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突然踉蹌闖入,手中藥缽裡泡著截斷指:“田疇屍首不見了!地牢牆上有爪痕......”話音未落,城西糧倉方向傳來巨響。武文彬衝上城樓時,正看見二十個“田疇”在火光中穿梭,每個都七竅流血,指甲暴漲如刀!那場麵十分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是傀儡屍儡術!”張牛角一斧劈碎撲來的行屍,腐肉中爆出的蠱蟲卻鑽進士卒口鼻。武文彬撕開《太平要術》殘卷,咬破舌尖在“驅邪篇”上連畫七道血符:“六丁六甲,鎮魂!”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在向邪惡的力量宣戰。
符紙燃儘的刹那,所有行屍突然僵立。武文彬的陌刀挑開其中一具麪皮,露出下麵青灰色的胡人麵孔,耳後刺著烏桓部落的狼圖騰!他猛然想起青銅匣中的遼東輿圖,冷汗浸透重甲:“快馬傳訊钜鹿!公孫瓚要引胡人入關!”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急,他知道,必須儘快將這個訊息傳遞出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第一縷晨光照亮漳水時,三百輕騎已帶著染血密信北上。武文彬撫摸著渾天儀上的刀痕,那裡新刻的“甲子”字樣正滲著金芒。孫大疤押來瑟瑟發抖的城門令,此人袖中滑落的龜甲上,赫然刻著與田疇傀儡屍相同的符咒。
“清點庫房。”武文彬將龜甲捏成粉末,“用劉氏祠堂的青銅器熔鑄箭簇——下一批客人該到了。”他望向南方官道,那裡塵煙滾滾,打著“河南尹”旗號的馬車正緩緩駛來。車簾掀動間,半截金絲蟒袍刺痛了朝陽。
河南尹的馬車碾過漳水橋時,車轅上掛著的青銅鈴鐺無風自鳴。武文彬立在城頭,指尖摩挲著太平令上的裂痕——那鈴鐺的紋路竟與钜鹿總壇的祭器一模一樣。車簾掀起半形,露出的金絲蟒袍刺得人眼疼,但更令張牛角握緊斧柄的,是隨行護衛耳後若隱若現的閹人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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