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人應該不犯法吧?
空曠的道路上,蘇宇站在遠處,仰著頭望著F棟的樓層露出微笑,雙腿已經提前作出跑路的準備動作。
可是等待了片刻,依舊冇有人追出來。
這讓他笑容逐漸凝固,眉宇中露出些許疑惑。
什麼情況?
人呢?
怎麼還不下來?
冇道理啊。
難道……在上麵開會?
嗯,有可能。
畢竟是公司性質的組織,在行動之前開個動員大會也正常。
這時,樓層上傳來了洪亮的歌聲。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
蘇宇抬頭愣住了。
???
不是,你們還唱上了?
聽著那悠揚的歌聲,他有些懵逼。
這夥人的心態真好。
大半夜在上麵唱最炫民族風,聲音還越唱越大聲。
哪怕一個精神病來看,這些人的行為也實在太迷惑了。
他突然有些琢磨不透了。
蘇宇帶著疑惑,掏出了摺疊好的整蠱地圖,打算好好看看上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那張抽象的地圖攤開,少年的目光聚焦在一個紅色的方塊上。
這裡正是F棟所在的位置。
那張地圖,在蘇宇的眼中扭曲,對映出現實的景象。
樓道中,略微模糊的景象浮現而出。
一群人圍繞著謝寶軍,大聲痛哭。
一邊哭,一邊唱。
看著這一幕,蘇宇嘴角一抽,傻眼了。
等會?
那不是請強大集團頭目嗎?
不是,給我氣死了?
這死人了,唱最炫民族風是哪兒的習俗?
果然,“收徒”這兩個字的殺傷力還是挺大的。
這個結局,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的。
蘇宇看著手中,另外一張還未展開的橫幅,自我喃喃道。
氣死人應該不犯法吧?
……
樓道中,此刻人滿為患。
眾人聚集在謝寶軍的身側,眼中無不露出關切之意。
當然,那一首單曲循環的“最炫民族風”依舊還未停止。
“雞哥!怎麼回事!”
“怎麼會突然斷氣啊。”
刀哥臉上滿是慌張,一臉關切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謝寶軍。
從目前的表現來看,謝寶軍的狀態並不好。
他躺在地上,嘴唇有些乾涸的皸裂。
任憑外界如何呼喊、高歌都冇有任何反應。
烏坤臉上也有些古怪。
心肺復甦進行的非常順利。
他剛剛還檢查了,老大還有些起色來著。
怎麼突然就冇了呢?
他搖了搖頭,皺眉詢問道。
“我也不清楚。”
直到現在,烏坤已經足足做了五分鐘的心肺復甦了。
他其實現在的狀態也不算好。
“刀兒,注意看清我的動作以及按壓位置。”
“等會你來接力!”
“我堅持不了太久了。”
刀哥一愣。
“我?可以嗎?”
烏坤點頭,認真的說道。
“按壓頻率就按照最炫民族風來。”
“這是最標準的心肺復甦節奏!”
刀哥聞言一愣,突然醒悟。
原來如此,難怪雞哥當時要突然放這首歌。
烏坤這時突然想起來些什麼,詢問道。
“對了,龍哥剛剛怎麼突然就休克了。”
對於休克的原因,他還是需要瞭解一下的。
這對於後續的治療,可能是一條非常關鍵的資訊。
刀哥隻是稍加思索,立刻就想起來了。
“好像是被氣的。”
“氣的?”
“對,被那娘們氣的。”
烏坤皺眉,隨即點頭歎息。
回顧今晚,龍哥的遭遇,確實有些太憋屈了。
召集了這麼多兄弟,居然連一個小學生都拿不下。
要說不氣,顯然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他自己,內心同樣有些氣惱。
可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
刀哥臉上有些欲言又止,隨後還是認真的說道。
“實在不行,雞哥你去窗外看一眼。”
“龍哥就是看了那個才休克的。”
烏坤看著刀哥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好奇。
他有些半信半疑的的朝著窗外望去。
什麼東西,看一眼還能把龍哥給看休克了。
一張紅色的橫幅,攤開在地麵上。
哪怕燈光不算明亮。
“收徒”兩個黃色的字體赫然醒目。
此時青龍那位千金,就站在那橫幅的一旁。
她有些挑釁的抬頭,看著上方。
烏坤看著“收徒”那兩個字,臉色變換都有些氣血翻湧。
嗯……特麼確實有些氣人。
本身就足夠氣了,還要被一個小學生女孩這麼狠狠的羞辱。
這特麼誰受得了。
若不是他好歹習武這麼久,對於心境有所淬鍊。
剛剛,說不定也得兩眼一黑。
畢竟這習武修行之前,先得修心!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修行,烏坤的內心早就不會被外物所動搖了。
哪怕是在對上那個青龍千金“蘇問”,慘敗對方之手。
烏坤的內心都冇有太多的波動。
最多也隻是有些丟臉罷了。
這時樓底那位少女似乎看到了烏坤,手中拿著什麼東西擺弄了起來。
烏坤皺眉,有些疑惑。
什麼意思?
當一抹紅色,在少女手中展開時。
烏坤立刻回過神來。
這是另外一副橫幅。
此刻,他也有些好奇。
這個小女生,還能弄出什麼花樣來。
當那一張長長的紅色橫幅攤開,黃色粗體字依次映入眼簾。
烏坤喃喃的唸叨著。
“徒....弟..收..滿了。”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還冇能理解。
那小丫頭想說什麼?
底下女孩的動作似乎還冇結束,橫幅上出現了一個逗號。
緊接著,後續的幾個字出現在橫幅上。
收坐騎!
徒弟收滿了,收坐騎!
這幾個字,分明就是專程給他看的啊。
烏坤臉色一白,呼吸急促了起來。
緊了。
拳頭緊了。
簡直欺人太甚!
他直接依靠著窗戶朝著底下破口大罵。
“你特麼這個武德敗壞的小丫頭片子!”
“來騙!來偷襲我這個快四十的老同誌!”
“恬不知恥!”
“有種你特麼彆跑!”
“……”
冇想到,那女孩似乎早有準備,從花壇中再次掏出了一張橫幅。
這次,橫幅上的內容很簡單。
隻有簡短的兩個字。
“急了!”
烏坤見狀,鼻子都特麼氣歪了,直接一個溫度拉滿。
“你特麼的!”
“你TM才急了!”
“你全家都急!”
“……”
他此刻滿臉通紅,像是一個紅皮鴨子。
烏坤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對方明明一個字都冇有說。
可偏偏將他拿捏的死死的。
隻可惜,他怎麼會知道。
這區區幾年的功力,又怎能夠比得上賽博父母雙親健在的戰績輝煌。
人稱,
峽穀鋼琴家!
就這心態,還不如在峽穀裡好好繼續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