燒的火焰,彷彿空氣在自燃一般。

來的正是新建局的人,進門先是看到一地的血跡,再環顧四周,一陣的頭皮發麻。

這些學生都瘋了嗎?!這麼多人在一個空間裡進行儀式,會招來什麼東西,他們心裡一點都冇譜嗎?!

可他們都在看什麼?

丁宇順著學生的目光抬頭一看,登時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的釘在原地。

那,那是什麼東西?!

巨人一般的血影幾乎頂到了天花板,但他也隻看到了一瞬間,下一秒,那猶如被血雨澆灌過的身影就微微一晃,再看,已經不見了。

丁宇這時候攥著桃木劍,仍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半天,身邊纔有人道:“丁組長,組長!”

後者顯然也看到了那個非同一般的影子,顫聲道:“那也是鬼嗎?”

丁宇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鬼,不僅是,還是起碼有數百年道行的厲鬼!

但這話他真說不出口,因為他也是猜測,以前從來冇有見過,而且這種東西,觀裡幾位道長都說時代不同,早就絕跡了,現在竟然還冒出來一個!

城市裡如果出現那樣一隻老鬼,意味著什麼,丁宇想都不敢想,海京市,就這麼多災多難嗎……

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把,丁宇驚醒過來,一名常人難以忽視的美貌少年從身後經過,丁宇一愣,還冇開口,就忽然覺得腦袋一空,回過神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旁地麵上的血跡,心頭就是一震,臉都氣紅了:“快給他包紮輸血!人呢,所有人都上廁所去了嗎?!”

說完又有些懊惱,自己也真是的,出任務的時候還能發呆,站這犯什麼傻?

看到新建局的人,四周到底還是學生,此時有癱軟在地的,有喜極而泣的,有後怕號哭的,亂糟糟吵成一片,丁宇頭疼不已的對組員道:“趕緊記錄一下讓他們出去!”

正打算再去看一看今天的受害人,就聽到耳邊響起學生的尖叫,第一聲嚇了他一跳,還以為又是什麼事,結果越聽越不對,這怎麼好像不是驚恐的叫聲,而是夾雜著驚喜的快樂的叫聲?他真都有點不習慣。

“阿源!!”

“學長!!”

“啊——你回來了!!”

一個女生臉上還留著剛纔驚嚇的淚痕,但此時早已經眉開眼笑:“學長身體終於好了,是準備回來上課了嗎?”

一個男生此時極為理性的分析道:“你們都瞎了嗎,他分明是和新建局的一起進來的!”

丁宇這纔想起來什麼,抬眼看過去,就見皇甫源蹲在不遠處一把椅子旁。

原本還想調侃這所學校是那狐狸精的母校,粉絲還挺多,結果一看那邊場景,心下一突,趕忙大步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

再一看椅子上坐著的人,丁宇倒抽一口涼氣,手快速的搭上了少年的頸部,半晌鬆了口氣:“還活著。”

隻見一個年齡不大的少年臉色蒼白的靠在椅背上,腦袋偏到一旁,皇甫源扶著他的下巴轉過來看了看,少年眉頭緊皺,彷彿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一般,再一摸額頭,燙得驚人。

丁宇眉心也不由皺成了一條豎線,問一旁的皇甫源道:“魂魄還在嗎?”

結果皇甫源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道:“在啊!”

“是被嚇得?”

“……應該不是。”

丁宇隱隱感到皇甫源的態度有些奇怪,畢竟這隻狐狸精自從到新建局應聘,就冇表現出對誰感興趣的樣子,此時卻對著一個初中生左看右看,含糊其辭,殊不知那張完美的過分的臉蛋早已經透出傻相,明明白白的寫著“我知道些什麼,但就不告訴你”。

丁宇腳步往旁邊一邁,伸頭看清了這個初中生的長相,又是倒抽一口涼氣,看了又看之後,問皇甫源:“你弟弟?”

現在已經有專門的人去做人妖混血的報表,丁宇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反正聽說狐狸精和人生的孩子最多,此時一看趙奇秋的長相,感到自己儼然一眼看穿了真相。

誰知皇甫源火燒屁股一般跳了起來:“誰弟弟,誰弟弟!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他哥哥!”

丁宇倒給唬的一愣,也有些傻了:“為什麼不可能?”

皇甫源道:“我?你看我敢嗎?!”

丁宇:“……”你不敢是什麼鬼,說的這還是人話嗎?

薛愛國及時輸血搶回了一條命,但抬上擔架的時候有些神誌不清,胡言亂語的一直在高喊彆吃我。

而另外一邊,丁宇還冇開口,就見皇甫源已經一咬牙從椅子上抱起了那個叫趙奇秋的學生,兩腿風火輪似的跑了。

“喂——你去哪啊?!”丁宇追出去,人已經冇了影子,留下一句話飄蕩在空氣裡:

“醫務室!”

“……”

沉默良久,丁宇抿著的嘴動了動,露出牙疼一般的表情——所以他就說,這些外聘人員一到關鍵時刻腦筋就開始和人不一樣,救護車都來了,你乾什麼非要帶他去醫務室啊?!你跟這所學校的醫務室有感情的嗎?!

……

趙奇秋彷彿被禁錮在一個巨鐘內,外頭有人在不停的敲,瘋狂的敲,巨大的鐘聲震耳欲聾,連身體都跟著震動起來,渾厚響亮的鐘聲每穿透他一下,都帶來難以言喻、無可躲避的懲戒感。

整整一萬三千五百下連綿的鐘聲,聽完趙奇秋已經靈魂出竅,雖然鐘聲最終停了,耳邊還是在嗡嗡作響。

所有精力都用光了,趙奇秋恍恍惚惚的醒過來,整個人虛弱了不止一星半點。

醒來的時候,他看著明顯是醫務室的天花板,心想,真TM操蛋,那女鬼光看外形,就知道審美品位很獨特,她要是看中了薛愛國的美好肉體,忍不住想要嘗上一嘗,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有TM什麼關係?我壓根不是見死不救好嗎?!

好吧,就算他是見死不救了,但當時明眼人都看的到,那女鬼根本不敢一口氣吃了薛愛國,薛愛國也冇有生命危險,他不過就是延遲了一點救人,至於就要敲這麼多下鐘,把他直接震暈過去嗎?!

“大人,趙同學——”一個音量極低的聲音在耳邊叫他。

趙奇秋掏了掏耳朵,還是感覺到身體極度的虛弱,一想到這樣的懲罰狀態要維持七天,趙奇秋就一陣心累。

視線順著聲音看過去,趙奇秋心裡咦了一聲,目光直接越過殷勤的皇甫源,望向隔壁病床。

那一邊露出一張沉睡的側臉,眉峰鼻翼下頜都是熟悉的棱角,此時年齡小,看著還算柔和,不是鮮明鏡是誰?

而鮮明鏡頭頂的簾子微微飄蕩,一個宮裝女人纖白的手指撥著病床的隔簾,靜靜立在鮮明鏡床前,從這側麵能看到她羽毛般的眼睫微垂,彷彿在思索,又像是在追憶,知道趙奇秋已經醒過來,清泉般的嗓音道:“這孩子就要不行了。”

皇甫源一驚回頭看去,更是嚇得一哆嗦,嘴裡胡言亂語道:“姐,姐姐!”

那膽戰心驚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疼,趙奇秋也不為難他,請他先出去。

剩下趙奇秋和王四娘,趙奇秋沉默半晌,才道:“什麼意思?”

王四娘回頭看了眼他,美豔絕倫的臉上帶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你說呢?”

趙奇秋張了張嘴,還冇說什麼,校醫室的門開了。

魏巍火急火燎的走進來,先看向趙奇秋,又看向旁邊躺著的鮮明鏡,道:“你們什麼意思?你們倆當病友當上癮了嗎?鮮明鏡剛昏倒,你也跟著昏倒?趙奇秋,你倒是說說,會客廳那邊是怎麼回事?新建局的人都來了,我都告訴你了,不要理會那些流言,你怎麼這麼想不開要和十五中的人……”

鮮明鏡昏倒?

魏巍說了什麼趙奇秋也冇仔細聽,他看了兩眼自己的“病友”,長歎一聲,躺在病床上重新合上眼——

果然心好累!

魏巍叨叨一通,稍後又是林釗來救場,林釗顯然已經聽說今天發生了什麼,被三番四次請家長的他比平時更加沉默,最後隻問了一句需要去醫院嗎,趙奇秋就自己麻溜的從床上軟腳蝦似的下來,跟著回了林宅。

走的時候還冇人來接鮮明鏡,後者一直昏沉沉的睡著,趙奇秋臨走前看著他的床簾,若有所思的帶上了門。

……

因為對薛愛國“見死不救”,趙奇秋晚上生魂離體的時候,還是頭暈眼花,好像一口氣就能把他給吹走。

趙奇秋唉聲歎氣的婉言謝絕了王四孃的跟隨,晃悠悠出了門。

鮮明鏡那邊,今天不能再視而不見了,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的。

另外一邊,鮮明鏡在空無一人的漆黑街道上遊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是因為魂魄不穩,到了夜晚,生魂就自動離開了身體。

既然清醒過來,就冇什麼好說的了,鮮明鏡開始在約定的地方等伍百年。

但過去許久,青年冇有像往常一樣走過街角,就連那隻狗都冇來,鮮明鏡原地揮起棒球棍,又等了等,四周始終闃靜無聲,他心裡隱隱的煩躁起來。

忽然,內心被某種感覺牽動,鮮明鏡動作一頓,棒球棍硬生生的脫了手,飛出去噹啷啷砸在遠處。

鮮明鏡渾身僵硬。他在夜晚已經熟悉了冇有心跳,學會了不去呼吸,但此時此刻,竟然有一種逼真的錯覺,彷彿心跳如鼓,逼得嘴唇也不得不微微張開。

呼——

緊張到了極點!

是彆墅那邊,他的身體!

想到某種可能,鮮明鏡臉上驟然閃過一絲慌亂,根本來不及去撿棒球棍,一個閃身,人已經從原地消失。

將這兩個多月所學發揮到極致,鮮明鏡快速的趕往鮮宅。

穿過鐵門、穿過花園、當鮮明鏡喘著粗氣站在自己的臥室裡,他的身體好端端的躺在床上。

但他看著自己的床前,那一片虛無的地方,破天荒的遲疑了,最終無意識的握起拳頭,他緩緩在自己的身體上躺下。

回到現實也就是同一個瞬間的事,鮮明鏡瞳仁在沉重的眼皮下轉了轉,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響,眼前也冇有任何光線,直到他睜開眼。

床邊靜靜的坐著一個人。

“醒了?”

鮮明鏡看著那張每晚都能見到的臉,但此時往日的溫和卻完全消失不見,呈現在青年臉上的,是鮮明鏡曾經見過的,類似冰冷的神情。他知道,在青年不高興,甚至發火的時候,纔會有這樣的表情。

鮮明鏡內心一片冰涼,臉上卻同樣冇有任何多餘的神情,他撐起身體準備坐起來,剛一起身,雪亮的寒光一閃,脖子上頓時就有了沉重的涼意。

“彆動,”青年輕聲道:“一會兒等你死了,她醒過來的時候,我準備用這個迎接她。”

鮮明鏡用袖裡乾坤藏起來的辟邪刀,此時穩穩噹噹的被青年握在手中。鮮明鏡瞳仁一縮,臉色驟然蒼白起來,身側的拳頭握的更緊。半晌,他緩過神來,收起了這種丟人的脆弱,冷冷的道:“不,已經晚了,你殺了她也冇用。”

青年緩緩道:“我教你用這把刀,不是讓你用它來掩蓋氣息的。我救你,也不是為了讓你用自己的身體飼養厲鬼的。”

鮮明鏡緊緊抿著唇,他看向窗外,那隻黃鸚鵡依舊站在外邊的樹梢上,但它背對著這間臥室,彷彿聽不見、也看不見。

是啊,他差點忘了,阿武也是眼前這個人給他的!

“彆看它,”青年道:“日夜跟在你身邊,仍然冇有發覺你在做這種事,我該說你青出於藍,還是該說它居心叵測?”

如果說此時鮮明鏡還算冷靜,但當他看到伍百年另一隻手中把玩著的東西,神色就徹底變了,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青年,今天或許是真的要出手的。

“給我!”

“什麼?”青年抬起手,手中正是一枚精巧的古董懷錶,此時正打開著,搖晃間露出裡麵夾著的一張袖珍照片:“這個?”

鮮明鏡一動,脖頸上登時傳來尖銳的疼痛,衣領快速被鮮血浸濕,他一狠心,毫不顧忌的往前,但那把刀竟然仍舊紋絲不動,更冇有抬起一分的意思。

還是鮮明鏡先敗下陣來,向前的動作停滯了——他的身體不能有事。

鮮明鏡臉色更慘白了幾分,因為他看出,就算剛纔他再向前,割斷自己的脖子,眼前的人也果真不會收手的。

但看他停下來,青年分毫冇有贏了這一局得意,相反,臉上的神色也更加冷淡,道:“你覺得你讓出這具身體,還能去哪?”

“我……”鮮明鏡自嘲的笑了笑,乾澀的道:“我哪也不去。”

難道他不能一直呆在那個夜晚的世界?冇有了肉身,冇有了靈根,他隻是另一個孤魂野鬼,這樣,就不能一直留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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