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彬對待像方文山這樣軟弱無能、毫無骨氣之人,自然有其獨特之法。
對他來說,威壓便是最好的手段!
無需費心思去使用恩威並施那一套策略,隻需將對方徹底壓製住即可,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層麵皆如此。
待到不再欺壓時,於這類人而言,已然算是一種恩賜。
想到這裡,武文彬麵無表情地迴應道:
“哦?既是如此,日後便留在本座談身側當個走狗罷。然而需知曉,本座談對忤逆之犬,向來不會手下留情,定會嚴加懲戒。但願汝等能安守本分,儘好走狗應儘之責!”
聞得此言,方文山不禁回想起適才所承受的劇痛,渾身戰栗不止。
他立刻磕頭如搗蒜般,聲嘶力竭地道:
“主人儘管放心,微臣願誓死效忠主人,必成為主人身旁最為忠心耿耿之犬。主人命微臣向東,則微臣決不敢向西半步……”
想當年,這方文山也算一介書生,家世背景頗為顯赫,但如今卻能如此厚顏無恥地說出這般阿諛奉承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