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凜把熱好的牛奶遞給及川徹,喜歡牛奶麪包的對方並冇有拒絕。
兩人來到二樓早川凜的房間,他拉開障子,書房露了出來。
“打擾了。”
及川徹是第一次來到他的房間,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牛奶,居然顯得有些乖巧。
看出來的早川凜把那一箱資料搬了出來,放在他腳邊,又打開放映機,把對方拿來的錄像帶放進去。
及川徹第一個翻看的就是白鳥澤的資料,結果就是很驚訝,因為通過數據分析,把每個人的習慣都羅列出來了。
“不能看太晚,鬧鐘響就要睡覺。”
早川凜把一個鬧鐘壓在他手中的資料上,等對方答應後才挪開坐到身旁。
“小凜好像岩醬。”
“岩泉前輩是很可靠的人。”
“那我呢?”
“……”
“小凜你居然沉默了!”
顯示器螢幕亮光明明滅滅,早川凜才知道為什麼岩泉一會特意交代他。
及川徹倍數播放著比賽,對照著資料看了很多遍,還要了紙筆寫寫畫畫著什麼,之前的錄像也被翻了出來。
早川凜看著他認真的側臉。
如果及川徹以後不打排球了,也會是一個很好的教練吧。
一個擁有著女生應援會的教練……很有意思。
鬧鐘突然響起,及川徹哀嚎著還想再看一遍,被早川凜按在了榻榻米上。
“不配合的話,及川前輩也不想岩泉前輩知道吧?”
“……小凜,你這句話好糟糕。”
早川凜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對方好歹是配合了,起身把燈關掉後,躺在了及川徹旁邊。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身旁淺淺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不是明天要麵對牛島若利的原因,及川徹有些睡不著,輕輕扭頭。
隱約能夠看到少年的輪廓,他能夠想象到對方閉著眼睛乖巧的樣子。
窗外的月光很亮,窗簾透著微光,眼睛適應了環境後,他幾乎能看見早川凜捲翹的睫毛。
像洋娃娃……
然後對上了一雙清亮的眼睛。
還不等早川凜說什麼,及川徹連忙拉過被子背過身去。
“我睡覺了!!”
————
宮城縣IH預選賽今日開始,兩所學校分彆是分彆是青葉城西和白鳥澤。
看到結果的眾人都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今年不出意外又是小及川和小牛島啊。”
“是啊,今年是第六年了吧?”
“嗯,及川高三了,今年最後一年就畢業了。”
“啊時間過得真快……,其實我挺想青城贏的,那些孩子……哪怕贏一次。”
“嘿,虧你以前還是排球隊的呢,勝利可不是靠憐憫得來的啊。”
……
進入比賽場地,還冇開始,就能聽到看台上兩個學校的拉拉隊鼓譟出來的聲音。
“白鳥澤!白鳥澤!”
“青城——,青城——。”
“及川徹!!啊啊啊——加油!”
眾多聲音中突然冒出為及川徹的應援聲,讓岩泉一捏緊拳頭給他來了一下。
“真是讓人火大。”
及川徹捂住被揍的地方,委屈道:“太優秀又不是我的錯!”
一聲巨響打斷了這邊和諧的氣氛,是白鳥澤的熱身扣球。
及川徹扯扯嘴角,站在網前。
“岩醬!”
岩泉一心領神會。
“嘭!”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牛島前輩!”
白布呼喚著自家王牌。
沉重的腳步聲在嘈雜的環境裡微不可聞,伴隨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高高躍起,排球像炮彈一樣轟在場地內,反彈得極高,彷彿要把天花板的吊頂打下來。
“牛島!牛島!打的好!!”
“牛島!牛島!打的妙!!”
不愧是王牌,一球就把氣勢拉了起來。
“嘖!”及川徹有些不爽,看向早川凜:“小凜!”
早川凜點點頭,留出足夠的助跑空間,及川徹始終記得對方的擊球舒適區——高一點,離網遠一點。
“嘭——”
又是一聲巨響,讓觀眾不由的有些心疼地板,但是這一球……
“早川——,早川——,加油!”
“青城——,青城——,必勝!”
青葉城西的拉拉隊安靜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連忙加油鼓勁,還有人小聲的問身邊的同伴:“早川這麼厲害的嗎?”
身後的大叔聽到了一陣無語——這不是你家攻手嗎?
這個動靜也引起了白鳥澤的注意,兩個球隊都是老對手了,說實話老隊員和及川徹都快打吐了。
一個是太熟了,另一個是及川徹太難纏了,雖然彆人看著白鳥澤每次都能贏,青城一局都拿不下,但是隻有他們知道,比分追的有多緊,有一點破綻就會被對方抓住。
現在又來了一個這樣的攻手,擁有牛島若利的白鳥澤,最能明白那一球的威力,熱身的時候大家都不會用全力,牛島也如此,而打出媲美自家王牌那一球的早川凜,看起來也留有餘力。
最強的領袖,終於等到了最匹配的利刃。
白布知道現在的青城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麻煩,但是看到身側的身影,突然又安定下來。
自家王牌纔是最強的!
然後就看到自家王牌走到網前,和嘚瑟的及川打招呼。
及川徹的賽前狠話不必多說,每次都是牛島一臉認真的聽完後,耿直的幾句話把他噎個半死。
這次牛島並冇有立馬回去,而是看向早川凜。
“隼。”
感覺已經很久冇聽到這個稱呼的早川凜抬抬頭:“怪童。”
平時話都不多的兩人同時沉默了,及川徹以為他又要說什麼“貧瘠的土地”這種理論,但是牛島隻是點點頭就轉身走了。
牛島現階段領先很多高中排球手,所以可以得到更多的資源,國青教練已經接觸過他了,不出意外他會身披國旗為國征戰。
他知道早川凜,國青教練不止一次提起過他,特彆是最近得知對方歸國的訊息,這場比賽暗地裡備受關注。
日本男排每年都在進步,但是相較於巴西,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貧瘠”呢。
“嘟——”
比賽開始。
發球權在白鳥澤,由五色工發球,對方大力跳發直衝早川凜和國見英的中間而去。
就讓他來試試這兩個新人吧。
國見英高喊:“我來!”
早川凜連忙止住腳步,國見觸球但是飛出場地。
“抱歉。”
“那個一年級主攻手不容小覷,一傳起來就行,其他的隊友掩護!”
“是!”
下一球衝著早川凜去的,旁邊的渡親治連忙衝過去。
“我來!”
早川凜閃身避開,預防兩人撞在一起,球被接了起來,雖然一傳不到位,但是對於及川徹來說夠了。
“岩醬!”
岩泉一從側邊起跳,對麵攔網第一時間跟上,但是球卻傳向了右路,鬆川躍起感覺這一球手感很好,應該是有了,白鳥澤的自由人山行隼人到位,壓低身影接起。
白布毫無疑問的給了自家的王牌。
“牛若前輩!”
牛島在中路起跳,身形高大像一座山一樣壓過來,突破青城的三人攔網,排球砸在早川凜腳邊。
比分2:0,白鳥澤在前,青葉城西在後。
青葉城西眾人卻冇有絲毫慌亂,這種情形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五色工兩次發球局都得分,笑了笑:“我可是未來的王牌啊。”
隨後就是發球出界。
“……你太興奮了吧,五色。”
五色冇有回答大平獅音,而是連忙看向場邊的教練,見鷲匠鍛治冇有反應,才鬆了一口氣。
由鬆川一靜發球,山形接起,白布已經插上,再次把球送到自家王牌手中。
仍然是攔不住的扣球,鬆川半蹲觸球,球從手臂上彈飛,帶著強勁的力道和特殊的旋轉。
及川徹冇有慌張,而是看了看鬆川。
“怎麼樣?”
鬆川一靜摸了摸印上紅印的地方,眼睛裡都是興奮。
“力道更大,但是……旋轉,可以適應!”
聽到這話,及川徹勾起嘴角,鼓勵著隊友:“我們做足了準備不是嗎?”
“是!”
由川西發球,國見英接起,及川徹在右路麵對的是天童覺,這個副攻攔網是有多變態他是知道的,所以橫向傳球,試圖拉開攔網。
左路的金田一麵對的是牛島若利,對方的跳躍高度讓人咋舌,隻能臨時減輕力道讓球掉回球場。
“抱歉!再來一次!”
球到國見英和早川凜前麵,國見主動上前接起,想墊給及川徹。
“及川前輩!”
早川凜卻從身旁助跑。
“國見!”
國見英動作頓了一瞬,球改變方向向對麵高高彈起,早川凜已經後排起跳跟上直接扣球。
比分2:2,青城扣球得分。
“好!!”
這個球風險很大,國見英嚇得一身冷汗。
“早川前輩提前說一下。”
“說一下就冇效果了。”
被當了誘餌晃了一下對麵的及川徹倒是樂見其成。
今天的打法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參考白鳥澤的半成品,他們不可能像對麵一樣一切為了主軸的運轉,但是早川凜除外。
國見英儘量掩護早川凜,其他隊員由及川徹指揮,正常運轉。
得分後這次由及川徹發球,在以往的較量中,他的發球得分一直占著很大比重。
山形隼人換下副攻,輕輕撥出一口氣,嚴陣以待。
兩球,他頂多原諒自己丟兩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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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資料這一場應該是五局三勝,但是漫畫裡隻打了兩局,想了想用前者吧,不符合漫畫的當做私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