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雙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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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發現有人監視的簡長生隻能老實宅在房間裡當蘑菇,還好紅心也在,他也不無聊。
“紅心,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更成熟穩重帥氣一些。”
簡長生站在鏡子前凹造型。
陳伶算算時間,自己也快來了,乾脆利落的扔下簡長生去看自己熱鬨,他也很好奇現在的時間線在那具身體裡的究竟是誰。
簡長生眼睜睜的看著陳伶毫不猶豫的飄走了,滿腦子都是問號。
“你去哪裡?”
簡長生又不敢大聲開窗戶喊,他隻能有些涼嗖嗖的又說了一遍,“紅心你去哪裡?”
陳伶對著簡長生揮了揮手。
簡長氣呼呼的把本來給陳伶準備的小蛋糕吃了,可惡的紅心,冇有聽出來自己不想讓他走嗎?他自己在房間蹲著有什麼意思。
而陳伶已經找到了這個時間的自己,隻此一眼,他就確定這個人就是這個時間的自己,他看自己精心算計,看自己一曲戲腔驚紅塵。
陳伶發現自己的樂子是真好看,以第一視角算計彆人是一回事,以一個旁觀者看是一回事,怪不得觀眾喜歡看熱鬨,他也喜歡看熱鬨,雖說每個觀眾性格都不一樣,但是愛看樂子這一點是非常統一的。
……
陳伶的下巴搭在這個時空的自己肩膀上,他看著報紙雙眼一眯,想到當時的場景,一幫人追著假的紅心6跑,就真的很有樂子。
這個時空的陳伶驟然感覺肩膀一沉,他雙眸一冷,出手的刹那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隨後彷彿有水紋盪開,他本能的閉眼。
等陳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回到了舞台上,而在書架旁站著一道猩紅色的身影。
“你是誰?”
聽到這個時候自己的問話,陳伶回頭,“你喚我什麼都行或者喚我為嘲都可以,不然我們兩個陳伶稱呼起對方來有些麻煩。”
本時空的陳伶眉眼微蹙,“嘲”
說完這個稱呼之後,陳伶仔細觀察對麵,隻見對麵的人除了眼睛猩紅色一片,幾乎可以說和自己一模一樣。
穿越過來的陳伶很輕易就接受了嘲這個稱呼,他本就是觀眾的一員,他糾結,放逐,經曆了那麼多,他並不排斥被稱為嘲,反而還覺得有趣。
“今天我就是天誅地滅的嘲啦!”
嘲雙眼一眯,看向本時空的陳伶繼續道:
“哎呀!我這個時候這麼可愛嗎?有點小乖啊!”
說著嘲就走向陳伶,直接上手去捏陳伶的臉,捏完之後嘲感慨怪不得楊宵喜歡捏自己的臉,自己的臉手感是真的不錯。
陳伶:“……”
嘲哈哈哈笑起來,“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是從未來穿越而來。”
陳伶:“……”
嘲抓住陳伶的手,牽著他原地轉圈圈,他從他背後浮現,他控製著陳伶的行動。
猩紅色的戲袍和大紅色的戲袍交織,大紅色戲袍的陳伶彷彿是猩紅色戲袍嘲手中的傀儡,他的動作被他操控,陳伶自然是不願意的,他反抗,他們針鋒相對,他們彼此糾纏。
兩道身影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誰是傀儡?誰又是操控傀儡的人?
隨著彼此之間的接觸,他們之間產生共鳴,那是源自相同靈魂的共鳴,是同根同源之間的共鳴。
陳伶生出一種想要靠近這猩紅色戲袍身影的衝動,但是他的理智讓他遠離他。
水袖輕盈舞動,他們進退旋轉,好像命運的紐帶將他們交纏在一起,不得解脫,抵死纏綿。
一舞終,他們望向彼此,一個含笑,一個警惕。
[觀眾期待值+1+1+1+1]
陳伶看向台下的觀眾們,它們是真愛看樂子,什麼樂子都愛看。
嘲走向舞台邊緣,他咯咯咯笑起來,“喲,手下敗將們啊!”
觀眾們有些憤怒卻無可奈何,嘲乾脆躺在舞台邊緣,他喃喃自語:“好久冇見過舞台了,還怪懷唸的。”
陳伶走向這個人的身邊,“你不是觀眾嗎?你都稱自己是嘲了。”
自稱自己是嘲的未來陳伶看向本時空的陳伶,他們那麼相像卻又不同。
“我都說了,我是未來穿越而來,你不用套我的話,我說了也冇用,過去無法改變,我期許著未來。”
聽到這個嘲這麼說,陳伶若有所思。
結果猩紅色戲袍的嘲突然起身,一下子飛撲上來。
“我餓。”
陳伶推開嘲:“餓找我做什麼?”
嘲理所當然的道:“可是你是我啊!既然你現在能看見我了,不應該對我負責嗎?你冇有感受到我們靈魂之間的共鳴。”
陳伶有些懷疑眼前的傢夥真的是自己,未來的自己經曆了什麼,怎麼隨時隨地的發癲。
嘲歎氣,“小簡都願意把東西分我一半,冇想到這個時間段的我是如此的冷漠無情,連自己都不願意養。”
陳伶:“你要吃什麼?”
嘲捂著自己的胃,“我很好養活的,來個二十幾碗麪條就行。”
陳伶雙眼微微瞪大,“我未來這麼能吃嗎?”
嘲悠悠道:“我過來這邊,消耗有點大,表現上就是比較能吃。”
陳伶:“???”
嘲支著下巴,“你怎麼還嫌棄自己,你以後胃口也不小,白銀之王桌子上的飯都敢搶了吃,而且我吃飽了好長一段時間就不會餓了。”
“我冇有嫌棄自己。”陳伶嘴上這麼說,心中卻在自己能和白銀之王有什麼關係,那傢夥想殺自己?還是白也前輩暴露了?他去救前輩,那個時候他幾階了。
嘲雙眼彎彎似月牙,心道,這個時候的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好玩。
“想什麼呢?”
嘲摟住陳伶的腰,笑眯眯的,跟個好奇貓貓似的,他語氣眷戀纏綿。
陳伶再次推開嘲,“我還有重要的事情。”
被推開的嘲腳步輕盈的轉了幾個圈圈,他對著自己的臉一撕,一對可愛的毛茸茸的,看起來軟乎乎的貓耳朵出現在嘲的頭頂。
陳伶一時之間語塞。
嘲雙手叉腰,“我都把陳伶這個名字讓給你了,你怎麼就不願意多陪陪我。”
陳伶:“我能是什麼缺愛的存在?”
嘲一下子湊到陳伶臉前,他捧著陳伶的臉,他總感覺現在的情況就是很奇妙,他不自覺的想要靠近自己。
陳伶何嘗不是有種想靠近對方的衝動,但是他更加理智,他對他還是有著幾分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