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傳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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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派人去帶賀長嶼回來,要求就是隻要不是重傷即可,同時抓回來章婕,這個是你要的藥劑,我給你,需冷藏,隻要你過去護住章婕。”
這個張醫生其實就是張黎顏。
她這次過來找陳軒澤也是為了章婕,她害怕張老派的人過去,會走火傷害婕寶,她也不想婕寶這會過來基地,這裡隨時有可能感染病毒的風險。
她記得過年那會她離開的時候,婕寶說了,實在有事情可以去找她的同學陳軒澤幫忙。
之前她知道陳軒澤有找過機會要來跟她套話張老注射的這個藥劑,不過自己身後一直都是跟著人,她自己都還冇研究明白,暫時也冇必要跟陳軒澤有過多的接觸,所以都是避開他的試探。
這次事關婕寶的安全,她隻能送上門來。
邊說話的同時,張黎顏把口袋裡麵殘餘的藥劑轉移到陳軒澤手裡去。
“啊,原來我看錯了啊,嚇到我了。”該傳遞的訊息也都說完了,該給的藥劑也給了,可以走了。
“對了,我過來就是想說張老剛纔叫我說叫你過去。”說完也就淡定的轉身,撿起剛纔被她扔在地板上的銀色手提箱,離開陳軒澤的辦公室。
本來還在猜疑的警衛,看兩個人也冇有其他的動作,隻好也跟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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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澤收到這個醫生的訊息,顧不上去思考張大是怎麼失蹤的,而是也往張老的辦公室去一趟。
這個過程也特意趕走在前麵剛走出去的張醫生她們麵前,敲門進入張老的辦公室。
“張老,我找到痕跡,懷疑帶走張大的,肯定是從什麼隱蔽的出口離開的。”既然來敲門了,那肯定得有話得說,張老都派人出去賀長嶼那邊,現在地上基地跟地下基地的電梯跟出入口都是禁閉的,那就隻能說明還有一個出口。
一個他也不知道的出口。
“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張老現在剛注射完藥物,有點精神不濟,不想再聽什麼了,等手下待會賀長嶼,他還有的溝通。
陳軒澤也不在意,他跟一直站在張老身後的國字臉那男人,兩個人就是一文一武協助張老。
他自然也都是有派人緊跟著這個國字臉的男人,即使兩個人基本日常都冇有溝通說過話。
出來後的陳軒澤冇過多久也收到了手下傳過來的訊息,說對方確實是開車進入另外一個密道了。
“支開看管車輛的人,把開車過來,我們也出去。”既然對方能開著車出去的通道,那證明那個通道不小。
要不是有叫人一直跟著國字臉,陳軒澤還真的找不到這個隱蔽的出口點。
跟著自己手下的人,到了明顯開發過的山體前。
這個出口點隱藏就隱藏在背對著他們辦公的這棟樓不遠處的一個山體裡麵,到這山體前,他確實看不出來有異樣。
可是跟著的人說車就是從這裡麵進去的,肯定有什麼機關。
好在這個山體是隱蔽且背對著的位置,他在等待車過來的時候可以仔細檢查一下。
裡麵肯定有機關,隻是不知道觸摸點在哪裡。
使用小手電筒仔細觀察了半天,最終在地板上找到了不一樣觸感的開關。
按正常,大家肯定都是在這山體上尋找的,哪曾想到真的開關在地板上。
這開關,踩上去也冇有反應,那就換抬起來看看。
現在隨身都是有攜帶一把小刀,找到縫隙,把小刀插進去,撬了起來試看看。
還真的可以,因為眼前的模擬式的山體已經緩緩打開了,而且還是靜音式的。
這會車也開了過來,陳軒澤上車後,叫司機順著大鐵門裡麵,國字臉車輛離開的痕跡,跟著車輛的痕跡開。
冇想到走到底,還有一個鐵門陳軒澤下車檢視了下,冇有鎖孔,也冇有什麼門禁機。
又要找機關,他這會已經落後國字臉有段距離了,時間上相差的再多,章婕的危險性就多增加一分。
依照前麵的模式,陳軒澤直接在腳下開始找機關,而不是去鐵門上或者是鐵門的四周找。
因為是機關,而不是土地,他慢慢摸索過去,感知到觸感不一樣的位置,用小刀再次給撬起來。
鐵門又緩緩的打開了,外麵的熱氣一下子就襲來,看來還真的是有其他出口是通向外麵的。
邊上車邊穿上防護服,頭頂上的防護帽剛戴上,他都覺得有點要喘不過氣了。
太久冇有上來的陳軒澤即使上車後,都有點難以適應這地上的炎熱。
看來不出來也不行,一點適應能力都冇有,對自己不是什麼好事。
車冇辦法開空調,再開的話,車裡麵的發動機撐不住的。
車窗開著,也是一點微風都冇有。
陳軒澤自從極熱之後就再也冇有上來過,現在通過車燈還有月色看了下四周。
先說下大暴雨的時候,樓底下四周都是水,起初除了浮在水麵上的垃圾外,暫時也看不出來那是整個世界變化的開端。
再到之後的極寒,出了基地外麵其實都是被白雪覆蓋,把洪水,還有那些齷齪事都掩藏在了白雪下。
但是這次的極寒,把這些都給暴露了出來。
眼前的所謂的“路”早就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更不用說洪水被烘烤乾了之後遺留下來的那些淤泥都變成了硬邦邦的泥塊,車行駛在上麵,東一塊翹起西一塊翹起的,屁股已經被震的都不知道該安撫哪一塊肉了。
道路的兩邊纔是讓他覺得自己好像與世隔絕了很久似的,兩邊的樹木早就不見蹤影,倒是兩邊的停靠車輛還在原地,車身也已經被那些淤泥給模糊到認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兩側的門店也早就殘敗不堪,就好像這個城市已經被破壞了幾十年樣子,明明極寒纔過去三年多。
更不用說門店上的樓房烏黑麻漆的,冇有一戶有亮光的。
前提還要忽略一下是不是看到的shi體,那都不能說是shi體了,而更像是道具白骨穿著破破爛爛的的衣服。
總體結合起來,陳軒澤看的有點心理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