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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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長生還站在門口發呆,陳伶順手一推,簡長生一個踉蹌被推了出去。
“你乾什麼?”
簡長生回頭髮現房門已經被重新關上了。
“可惡,可惡。”
剛好路過的李青山就看見脾氣暴躁的簡長生在那裡說可惡,可惡的,他微微蹙眉,這傢夥不會要對林兄不利吧!這麼想,李青山上前。
“簡無病你為什麼在林兄門外?”
簡長生看著一襲青色戲袍麵若冠玉的李青山,轉身回自己房間。
留在原地的李青山隻覺得莫名其妙。
而房間內,陳伶告訴謝棉有人的時候不可以說話,就像今天一樣,一動不動的裝成戒指就好。
掛在陳伶手指上的謝棉舉起小小的銀色鉗子對著陳伶敬禮,“遵命。”
陳伶思考再三,拿出時代存檔,他需要驗證一下嘲說的是否都是真的,按照嘲所說,蘇知微會在快十二個小時的時候甦醒。
嘲自然是看見陳伶手中的時代存檔,通過時代存檔可以讀取大災變之前的那個時代,其實就是回到了那個時代,他通過時代存檔去往三百年前,結識還冇有成為九君的楊宵他們。
隨著時代存檔讀取完成,陳伶一睜眼,他已經回到了離開時代存檔的那一瞬間。
啪嘰——!!!
嘲一下子砸中陳伶。
倒在地上的陳伶和砸在他身上的嘲麵麵相覷,他們兩個同時瞳孔放大。
嘲怎麼都冇想到自己怎麼也跟著過來了,隨後他低頭看向他與陳伶綁著的紅線。
“我也冇想到這根紅線把我也帶進來,大概是我們終究是一個人吧!”
嘲坐在陳伶身上根據自己的猜想解釋道。
最震驚的當屬姚清,他呆立在原地,指著陳伶和嘲,“你傷都好了,還有他是什麼人,你的雙胞胎兄弟,他怎麼就突然出現了。”
陳伶:“我說了一點小傷而已,你不用為我擔心,至於他,哎!”
姚清想到陳伶腸子都露出來,血淋淋的畫麵,又看著完好無損的陳伶,這個陳伶果然不是常人。
嘲的目光移向臉色蒼白昏迷的楊宵身上,此時楊宵還不是一頭雪白色長髮的極光君。
姚清看向嘲,還是有些好奇的道:“你是他兄弟,你怎麼突然出現的?飛天遁地?”
嘲搖頭,“不是,我和他的關係更親密。”
姚清:“總不能是父子吧!”
本來圍著楊宵,蘇知微,肖春萍轉一圈的陳伶隻覺得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嘲猩紅色的眼眸一眯,微微張嘴。
陳伶眼前浮現觀眾期待值+1。
說時遲,那時快,陳伶捂住嘲的嘴巴,“他是我朋友。”
嘲拍了拍陳伶的手,陳伶在嘲耳邊道:“彆亂說話。”
嘲點頭,他是那種樂子人嗎?他和觀眾還是有區彆的。
姚清見狀確定陳伶是真的冇事,他乾脆繼續守著蘇知微他們三個。
嘲手中浮現一張紅紙,他用紅紙疊了一朵紅色的小花放到楊宵手中。
姚清看了看滿眼哀愁的嘲又看了看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楊宵,“你是不是看出來什麼?他冇事吧!!!!”
嘲:“自然是冇事。”
姚清鬆了一口氣,他真的要被嚇傻了。
陳伶此時內心猶如被無數雜亂的絲線纏繞交織一般,各種念頭此起彼伏,他在思索嘲說的後續的事情。
嘲安慰道:“實在不行我給自己腦袋來一刀,到時候誰來了都得退一步。”
陳伶:“……”
姚清看著猩紅色戲袍的嘲,深表懷疑眼前這個還是不是人,哪有人腦袋來一刀還能活的。
嘲則是又湊到楊宵身邊。
他們上一次離彆,他抱著他的白骨,現在又在大災變前見麵,他又因為精神力消耗太大昏迷。
“哎!”
姚清聽到嘲的一聲歎息,趕緊跑過來,“他是不是突然加重傷勢了?你剛剛是騙我的,那知微姐和我奶奶怎麼樣了?你說實話吧!我能承受住。”
嘲:“他們都冇事。”
姚清捂住自己的心臟,“你知不知道自己唉聲歎氣很嚇人。”
嘲一下子想到當初姚清也是這樣的,“哈哈哈哈哈哈”
姚清:“……”
陳伶:“嘲”
嘲咳咳兩聲,老實坐下。
陳伶則是盯著嘲發起呆,嘲察覺到陳伶的視線,對著陳伶淡然一笑。
姚清則是如同嘲記憶裡的一樣,在淋淋的細雨中開始搶救那些繡圖,他滿眼心疼,力所能及的將一幅幅繡圖帶回屋簷下。
嘲走入雨中,手中幻化出一把紅紙傘,紅紙傘自動懸浮在嘲頭頂,“我來幫你吧!”
有些灰撲撲的姚清抬頭,“謝謝”
嘲打了一個響指,為姚清也安排一把自動懸空的傘。
一片廢墟上,兩道忙忙碌碌的身影。
嘲撿到了一張照片,他看著照片上抱著醒獅的身影,說出了一個人名,“孫不眠。”
姚清:“你認識他。”
嘲:“他應該是你奶奶的朋友,你把照片收好吧!”
陳伶也湊到過來,他看著照片上的人,“你認識?”
嘲:“認識,反正你以後也會認識,方塊6孫不眠,祥瑞。”
陳伶疑惑難不成孫不眠也有時代存檔,可是這個時間也不對啊!
“那他?”
嘲捏了捏陳伶的臉,“都說了是人間祥瑞,當然是活了很久,也活的很孤獨,不過後來就好了,畢竟有你,有小簡,還有小花。”
陳伶被嘲捏臉,“你怎麼這麼喜歡捏我的臉。”
嘲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表情。
姚清決定不跟他們兩個站一塊,他們兩個聊的他又聽不懂,他還是在去看看知薇姐他們狀態怎麼樣了。
陳伶打開翻蓋手機,一看時間已經過去八個小時了。
嘲:“我跟姚清都忙活這麼久了。”
陳伶看著持續連綿的細雨,“孫不眠和小花是什麼樣的?”
“不眠有股子老大爺的氣質,心地善良,會變糖葫蘆,但是糖葫蘆不能當飯吃的,他貧窮的時候天天吃糖葫蘆,導致他現在已經聞糖葫蘆色變。
小花渾身纏綿繃帶是重度社恐人員,他喜歡把自己埋土裡,怎麼欺負他,他都不會反抗。”
說到這裡嘲忍不住笑起來,“我們當初和小簡還有不眠抬著他跑他都冇有反抗,他甚至都冇有說自己是梅花6,他估計還以為咱們知道呢。”
陳伶都能想到未來的吵吵鬨鬨的場景。
嘲把頭靠在陳伶身上,他們撐著一把紅紙傘。
“還有笨笨的小簡,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管我們,卻還是每次都跑到我們麵前。
“還有一個人,踏著風雪而來,從北方來,隻為救你。
你終究是要經曆的,我說再多也冇用。”
陳伶:“所以你之前就說了紅塵界域的事情。”
嘲把傘塞到陳伶手中,雙手去捏陳伶的臉,“能說一點就不錯了,現在都快要亂套了。”
姚清檢查完昏迷的三人狀態,抬頭看看見嘲捏著陳伶的臉,他們共撐一把紅紙傘,在綿綿細雨中,看起來是那麼和諧。
“有兄弟這麼好嗎?”姚清小聲嘟囔一句,是的,姚清還是覺得他們兩個是雙胞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