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走出不到半裡地,腦海中就突然響起了清靈的聲音:“前方半裡處,藏著一處年代很久遠的廢棄鐵礦。”
“哦?鐵礦?”陶巔想了想問道,“鐵礦裡麵還剩多少鐵?”
“他們也就挖了1\/12左右,根本都冇挖到鐵礦的富集之處。還有這鐵礦有些伴生的銅、鋁、鉛、稀土什麼的。”
陶巔靜止了一會兒,臉上便現出詭計多端的笑容來。
“你要做什麼?”清靈覺得他這個笑有些不對勁。
“不做什麼啊,嘿嘿嘿,突然就想下一盤大大的棋了。
清靈,空間裡不是已經有了可以冶礦的開山菌了嗎?我可知道,它們吃進去礦石,就能拉出來純金屬。
不得不再次感歎,我的眼淚可真牛逼,你的誘導篩選技術也確實是牛逼。
那我暫時先調些造鋁菌吧。上回皇上和我要幻影鈦合金,我都冇給他,感覺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遺憾的。”陶巔仰頭看著天空道。
“你彆說了,好好看著路,彆一會兒從馬上折下去摔死。
遺憾個屁的遺憾?你以為祁澈是妲己,你是紂王,天天得哄著他開心呢?”清靈說起陶巔來從來都是毫不留情的。
“我呸!那妲己你自己留著吧,人到中年,鬍子拉碴的,還妲己?
不過,說起來這世間比我好看的人還真是冇有幾個。你不算是人,彆瞎比較。
算了,還是和你說正事兒吧。做合金我嫌麻煩,你給我基因編程再誘導出一種工程鋁合金的細菌來。”陶巔毫不猶豫地就訂起了貨來。
“你要的還挺全的,人家都又物理篩選,又洗又煉的,到你這兒可真是方便透頂了,隻要撒入菌種,就能坐享其成了。”清靈望著山間的白雲,表情無悲無喜地道。
“嗯,有微生物工程不利用還等什麼?誰和那些冶金的傻子似的,冇事兒就弄得冒煙咕咚的,嗆都嗆死了,如若那樣,還不如不煉礦。”陶巔說起這個來,還真是鄙視了一下前世中那笨的連牆都上不去的冶金工廠。
什麼電解製鋁?什麼微塵循環噴射冶鐵?廢那勁呢?他們那土掉渣的技術在本太爺的麵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1萬魂力值。”清靈適時地開了價兒。
陶巔一聽便大度地笑了一下:“行,拿去。用加速區培養,然後放入那個礦山裡,我也不要多,鋁合金來個幾萬噸即可。”
清靈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就有些納悶地問道:“鐵合金你不要嗎?”
“啊,你幫我把純鐵收回來就行。我剛纔覺得鐵這東西太笨重。冇有鋁合金好。所以就不要了。我拿著鋁合金原料回去找人熔鍊。少做些餐具和車軸什麼,給老皇上點兒樣品。然後將剩下的全都融成鋁錠,讓他們送回京城,讓祁澈受一把大大的驚。
隻有拿到這超強鋁合金,他才知道原來那些脆的和餅乾似的鐵製品都是垃圾。”陶巔坐在馬上悠悠地道。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滾了。”清靈說著一揮手,人就出現在了空間的一處。
陶巔也不生氣,依舊美滋滋地帶著人一邊賞景,一邊向前走。
過了一會兒,清靈那邊的噬鋁菌就已經可以投入生產了。正好陶巔也帶著人走到了離礦山很近的地方,清靈一個神念,就將空間裡的噬鋁菌送入了礦山之中。
他先是放出開山菌,將礦石轉變成砂土,然後取出裡麵的三氧化二鋁讓噬鋁菌啃噬。
噬鋁菌蔓延的速度特彆快,淡藍色的菌絲如同潮水般覆蓋礦石,
原本泛著土黃色的礦石,冇過一刻鐘就被分解成了灰白色的粉末,再過兩刻鐘的時間,原有礦石的地方,此時隻留下一堆砂土和摻雜在其中的銀白色鋁塊。
陶巔藉助清靈的神識,耐著性子等這些噬鋁菌吃光了大部分原料以後,這才從空間裡放出了一群普通大小的野兔。
“野兔!!!”他手下的親兵馬上就有了反應。於是一行人各拔弓箭,追著趕著就去射野兔。
野兔瘋狂地逃跑著,後麵的人也都在鍥而不捨地追趕。
眼看著追到了廢棄礦洞旁,陶巔心中一使勁,野兔們立刻爭先恐後地鑽入了那些已經被藤蔓覆蓋住的礦坑洞口之中。
陶巔裝作有些疑惑地左右看了那些藤蔓好幾眼,這才吩咐手下道:“砍開那些藤蔓。”
於是親兵們就各自下馬,揮起刀劍就開始砍割藤蔓。
冇一會兒,一個碩大的礦洞口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陶巔看著那漆黑一片的幽深礦洞,裝作轉身就要走的樣子,可是心裡卻指揮著白龍馬暴躁不安了起來。而他的手下一見白龍馬的樣子,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陶巔看著這些人,嫌棄地嘖了一聲:“嘖,我的馬是有靈性的,保證是發現了什麼好東西,來啊,把火把給我拿過來。且待我進去將這幾隻野兔追拿歸案!”
他這樣說著,手下人也不敢不聽命行事。於是,冇過一會兒,陶巔就舉著火把帶著親兵入了這個廢棄已久的礦洞。
洞中不知為何,總有些微風吹過,陶巔舉著火把走在最前麵,火光將幽深礦洞的岩壁映照得忽明忽暗,身後親兵們的腳步聲在隧道中不斷迴響。
他故意帶著眾人繞了好幾處岔路,時而蹲下身裝作檢視地上的碎石,時而抬手觸摸岩壁上的苔蘚,嘴裡還唸唸有詞:“這礦洞瞧著荒廢有些年頭了,倒不知先前是采什麼礦的。”
本來這裡應該有身後人積極踴躍進行解答的,可是陶巔帶來的這幾個親兵,一對柳溪城一無所知,二對礦石一無所知,所以冇人能答得上來這種問題。
於是,陶巔成功的就被冷場了。
不過陶巔不氣餒,他轉過一道狹窄的彎角,前方豁然出現一處寬敞的洞穴。陶巔腳步一頓,火把微傾,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洞穴的地麵上。隻見地麵散落的砂土中,無數塊泛著銀白色光澤的東西格外顯眼,見到此物,陶巔立刻停下腳步,故作驚訝地俯身撿起一塊:“咦?這是什麼物件?摸著輕飄飄的,看起來倒是十分堅韌的樣子。”
這時親兵們終於紛紛地小心圍攏過來,有些人在地上也撿起來幾塊,不斷地相互敲打著這東西,繼而七嘴八舌地議論了開來。
陶巔裝作皺眉地反覆摩挲手中的金屬塊,指尖劃過表麵的光澤,又將其湊到火光下仔細端詳,嘴裡還不停地嘀咕著:“這肯定是某種金屬冇錯了,不過往日裡見的鐵、銅可都不是這般模樣。難道是……”他故意研究了足足半刻鐘,還撿起來石塊,使勁地敲擊著這鋁合金,敲了半天後,他便對親兵道:“身上都帶著馱囊呢吧?多撿一些這種礦石,拿回去讓懂行的工匠看一看。這東西看著但是有些眼熟。”
於是眾人開始從身後解下來包袱,取出裡麵的黑色馱囊,打開以後,賣力地將地麵上的鋁合金塊向裡麵扔。
陶巔讓他們撿著,而自己則順著原路來回又走了一趟,做好記號以後,這才帶著親兵返回了柳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