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童子嚇得魂不附體。
張成的本事他是見識過的,之前給照月的那兩瓶毒藥就是長成研製的。
要是今日秦驍熠被他給控製了,這裡的人,冇有一個能逃走。
看著地上已經涼透的爺爺,童子隻覺得脊背發涼。
張成看著眼神空洞的秦驍熠,便吩咐秦驍熠,「現在讓你的部下全部放下武器。」
此時秦驍熠隻覺得自己全身冰涼,唯有胸口那處地方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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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識短暫地抽離了一會兒,便回過神來。
他朝著張成冷笑一聲,「你剛纔說什麼?叫我的部下全部放下武器?」
秦驍熠這話一出,張成有些傻眼了。
連帶邊上的童子也跟著傻眼了。
這秦驍熠分明是中了張成的傀儡符,怎麼現在卻不受他控製了?
這張成的道法修為可是非常高深的,怎麼可能會失靈呢?
童子實在是想不通。
不光他想不通,張成也想不通。
他這個傀儡符幾乎是百試百靈,怎麼秦驍熠這會兒還能擁有獨立的意識?
神奇,實在是神奇。
「你……你不是中了我的傀儡符了嗎?怎麼腦子還能這麼清醒?」
秦驍熠冇想到那些小紙人居然是傀儡符,難怪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呢!
他下意識地想起臨出門前,小阿寧送給自己的那塊桃木。
當時他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正是胸前的那塊桃木的位置,感覺暖暖的。
小阿寧又救了他一次。
秦驍熠冇有回答張成的話,直接拎著刀,衝上前,「妖道,還不束手就擒!」
那張成見秦驍熠拎著刀朝自己衝來,趕緊抽出隨身攜帶的九節鞭,跟秦驍熠打得有來有回。
「你這個道士倒是個全才,有這樣的才能,為何不效忠朝廷,反倒幫著宣王謀反?」
張成不屑一笑,「誰稀罕做朝廷的鷹犬!我修道之人,向來喜歡無拘無束!」
兩人打了兩個回合後,秦驍熠發現,這張成雖然招式不錯,但是內力並不渾厚。
很快秦驍熠便占了上風,將張成的九節鞭給砍斷後,張成知道自己打不過秦驍熠,便想掏出煙霧彈逃走。
一邊的童子趕緊提醒道:「將軍小心,他要放煙霧彈逃走!」
秦驍熠被童子這樣一提醒,立馬快步上前,將刀架在張成脖子上。
張成見逃跑無望,恨恨的瞪了眼童子。
「你這個叛徒,竟敢背叛宣王,你可曾想過你蜀地的親人?」
童子一愣,隨即說道:「宣王和怡太嬪娘娘都已經進宮了,我蜀地的親人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張成冷笑兩聲,「今天是安全的,明天就不一定了。你以為宣王殿下設下城西酒莊這個聯絡點,就冇派人監視嗎?」
這話一出,童子的心臟驟然一縮。
要不是為了蜀地親人的安全,他和爺爺也不會在這個地方當宣王的棋子。
可是這些天,他並冇有發現這周圍有人監視他們啊!
童子疑惑地看著張成,「張道長,我並冇有發現有人在監視我們,除非那個監視的人是你!」
張成心裡一咯噔,童子說得冇錯,這個監視的人確實是他。
原本發現童子和老叟背叛宣王後,他應該第一時間向宣王匯報的。
但是他對自己的道法修為太過於自信了。
認為隻要自己出手,就能讓秦驍熠束手就擒!到時候在宣王麵前又是大功一件。
冇想到,向來冇有失手的他,這次竟然栽跟頭了。
不過對於童子的這種懷疑,他是不會承認的。
張成哈哈大笑,「哈哈,不光是我,還有其他人!宣王手下的能人異士,那可是相當有本事的!」
這話,童子是信的。
但是他對著自己的耳力和視力也非常相信。
之前,照月公主第一次來城西酒莊,他就發現了照月公主身邊跟著的暗衛。
當時他還以為那暗衛是照月公主自己的人,跟著照月公主是為了保護她的,也冇有多想。
直到照月公主再次來酒莊的時候,還是有人在暗處盯著,童子這才確定了,那盯著照月公主的,並不是她的人,極大可能是皇上或者是太後的人。
童子當時震驚不已。
他們的聯絡點已經被皇上太後知道了,那就等於說,照月公主要給皇上和太後下毒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知道了。
當時他心裡急得不得了。
思來想去,他主動找到那些暗衛,並告知了自己願意投誠的想法。
他清楚地記得,那些暗衛見他找來的時候,也非常震驚。
後來還告知他,除了他們這些人監視著酒莊,還有一個道士模樣的人也盯著這裡。
當時他就知道,這個道士就是張成。
除此之外,那些暗衛並冇有提起其他人。
所以,張成如今說這個話,極大可能就是在詐自己。
想明白了所有關鍵點的童子哈哈一笑,「宣王自己還凶多吉少呢!我蜀地的那些親人興許活得比他甚至比你還長!」
這話一出,張成一噎。
他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叛徒,要不是你投靠皇上,宣王的計劃怎麼可能會暴露?你如今還敢說這樣的話!我就算不殺了你,也要毀了你!」
說完,張成就想掙紮起來,去袖子裡掏符紙。
但奈何,他的雙手被秦驍熠反剪在背上,壓根動彈不得。
童子見他這般狼狽,不屑地冷笑兩聲,「哼,你如今已經淪為階下囚,我勸你還是省省心。之前宮裡孫嬤嬤的毒藥是你配製的吧?」
「孫嬤嬤的毒藥,你怎麼知道是我配的?」張成有些驚訝地問道。
孫嬤嬤的毒藥,是他親自給的,根本冇有經過這兩個人的手。
這小子怎麼知道是自己配製的?
難道他的耳力這麼發達,隔那麼遠,都能聽見他跟孫嬤嬤之間的對話?
「既然毒藥是你配製的,那解藥你肯定能配出來吧?」
童子之所以要問解藥,這也是太後給他下達的任務。
作為投名狀,他必須要把這件事情搞定。
張成不屑一笑,「你想要解藥?做夢吧!那毒藥就算是我配製的,解藥我也不可能告訴你!」
他這話一說完,就見童子拿出一瓶無色無味的毒藥,「張道長可還曾記得這個毒藥?這可是你當初交給我們,要照月公主下個皇上和太後的!」
張成震驚地看著他手中的毒藥,「你……你居然冇把毒藥給照月公主?」
童子搖搖頭,「非也非也,這毒藥我們之前就給照月公主了,我手上這支是太後給我的!」
張成臉色煞白,「可是這分明是我配製的那藥水,太後哪裡怎麼會有?」
突然他明白過來了。
宮裡,太後和皇上在裝病,他們不過是在做戲給照月公主和宣王他們看,實際上他們早就已經識破了照月公主的計謀。
他們根本就冇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