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洛澤靈冥的因果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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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澤之主,擅長因果命運之術”
“以其血為引,能撥亂過去未來”
陳伶那張屬於嘲的臉皮飄落,此時陳伶想到了那個拿琵琶扇人的身影。
也就是此時陳伶看見了自己被斬斷一半的白色因果命運絲線。
隨後他的視野彷彿穿透時間空間,他看見了灰界,看見了息災,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一道龐大的身影上。
那道身影的臉模糊不清,唯有那雙眼睛是清晰的,但偏偏他做閉眼姿態。
直視著那道龐大的身影,陳伶有種它好似典雅肅穆的神靈。
就在這時那道身影似乎察覺到了陳伶的視線,它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眸,那是一雙青藍色的眼眸,但是那雙眼睛空洞,似乎無法聚焦。
絡澤靈冥的因果之神。
陳伶對著那雙青藍色眼睛晃了晃,絡災毫無反應。
隨後陳伶薅了一把因果之力,見絡災還是冇反應,陳伶繼續薅一把因果之力。
絡災還是什麼反應都冇有。
陳伶眼前一亮,他把手中純白色的因果線團吧團吧成了一個毛線團,隨後繼續從絡災那裡薅因果線。
陳伶表示自己隻不過是因果線的搬運工,就在這時絡災緩緩低頭。
抱著三個白色毛線團的陳伶感覺受到的驚嚇,他神色一僵,最後眨了眨眼睛,“嗨。”
呼——!!!!
等陳伶睜開眼睛,他手中的毛線團四散飛舞,萬千白色的因果線環繞在他周身。
紅王的身影不知道何時不見了。
隨後周圍的一切都如同一串串數據一般向他的手彙聚,最終在他手上凝聚成一個U盤。
陳伶看著手中的U盤沉默,他本以為他來絡澤就是要奪絡災的能力,畢竟時代重啟又不是回溯時間,絡的因果之力一看就有大用處,但似乎跟他想的又有些不同。
“放心哥我們這是回來了?”
簡長生的聲音驟然響起。
陳伶心神迴歸,“我們確實回來了,但是我們還冇有找到夭。”
韓蒙仔細打量一番陳伶,確認陳伶冇有受傷就把目光移開。
趙乙和簡長生雙雙圍著陳伶。
陳伶捂住眼睛,“不行,讓我緩緩,我要是在看誰進入過去,腦袋受不了。”
簡長生兩隻手一起捂住陳伶的眼睛,“所以我們是怎麼穿越的?”
陳伶:“此地特殊。”
趙乙想到自己的父親,“那穿越的話是不是能改變過去。”
陳伶握緊手中的U盤,“這個無法確定,不過肯定的一點是我們後半路的因果線被絡災斬斷,後來我應該是從阿宴的身體出去,恢複自己的身份。”
簡長生看向陳伶懷裡那個軀體,“所以他是阿宴,是你弟弟,等等我有點懵。”
趙乙:“我也有點懵。”
陳伶:“我有預感,再來一次時空之旅,我應該就能徹底搞明白一切。”
簡長生有些雀躍道:“那還要看我的眼睛嗎?”
陳伶搖頭,“應該不是你了。”
簡長生莫名的有些失落,收回手,“怎麼就不能是我。”
陳伶雙眼緊閉,“小簡彆鬨。”
趙乙一下子把手搭在陳伶肩膀上,“那一定是我。”
陳伶:“我覺得是阿宴”
現在曾經極光城的兩位病友齊齊emo了。
韓蒙上前,“陳伶不管你做什麼?都大膽去做吧!我相信你的。”
孫不眠和薑小花看著簡蘑菇齊齊搖頭,看來還是要靠他們兩個,不然陳伶被融合派或者極光城的執法官給搶走就不好了。
“我們也相信你”
孫不眠和薑小花一左一右的擠走韓蒙。
韓蒙:“……”
薑小花周圍綁帶四散,他輕輕抱住陳伶,“不要擔心”
孫不眠用自己的醒獅頭蹭了蹭陳伶的臉頰,“我們黃昏社團結一致,不論什麼事都能解決。”
雙眼緊閉的陳伶雖然看不見薑小花和孫不眠,但是由於缺少眼睛,他的其他感官更加敏感,他也能想象出社恐的小花是鼓足勇氣纔跟著孫不眠跑來跟自己蹭蹭貼貼,怎麼有種大家是小動物的既視感。
“好,我們一定會離開絡澤。”
陳伶抬手描摹懷中那具軀體的五官,他輕輕一撕,一張臉皮飄散,陳伶懷中人徹底變成陳宴的模樣。
他每一次起舞,每一次唱戲,阿宴都在,他其實一直都在,隻是他看不見他。
簡長生有些擔憂道:“不是說腦袋受不了嗎?我纔不是擔心你呢?”
陳伶淺笑,“已經休息夠了。”
大家的命都壓在他的身上,他怎麼能停下腳步休息。
隨著陳伶睜開眼睛,他的手指輕撫陳宴的眼角,一抹色眼妝被描繪。
“阿宴”
這一次陳伶早就有準備,已經打算迎接自己的阿飄之旅了,結果一睜眼,一群災厄。
陳伶緩緩閉眼,這是給他乾哪去了?肯定不是國內。
一眾災厄們歡呼,“王”
陳伶支著腦袋,“安靜”
那些災厄安靜下來,陳伶睜開眼睛,他感受到周圍的真實感,好傢夥,直接回鬼嘲深淵了。
陳伶走了出去,他都準備跟阿宴見麵了,結果一睜眼,一堆黑漆漆的災厄。
“王您要去哪?”
一隻災厄詢問道。
陳伶揉了揉太陽穴,疲憊道:“我四處走走,你們都老實在這裡待著。”
整個灰界可以說的上是非常的無聊,其他區域災厄看見陳伶全部都被嚇跑,除了鬼嘲深淵的災厄,它們總是偷偷摸摸的跟上來,嘴裡吟誦鬼嘲深淵的猩紅主宰。
陳伶回頭,看著那些災厄們,有的災厄躲在石頭後麵,有的躺在地上裝死。
陳伶嘴角微抽,無語翻白眼,“躲石頭後麵那個,你自己多高冇數嗎?
還有裝死那幫,自己等級多少冇數嗎?好傢夥誰能一口氣殺死這麼多高級災厄,息災來了。”
那些災厄望天望地,不敢看自己王的眼睛,一個個站的板正,就是心虛,非常心虛。
陳伶深吸一口氣,“那就都跟著吧!”
得到命令的災厄們歡呼,一隻災厄伸出無數鎖鏈,編織出一把散發著冰冷光澤,看起來透露著莫名壓迫感的王座。
另一隻災厄瞬速在王座上鋪上白色的獸皮。
“王請上座。”
陳伶看著如同儀仗隊的一群災厄,手指一點那隻熟悉的蠍子,“你過來給我當戒指吧!以後喚你謝棉。”
謝棉:“是,吾偉大的王。”
陳伶走向那充斥著不祥氣息的王座,落座。
編織王座的巨型災厄將座位扛在肩膀上,它昂首挺胸。
一群龐大危險的災厄圍繞在那端坐王座上猩紅色的身影周圍。
它們隻覺得血液好像沸騰,它們激動的一個個以自己最好的姿態圍繞在陳伶周圍,它們的王好久冇跟著它們一起周遊灰界。
陳伶翹起二郎腿,微微側過身子,胳膊拄著下巴,眼眸隨意一掃。
被陳伶視線掃中的災厄,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好像喘不過來氣了,對哦!災厄不需要呼吸,但是好激動,每一個細胞都彷彿寫著激動。
“鬼嘲深淵的猩紅主宰,戲謔命運的無相之王。”
一眾災厄簇擁著那抹猩紅色的身影,它們歡呼,吟誦。
灰白色的世界,猙獰可怖的怪物,它們身形巨大扭曲,漆黑如影,看向其他事物凶殘的呲牙,可是看向那道猩紅色的身影瞬間滿眼欣喜乖巧。
陳伶莫名的有些嫌棄,但又有些嫌棄不起來。
他們麵對陳伶那猩紅色的目光。
“王啊!我們喜歡您。”
陳伶揉了揉額頭,帶著一隻隻恐怖的災厄出門,總有一種大軍出征,寸草不生的既視感。
“哎”
聽見王的歎息,這幫災厄瞬間一級戒備,警惕周圍,什麼東西影響主宰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