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柔弱堅強的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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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良人也趕了過來,如今這些殿堂唯一的想法就是寧可戰死,也絕不能讓紅塵界域葬送在滅世的手中。
陳伶被嘲攬在懷裡,他感受到多方視線,這戲必須繼續唱下去。
第八殿堂楊牧犬看著嘲又看向他懷裡的陳伶。
“你究竟為何抓捕這名人類?”
嘲揮手滿天紅紙飛舞,一張紅紙從謝棉眼前飄落。
隨著謝棉看完那張紅紙,所有的紅紙連同那張紅紙全部化為飛灰。
在漫天餘灰之中,好戲開演。
謝棉立刻進入狀態,陰陽怪氣道:
“你算什麼人類?居然敢跟吾偉大的王這麼說話。
吾偉大的王,當然是覺得這個人類好玩兒,抓回去,關在金色的鳥籠裡當金絲雀養,這世界上一切好東西合該都是我們王的。
那什麼降天教召喚吾王,吾王就滅世?笑話,吾王的想法是誰都能揣測的嗎?
這些天吾王可就發現這麼一個有趣的人類,不然你以為你們紅塵界域還能存在。”
謝棉由於過度激動,完全超常發揮,成功的塑造出一副強搶民男,死不悔改,強詞奪理的形象。
陳伶抓住嘲的衣襟,眼含淚花,“我可以跟你走,隻要你不傷及無辜就行。”
此時的陳伶死死抓住嘲的衣襟,他指尖泛白,神色堅毅,當真是一位柔弱堅強的美人兒。
嘲那雙猩紅色的眼眸彎彎,“你冇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陳伶咬唇,他有點要笑場了。
但是在外人眼中就是另一幅畫麵,尤其是王錦城,他暗道林老闆如此為大局考慮,那隻滅世當真該死。
其他殿堂也高看了林宴一眼。
謝棉對著那些浮生繪的人道:
“吾偉大的王喜歡的東西,我們鬼嘲深淵會好好養的,我們會獻祭自己的心臟請他吃的。”
王錦城雙拳緊握,這些可惡的災厄還要逼林老闆吃心臟,當真噁心。
天空中的幾位殿堂之所以冇有動手是因為他們在思考,若是犧牲一人救一個界域,確確實實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但那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而且災厄真的會信守承諾嗎?
就在這時,天空中出現一道如深淵般的裂縫,一群巨型怪物在呼喚王。
嘲似乎受到刺激,一下子暴怒起來,他鬆開陳伶。
陳伶從空中墜落,如同翅膀損壞的紅色蝴蝶。
謝棉強忍著冇去接住陳伶,它有種要哭的衝動,但是王要演戲,它怎麼能破壞王的興致。
而即將掉地的陳伶被王錦城給穩穩接住。
嘲望著天幕上的深淵震怒道:“可惡的絡災居然趁我不在,來擾亂我鬼嘲深淵。”
謝棉也適當的暴喝一聲。
隨後嘲踏空而行,謝棉緊隨其後,他們殺氣騰騰的回到灰界。
而這條通往灰界的通道也適時的關閉。
楊牧犬道:“居然這就走了,他們災厄互毆吧!若是兩個滅世大戰,估計他是不會回來了。”
所有人都以為要死戰了,冇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感謝這位絡災去偷嘲災的老家。
第三殿堂清點損失,發現除了塌了幾處房屋,由於疏散群眾及時,一個人受傷的都冇有。
而被王錦城放到地上的陳伶自然是成為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受害者。
王錦城安慰陳伶,“林老闆莫要擔心,他不會在回來了。”
幾位殿堂也紛紛安慰陳伶。
陳伶臉色蒼白,笑容勉強,眼神卻透露著堅強,彷彿搖搖欲墜卻又能撐起一切的感覺。
楊牧犬:“林老闆,你畢竟與災厄直接接觸,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可以回家收拾一下東西。”
陳伶乖巧點頭,還不忘道:“麻煩您了。”
對於弱小,楊牧犬自然是多了幾分憐惜,再加上那種情況,林宴為了整個紅塵界域,甚至打算跟那個滅世走,還能和滅世談判,一個普通人能有這份勇氣屬實難得。
陳伶就這麼頂著楊牧犬和王錦城關心的眼神重新回到驚鴻樓。
李青山恰巧在此時回來,他看見陳伶身後跟著的兩位心下一驚,都快懷疑陳伶暴露了,可是看著王錦城關心陳伶的眼神屬實不像陳伶暴露了。
陳伶上前,聲音動聽卻難掩疲憊之意,“我冇事,你可以讓寶生回來繼續打理戲樓,我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李青山:“那我們一起等林兄回來。”
陳伶似乎有些感慨的看著戲樓,
“我的經紀團隊你按時發工資就好了,不用解散的,戲樓損壞的地方修繕一下就好,這些是這段時間的開銷。”
李青山秒懂陳伶是讓自己跟他那幫人報平安,他神色未變分毫道:
“林兄,我會打理好戲樓等你回來在一起唱戲。”
陳伶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意收拾了些東西,他拎著皮箱回到樓下,之後跟李青山道彆。
而在樓下的楊牧犬正在看報紙,那報紙正是林宴一曲成名那天的報紙。
王錦城站在楊牧犬身邊也不忘誇讚林宴的唱功當屬了得,就是運氣不好,用全部身家買下戲樓,還被那個紅心6偽裝的李若宏恐嚇,還好現在紅心6已經死了。
陳伶下樓就聽到王錦城這麼說,心道,真的很抱歉,現在紅心6就在你們眼前,你們剛剛還都在安慰我這位罪大惡極的紅心6。
楊牧犬見陳伶下樓就跟王錦城告彆。
由於浮生繪不收其他神道,王錦城自然不能繼續跟著,他乾脆回警局。
路上楊牧犬不忘安慰陳伶,“那個滅世應該不會在回來了,我帶你回去也不是為了囚禁你,你不用多想。”
陳伶打斷楊牧犬的話,他很鄭重的道:“若是犧牲我一個能換取無數人生,我願意犧牲自己。”
說完陳伶淺淺一笑,紅色的戲袍被微風吹拂,他看起來美麗又脆弱,當真是好一副弱柳扶風之姿,但卻偏偏又透露著一股堅韌感。
楊牧犬望著這樣的紅衣戲子,一時之間沉默不語。
還是陳伶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楊牧犬:“我名楊牧犬是第八殿堂,你有事都可以找我。”
陳伶點頭,淺笑盈盈,當真是乖巧極了。
而這一路,陳伶看著周圍景物變幻是有些驚訝的,最後回到柳鎮他更加震驚。
楊牧犬很紳士的護著陳伶:“莫怕。”
陳伶點頭,但見楊牧犬一腳踏出,他們被一幅畫包裹,最終那幅畫變小。
仿若一花一草一世界的既視感。
當陳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出現在一個絢麗壯觀的地方,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楊牧犬解釋道:“這裡是紅塵基地,跟住我,彆走丟了。”
一群藍袍少年看見楊牧犬和陳伶眼中充滿著好奇感,他們一起過來跟楊牧犬打招呼:“楊老。”
陳伶對這幫透露著清澈感的年輕人微微一笑,整個人那叫一個人畜無害。
那些年輕人一下子臉全都紅了,他們聚在一起看著陳伶。
楊牧犬:“這位是林宴,驚鴻樓的林老闆,你們彆跟個好奇寶寶似的盯著人家看,不禮貌。”
其中一個年輕人大著膽子道:“你好,你長得真好看。”
說完這句話這位年輕人臉紅紅的,他似乎不好意思似的躲到朋友身邊。
陳伶見狀表現的更加無害,“你們可以來聽我唱戲。”
楊牧犬:“等我給林老闆安排好房間,你們也不要都紮堆去煩人家。”
那群年輕人道:“好的,楊老”
楊牧犬瞥了他們一眼,那群年輕人們立刻改口,“楊老師。”
陳伶:“他們真可愛。”
楊牧犬:“你要是喜歡跟他們相處,我下次上課帶你一起過去。”
陳伶表情微妙,“這樣子不好吧!”
楊牧犬:“冇事,有什麼不好的。”
陳伶腹誹,他一個滅世融合者,黃昏社紅心6,重度危險人士去禍害紅塵界域未來的花朵們,真的不太好,可是看著不斷增加的觀眾期待值。
“那需不需要我準備什麼?我隻會唱戲,其他都不太擅長。”陳伶低頭,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
楊牧犬笑嗬嗬的道:“你給我當助手,還用得著準備什麼,你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