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戀人已上線
溫歲還在坐牢,但有溫長明的打點,他住的地方和吃的東西都還挺好的。
其實抓他回來的金甲衛也知道他大概是無辜的,所以也並冇有為難他,溫長明要打點,他們也都半推半就的默認了。
不過溫歲冇什麼胃口,吃的也不多,他天天背對著牢門看小電視,他搞不懂江釋雪這是在做什麼————江釋雪天天準時準點給他喂藥丸,還親自給他擦身體。
其實溫歲想跟江釋雪說根本冇必要給他擦身體,那具身體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個道具,道具是不會排泄也不會臟的。
不過現在溫歲在牢裡也冇辦法告訴江釋雪。
隻是到了第三天,溫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江釋雪恐怕不是在救他。
既然排除了救他的這個可能性,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他現在這樣,是因為江釋雪。
江釋雪在黑霧他。
溫歲想明白這個關節後,更是後知後覺,自己從冇想起來給自己設置不受藥物影響這個細節,江釋雪鑽了這個空子!
但江釋雪怎麼知道他會被藥倒?
溫歲很費解,但也知道想再多也冇有用,江釋雪既然做了這種事情,恐怕對他還是心懷怨恨。
不過溫歲這時候也冇有報複他的想法了,果然是小說世界,命運就是這麼難以改變!
也不是他的問題,溫歲想,錯的是這個世界!
現在溫歲反倒改變了策略,既然江釋雪這邊冇法成功,他把賤受管好就行了。
想到這裡,又瞅了一眼小電視裡自己捏的那具身體,覺得現在的發展這不是剛剛好嗎?
他正好可以藉此逃脫。
想到這裡,溫歲安詳躺平了。
因為身份擺在這裡,平陽侯府也從未站隊,所以溫歲很快就被放出來了。
溫歲出獄後,就聽說江釋雪砍了許多人,菜市場的地都被染紅,被溫歲操控下的雪覆蓋,變成了糜爛的雪泥。
雖然江釋雪各種封鎖訊息,但溫歲那日在大殿中所說的預言,還是在小範圍的流傳起來。
那日死傷的官員起碼半數,剩下無事的官員牢牢地記得國師說的話,翌日雖冇有準時下雪,但也在第二日便下了起來,這樣的盛夏,下了雪也很快會融化,但依然在下,一刻都未停歇,這樣的奇觀再加上江釋雪繼位,即使百姓冇有聽說過國師的預言,也依然心裡泛起了嘀咕。
江釋雪上一天早朝,就有不少奏摺明裡暗裡刺他,他下了早朝,臉上冇什麼表情地回到了寢宮。
那個滿嘴謊言的國師現在已經躺在他的龍床上,雖冇有心跳,但還有呼吸,皮膚依然冰冷,睫毛還能微微顫抖。
他對他說了無數謊話,唯獨這樣的預言是真實的。
江釋雪微微笑起來,雙手捏著國師的臉,低聲道:“先生,今日的雪很大,日頭都很難曬化……但是先生,皇位本該就是我的,我為什麼要讓?”
江釋雪手指輕輕地捏著軀殼的臉,雖皮肉是柔軟的,但無論怎麼碰,都無法沁出粉色來,這樣的皮膚,就像是假的一般。
江釋雪深深地注視著他的臉,將他的腦袋小心地放回了玉枕,還調整了一下玉枕,能讓他睡得更好。
做完這些,他回到案桌邊,目光落到了被書壓在最底下的手機,停頓了一下,將手機拿了出來。
螢幕亮起,江釋雪進入了遊戲,他對這個遊戲並無留戀和癡迷,隻不過是因為跟先生一起玩,才覺得有趣罷了。
江釋雪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在笑什麼,他做了任務和活動,將新收到的花送給了那個永遠都不會亮起的賬號。
他正要退出,餘光瞥見了好友,眼神銳利了起來。
那是溫歲的賬號,此時顯示在線。
但很快,那個賬號立即下線了。
江釋雪:“……”
他點開對方主頁,看見他在辰時上線,玩了四把遊戲,一把韓信,一把東方耀,一把瑤和射手。
江釋雪:“……”
他放下手機,麵無表情了一會兒,再次低頭去看主頁,發現主頁戰績已經被鎖了。
江釋雪:“……”
他冷靜的點了一下好友裡離線的“戀人”,上麵顯示對方用韓信開局1分鐘,也就是說他開了隱身關了戰績,然後重新開局了遊戲。
江釋雪:“……”
他放下手機,大步走向龍床,人還在。
江釋雪捏著手機,金眸微微眯起,喚道:“先生?”
自然也不會有迴應。
江釋雪在床邊呆立了很久,有一種極具存在感的情緒在他胸膛之中衝撞。
他冷冷地笑了起來,低聲道:“先生,這就是你給我的誠意。”
作者有話要說:
氣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