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召集影武者!”渡邊本雄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一般,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包裹在冰渣之中,透露出無儘的寒意。
三子渡邊健太郎突然暴起,他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迅速躍起,手中的武士刀也在瞬間出鞘三寸,發出清脆的“鏘”的一聲。
“父親!請允許我親手斬下他的右手!”渡邊健太郎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仇恨,“他上月才用這隻手……”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喉頭便突然發出了一陣野獸般的嗚咽。他想起了自己那十五歲的女兒,在櫻花祭後,她那細嫩的脖頸上竟然出現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淤青。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驚雷炸響,震耳欲聾。緊接著,暴雨毫無征兆地傾盆而下,如同一道巨大的水簾,將整個庭院都籠罩在一片迷濛之中。
而在閃電劃過天際的瞬間,十七道黑影如同幽靈一般,從庭院的假山後悄然浮現。
他們身著特製的碳纖維夜行衣,這種夜行衣不僅能夠完美地融入黑暗,還具備出色的防水效能。麵罩下延伸出的呼吸管在雨幕中微微顫動,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這些人正是渡邊家豢養了二十年的死士——“鬼麵眾”。
渡邊本雄站在窗前,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死死地盯著窗外的雨幕。他手中緊握著一根染血的木刺,木刺的尖端深深地刺入他的掌心,鮮血順著木刺流淌下來,但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找到他。”渡邊本雄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我要他活著回來,在祖墳前接受血刑。”他的拳頭捏得緊緊的,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爆響聲,那渾厚的內力甚至震得茶案上的青瓷杯裂開了蛛網般的紋路。
老人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過祠堂方向飄起的狼煙,那是家族最高級彆的追殺令。一旦狼煙升起,就意味著家族中的三十二名上忍會立刻行動起來,封鎖所有出山的要道,絕不讓目標有逃脫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衝了進來,正是渡邊本雄的四子渡邊勇太。他的手中提著一把染血的忍刀,刀刃上還殘留著些許血跡,刀柄上纏著的鎖鏈則掛著半片染血的衣料。
“父親,後山竹林發現血跡。”渡邊勇太的聲音有些急促,“是五郎的裡衣碎片,他中了三支淬毒的手裡劍。”
傾盆大雨如瓢潑般傾瀉而下,無情地沖刷著那佈滿青苔的山岩。渡邊五郎身著一襲黑色勁裝,腳蹬草鞋,在這濕滑的岩石上艱難前行。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他的草鞋與岩石摩擦,不時擦出點點火星。
就在他剛剛躍過第七道山澗時,左腿肚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他低頭一看,隻見三枚淬毒的千本深深地釘入了他的肌腱,這顯然是伊賀流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