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拳頭死死攥緊,額上青筋暴起。
每次都是這樣,這個弟弟每次見到她,不是奚落就是嘲笑。
一點也不尊重她這個姐姐。
宋雲華見兩人氣拔弩張,趕忙勸解道:「王爺公主,你們各自都退讓一步吧,眼下最重要的是母後的鳳體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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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靖王這纔沒有繼續說話。
而照月公主見宋雲華有心給自己遞台階,便順勢下來了。
「哼,本公主心胸寬廣,不跟你一般計較!」
說完就走向太後床榻前。
「既然歐陽院首說母後是撞邪,那現在該怎麼辦?」
照月一臉問號地看向宋雲華。
宋雲華知道照月排斥小阿寧,便建議道:「那就隻能讓國師來看看了!」
照月公主知道靈宣帝這段時間特意封了一個國師。
她看向謝振南,嗯,果然道骨仙風,看著像是有本事的人。
她緩了緩臉上的表情,一臉謙和地問道:「請問國師,我母後這病,要怎麼治?」
謝振南剛纔都聽見,照月公主是怎麼奚落自己的小師傅。
他冷著一張臉,非常高冷,甚至都不看著照月。
「太後孃孃的病,隻有我小師傅才能治好!」
雖然謝振南對自己的態度非常差,但是照月秉著,世外高人難免有幾分脾氣,安慰著自己不跟他計較。
她溫聲地問道:「你小師傅?那他在哪兒啊?」
此時的靖王有些忍不住了,「草包,說你是草包都侮辱了草包。謝國師的小師傅,就是福寧縣主啊,你怎麼連這個也不知道?」
靖王這話一出,在場的禦醫都麵麵相覷。
這話說得……
他們豈不是都是草包都不如?
照月被靖王屢次奚落,忍無可忍,「可把你能的,要你多嘴?你好男色又好女色,你連草包都不如,就是個膿包!爛掉髮臭的膿包!」
這話一出,靖王的臉色從剛纔的嘻嘻哈哈,瞬間變得陰沉可怖。
在場的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自從上次國宴,靖王當場被照月公主這樣說後,整個京城都在傳靖王招完男妓招女妓,汙穢不堪。
如此大型社死現場,靖王氣的十幾天冇出過王府。
後來聽說靖王還一個一個找那些傳謠言的人算帳。
京城中好些人都受到了威脅!
後來流言便漸漸消失了。
不過即便這樣,他隻要一見到照月公主,就極儘各種語言羞辱。
照月公主雖然心裡不服氣,但想到自己那樣說確實過分,隻能忍讓著。
如今照月公主再次舊事重提,簡直是上趕著往槍口上撞。
靖王咬牙切齒地看著照月公主。
照月公主這才發覺自己剛纔過分了。
「那個……本公主一時嘴快,戳中你的痛點了,我跟你道歉!」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靖王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我的好皇姐,果然是過慣了好日子,不知道邢浩川那浪蕩子在外麵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呢?」
照月公主用清澈而明亮的眼睛看著靖王,「什麼事情?你說唄!」
靖王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不要跟個傻子計較。
「冇什麼事!」說完整個人都蔫了,懶懶地坐在椅子上。
照月公主見剛纔還可怕的弟弟突然間好像泄氣了,覺得很奇怪。
不過她向來腦子簡單,也冇有多想,又繼續問謝振南:「你的小師傅真的是福寧縣主?」
謝振南十分自豪地說道:「對,我能成為福寧縣主的徒弟,深感自豪,小師傅的本領纔是高深莫測,我跟她簡直是雲泥之別!」
照月公主震驚地看著小阿寧,一臉不可置信,「這……這福寧縣主不過才三歲而已,怎麼可能本領高過謝國師你?」
謝振南一臉心悅誠服地看向小阿寧,「別看小師傅年歲小,但是小師傅本事可大著呢!剛纔就是她救醒的太後孃娘!」
「那為何母後又昏迷了?還不是她本事不到家?」照月公主有些不屑地說道。
小阿寧指著太後說道:「漂亮奶奶胸前有一個東西,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黑團團,就是那個東西導致漂亮奶奶昏迷的!」
小阿寧這麼一指,照月便上前檢視太後胸前,隻見太後戴著一塊晶瑩剔透的和田玉佛,她順手摘下來。
「你說這個散發著黑團團?這分明是白玉,怎麼會是黑的?」
小阿寧指著玉佛,「就是黑的,飄著許多黑團團呢!」
照月被這話氣笑了。「你胡說八道!」
宋雲華趕緊走上前,「照月公主,阿寧有天眼,能看見我們常人所看不見的東西,阿寧說的那黑團團是煞氣,公主還是不要過多接觸這塊玉佛!」
照月冷笑一聲,死死地捏住玉佛,「這個是我陪著母後去護國寺求來的,是雲寂大師親自給我們開過光的,怎麼可能會有煞氣呢?簡直一派胡言!」
她這話一出,除了禦醫和靖王,其他人全部都麵露恐懼之色。
宋雲華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是雲寂大師開過光的?」
照月自信地點點頭,「自然是,這等好東西,怎麼可能有煞氣?」
靖王瞅著眼前這幾個人的神色,心裡也是十分的疑惑。
不過說來也奇怪,往常這雲寂一直待在護國寺,可這段時間不知怎的,居然很久都冇看見雲寂的蹤影。
甚至連住持都不知道雲寂去哪兒了。
隻是說他進宮一趟後,就不知所蹤了。
如今看著這幾人的神情,雲寂的蹤跡可能跟他們有關係。
宋雲華見照月公主根本不聽自己的勸告,還跟護著珍寶似的護著那塊玉佛,她不由地眉頭緊皺。
照月公主指著小阿寧嗬斥道:「你這個小傢夥,剛纔說母後病倒是因為這塊玉佛,可是我把玉佛摘下來了,母後為何還冇好?」
聽到照月的話,宋雲華和宋青曼也有些納悶。
謝振南上前解釋道:「這是因為太後孃娘身上還有些許煞氣,再說被煞氣侵蝕,身體虛弱,一時醒不過來也很正常!」
照月不屑地冷笑一聲,「我看啊,就是你們師徒在這裡胡說八道,要是你們真的有本事,我母後早該好了。」
麵對照月公主的蠻橫霸道。
小阿寧看了眼太後,默默拿出小玉瓶。
她拉著太後的手,默默將剩餘的煞氣收進了小玉瓶。
剛收完煞氣,正準備倒點靈泉水給太後喝,照月公主上前來,一把拍掉小阿寧握著太後的手!
小阿寧吃痛,「啊!」的一聲。
在場的人都震驚地看著照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