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收拾大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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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想直接一次性解決,把大伯這一家都處理了,後麵想想,冇有物資的末世的生活對於他們來說纔是懲罰,所以她這次的目的依舊是大伯的書房。
來到書房的窗戶邊上,她打算直接撬窗戶,在她那樓棟撬窗戶給了她莫大的信心。
果然,找到角度,一撬,三分之一的窗戶都出來了,這種鑲嵌式的窗戶真不安全啊。
鑲嵌式窗戶:那是對你來說不安全!!!
“誰。”之前被偷過東西,這會就算是睡也都不敢睡死,所以他聽到了聲響了,從打地鋪的地板上準備站起來看什麼聲音。
章婕冇想到這糟老頭子這麼敏感,一下子就發現了,本來摻雜著雨聲,這撬窗戶聲音也不算大,再說了,這會都10點多,老人家不都是睡的早?
既然被髮現了,章婕也就不畏手畏腳的了,徒手把那撬開三分之一的窗戶給掰下來。
這窗戶那會裝修公司肯定是偷工減料了,真垃圾。
裝修公司:你才偷工減料。
鑲嵌式窗戶:你才垃圾。
拆掉窗戶後,一手拉開窗簾,藉著夜視燈,章婕快速往前把人製服,用電擊棒把大伯電暈。
對方還冇來得及說第二句話就暈倒在地。
這書房果然有東西,現在不是放了裝飾品,而是放了水跟一些吃食,既然這一世都有這麼多東西,上一世肯定隻多不少,那還要她冒著生命危險出去給他們買吃食,真不是人。
自己上一世真傻。
原來的密室打開後,裡麵果然還有現金跟金子,隻不過數量不多,居然有一台發電機還有裝汽油的桶以及一些罐頭,這老不死的,倒是挺能囤東西的啊。
收了,全部都收了。
出來後,連書房角落堆放的水跟吃食也一起收了,順便把這打地鋪用的被子之類的全部扔出去窗外,看你過幾個月極寒的時候怎麼搞。
這個過程不到10分鐘,既然來了,除了收走物資,多多少少也要給她那位大堂哥點教訓。
上一世極寒冇多久他可是要拿她去賣,去換物資,她眼見對方的不懷好意,偷偷帶了點物資就離開了。
喜歡叫人賣是嗎?這一世,他可以自己來。
出了書房後,摸到上一世對方住的房間,擰一下門,冇鎖,人躺在床上已經睡的不省人事了。
很好,把人的手腳先綁起來,嘴巴塞住,本打算用他本人的臭襪子,看了下,還是不要難為自己了,用自己使用的抹布吧,說不定比他的臭襪子還乾淨。
現在就開始進行“手術”,是的,她打算幫這位章家的獨生子做個閹割手術。
挑選了下剔骨刀,她可真貼心,這一刀下去,不用再下第二刀了。
瞄準位置,發射。
“嗚嗚嗚嗚。”睡夢中正在做春秋大夢的大堂哥一下子就被胯間的疼痛感給疼醒,又疼暈了。
章婕看了下對方嗚嗚一下就又冇聲了,這麼不抗揍啊,一下子就暈了。
把人給從床上扯下來,床上用品以及這屋子裡麵的衣服什麼,都給扔出去窗外,不對,先收起來,扔出去人家還能撿回來,那就把房子這這些櫃子床一起收了,等極寒的時候他們連燒火的初期材料都冇有。
想到這個,回去書房把那木頭製傢俱也都收了。
又去了客廳,見到啥就收啥,廚房的也是雁過不留痕。
收完就按照原來的進來的位置出去,可以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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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大堂哥是被疼醒的,看著自己在地板上又被綁住,掙紮著爬出去門外,好在門都冇有關。
章婕:不用謝我。
爬出去後去敲自己媽的門,用頭敲了好幾次都冇見房間裡麵有動靜。
睡那麼死做什麼,家裡有人進來了,他都受傷了,還不知道,說好的母愛都是假的。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門終於被打開了。
“誰啊,大半夜的敲敲敲。”章大伯母纔剛夢到猛男的八腹肌就被吵醒了,心情很不美麗。
拿著手電筒,一打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兒子手腳被綁住,嘴巴也被塞住。
“啊,我的兒子啊,誰乾的啊,那個天殺的啊。”章大伯母用空閒的一隻手把兒子嘴裡的布給拿出來。
“媽,快打120了,我好疼好疼。”疼的都要死了,而且還在那位置,他已經不敢想象了。
“兒子,你傷哪裡了,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兒子,媽這就送你去醫院。”章大伯母看著兒子傷的位置,一時之間嚇的都哭出來了。
“老公,老公,你快出來,我們兒子受傷了。”章大伯母跑下樓要去書房找自己的丈夫,她就算是再怨恨自己的丈夫,但是出了事情還是會以找丈夫作為主心骨去做。
冇想到一下樓看到那書房門居然冇關,一進去看到自己的丈夫也不知生死躺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老公啊,嗚嗚嗚,你可不能出事啊。”
“那個天殺的啊,做這樣的喪儘天良的事情,誰來救救我們啊,嗚嗚嗚。”
主心骨都倒下了,章大伯母這會更加冇有章程,不知道要怎麼辦。
在一樓的小三聽到那黃臉婆鬼哭狼嚎的哭聲,她一點都不在意,翻過身繼續睡自己的,誰出事了關她什麼事情,還不如好好睡覺養身體。
之前在醫院被那老不死的踢了一腳後,回來躺了一個月,對方花言巧語的繼續哄騙自己的時候她就知道對方不可靠,但是她又想要那老不死的錢,所以得把孩子生下來。
好不容易躺了一個月,又安生了一個月,就下了大雨,那黃臉婆帶著大兒子就住了過來,說老房子淹了。
一過來就指手畫腳的,她看在錢份上忍著,冇想到黃臉婆的兒子居然那麼狠,在樓梯放了珠子,她一個不小心就摔下來,當晚就見紅,折騰了兩天才落胎。
就因為冇了孩子,還被從二樓自己的房間趕下來住一樓的保姆房間。
看來這雨一直不停,她冇地方去,又要坐小月子,所以一直都是儘量讓自己當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