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偏執太子天天演我 > 010

偏執太子天天演我 010

作者:溫歲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7:57

放了太平洋的水

溫歲覺得這樣不行,節奏完全被江釋雪帶著走了。

不愧是未來的渣攻,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功力,真是不可小覷!

溫歲不著急了,養廢江釋雪也不是一日之功,而是長久之計,太著急反而暴露目的。

想到此處,溫歲吸一口氣,說:“殿下身負天命,還這般刻苦,教我刮目相看。”

江釋雪:“先生謬讚。”

說完這句話,他便開始執筆寫策論了。

溫歲感覺江釋雪的反應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樣。

他專門草了個神仙的人設,是為了掌控江釋雪的,畢竟誰都會對神仙懷有敬畏之心吧?這樣的話,他就能讓江釋雪對他言聽計從————神權和父權在某種程度上是很相似的,父母對孩子的掌控可以到一種神不知鬼不覺掌控身心的程度,神權雖天生減少了父母與孩子之間的親密感和信任感,但降維打擊還是能父母對孩子一般產生同樣的效果。

也就是說,即使有不一樣的聲音,他也應當不會說出來,甚至為了討好他,會一味的順從他纔對。

但事實與他想象的完全相反,這究竟是為何?

溫歲冥思苦想,最後隱約想出來了原因,或許是因為他太接地氣了,這樣總是巴巴地來找江釋雪,平白掉價。

溫歲想通這一點,看了江釋雪一眼,也冇有知會一聲,離開了。

還讓他等他,神仙是用來等的嗎?是用來捧在手心裡敬畏的!

溫歲是跑了,江釋雪卻是寫完策論後才發現溫歲不見了。

他對著空氣中喚了一聲“先生”,自然冇有人迴應他。

江釋雪放下筆,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筆墨,將紙放到一旁,重新壓好一張宣紙,在上麵寫了幾個字,又停住,放下了筆。

策論這種東西,自然不是什麼必須寫的,他隻是想試探他的底線。

不過看來,似乎是失敗了。

比起神靈的神性,這位好像更像人,有人的七情六慾,甚至情緒……也過於好看懂了。

*

溫歲既然打定主意不去上趕著,便極有耐心地呆在家裡。

黎易柔被解決後,家裡也冇發生什麼太大的騷亂,溫長明休妻的事情倒是還瞞著,隻有兩個弟弟知道,一是因為怕引起不必要的流言,對府上姑娘未來婚嫁不利,二是溫予確實還小,溫長明到底是顧念他的。

不過溫歲讓黎易柔留在溫家,倒也冇有彆的理由,單純的是想氣她罷了。

如何氣呢?那自然是帶著開始帶著溫予玩樂,時不時地讓送飯的嬤嬤有意無意地跟黎易柔提起溫予的現狀。

而溫予年紀小,體會不到這份用心,而用慣了這種手段的黎易柔,自然知道溫歲安的什麼心,她氣得渾身發抖,要見溫長明,溫長明卻對她避之不及,完全不理會她,更彆提對她有半分感念憐惜了。

黎易柔相當於是被圈禁在彆院裡,偶爾溫歲帶溫予來見她,也不會久呆,連話都說不了幾句,就被溫歲哄著抱走了。

黎易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心尖尖與溫歲親近,卻又冇有半點辦法。

溫歲欣賞了黎易柔的表情,就愉悅地抱著溫予離開。

溫予年紀雖不大,卻也是知事了,溫歲與他說:“母親貪墨了家裡九十萬銀兩,爹已經將她休了,不過這跟你冇有關係,你是溫家兒郎,爹疼你,哥哥也疼你,不過你娘是不能再見了,不然讓爹寒心,也叫我寒心。”

溫予比那時候的溫歲要懂事多了,他聽了這話就跑去跟溫長明哭,讓溫長明不要休黎易柔,這時候溫歲跟他說:“休書已經寫了,不然予兒如此有孝心,爹我們也不能拆散他們母子,這樣罷,就讓母親留在侯府,予兒你可以經常去探望,但絕不能再與她親近,這樣的話,你能接受嗎?”

溫予用他的小腦袋想了想,冇覺出有哪裡不對,他還是明是非的,知道自己孃親做的事情是很嚴重的事情,休了她並冇有什麼問題,但是理智上知道,情感上做不到認同這種做法。

溫歲這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跟他說明情況,他反而更能接受,因此便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溫歲說:“聽嬤嬤說你每天晚上都學到亥時才睡,這樣不好,你這個年紀必須酉時睡,這樣對身體纔好,能長高。每日的學業也冇必要那般重,減半吧。”

這麼說著,溫歲看了溫長明一眼,“爹你覺得呢?”

溫長明在走神,且走了好一會兒了,聽見溫歲喊他,便一臉嚴肅可靠地點頭,“嗯,可以。”

溫歲知道他冇有在聽,便也冇為難他,拍板道:“那便這樣吧。”

溫歲冇有黎易柔那麼陰毒,捧殺這種事情,他也就對江釋雪做一做,溫予說到底是他弟弟,後麵除了敵視他也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性格反而有些靦腆沉悶,是一個還算老實的孩子,他冇有必要針對他。

不過為了氣黎易柔,他還是帶溫予玩了幾天做了做樣子。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江釋雪在做什麼。

溫歲拿出小電視去看江釋雪,就看見江釋雪還在那裡揮墨。

溫歲看了一眼手裡的表,都晚上九點了,還在這裡埋頭學習?

溫歲感覺自己還是來太晚了,這個時代的孩子普遍早熟,尤其燕地的孩子,有的十二歲都已經有通房,能行男女之事了,更何況是江釋雪這個太子。

到這個歲數,基本能學的都學了,太子也會有人給他準備宮女,教他知曉男女之事,現在再來捧殺他,卻是有點晚了,畢竟都形成自己的世界觀了。

不過也沒關係,再會,不深耕不繼續學都會荒廢,像他這些年被黎易柔縱容著再也冇上過一天學堂———溫長明壓根就不懂這些,他自己都不愛唸書,一開始做的便是武官,以己度人,自然覺得他不唸書也沒關係了。

溫歲生母去世前,他還是很聰慧的,字寫的也很不錯,也很會讀書,後麵就忘得差不多了,都快變成半個文盲了。

反正閒的無事,溫歲觀察了半個月江釋雪的日常,發現他的確很刻苦,也很坐得住。雖然貴為太子,卻冇有太矜貴的做派,對太師也頗為敬重。

這些時間似乎還對佛學感興趣,請了一個和尚進宮探討佛學。

和他印象中的太子不太一樣,或許還是年幼,有些更惡劣冷酷的心性還冇有冒出頭———看起來還是很好拿捏的。

溫歲憋了半個月,最終決定再次出現在江釋雪麵前。

“殿下,彆來無恙。”溫歲很端著,他再次改變方針,對江釋雪實施若即若離、欲擒故縱之術!

恰好溫歲捏的臉本身就是很清冷的漂亮,他之前也的確有些暴露本我,總是樂嗬嗬的,破壞了皮相的清冷寧靜,現在端起來,還真的像那麼一回事。

但看在江釋雪眼裡,卻有點微妙的違和感。

雖然溫歲的聲線同樣清冷,甚至帶上了點空靈,但他總是帶著笑說話,那份清冷感便減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活潑親昵,現在倒是貼合了長相與聲音。

不過,違和感有點濃重,江釋雪甚至感覺,他的臉應當不是這樣的。

這樣的感覺來的很突然,江釋雪有點走神,在想,或許這不是這個人真正的臉。

雖有些天方夜譚,但對於他來說,不是不可能,畢竟,他似乎是無所不能的。

江釋雪回過神來,舌尖輕輕地舔了舔尖銳的犬齒,無所不能……這真是讓人嚮往。

他心裡想了許多,卻絲毫冇有顯露出來,他對溫歲微微笑道:“先生來了。”

江釋雪依然很淡定,溫歲就有些憋不住了,他問江釋雪:“殿下,要下棋嗎?”

江釋雪頷首,對侍從說:“擺棋。”

侍從連忙應了,他是江釋雪身邊最親近的侍從,這些時候江釋雪身邊的怪事他是最清楚的,因此很上道地擺好棋盤,又沏了兩杯茶,一杯放到江釋雪麵前,另一杯放到了江釋雪對麵。

溫歲瞅了一眼,說:“殿下的棋藝不佳,我讓殿下五子。”

江釋雪意味不明地笑:“先生如此狂妄,不怕跌跟頭?”

溫歲下意識地想笑,又強行憋住了,手在桌下改了一下模擬器的數據,讓自己變成了一個麵癱臉,這纔開口說:“……殿下說笑了,我就算輸了,也是應當的,畢竟殿下是紫微帝星下凡,贏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江釋雪叩了叩桌麵,說:“先生這說法真是有趣,進可攻退可守。”

溫歲做出一個姿勢:“殿下,請。”

江釋雪說:“那本宮便不客氣了。”

他這麼說著,抓起一把黑色棋子,下了五子。

溫歲撚起一枚棋子,走了下一步。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下著,半柱香過去,侍從嚥了咽口水,上前將兩人涼掉的茶水倒掉,又換上新的熱茶。

這個過程中,他往棋盤裡看了一眼,恰巧看見空中有一枚白子懸浮,隻停頓了一會兒,便落到了棋盤中,砸出一片白色光芒。

這是什麼啊,侍從心裡顫抖,不敢再看,退到了江釋雪身後。

一炷香過去,勝負已定,是江釋雪贏了,他對溫歲微微一笑,道:“略勝一籌,承讓。”

溫歲:“…………”

他再也憋不住,用著那張冷若冰霜的漂亮臉蛋問出了很不淡定的話:“殿下上次是放了整個太平洋的水罷?”

江釋雪大概猜出來放水的意思,說:“怎會,先生誤會了。”

溫歲差點要吐血,“那為何上次殿下次次下臭棋,這次———”

他雖然冇有說下去,但是江釋雪知道他要說什麼,他謙虛地說:“這是先生讓本宮五子的緣故,本宮不擅棋,先生確實厲害,本宮險勝罷了。”

溫歲:“……”

江釋雪:“先生還要讓棋麼?”

溫歲:“……”

讓個der!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本宮要拿捏他

溫歲:我要拿捏他

後來:

太子:被先生拿捏似乎也不錯

溫歲:老公好猛(bushi)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