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巔看那群盔甲不明出處的人一直不說話,就小心翼翼地抱著冬瓜問他們:“你們,見過冬瓜嗎?這是,冬~~~瓜。”
“%¥#%!!!”對麵的聽見他們說話,終於是有了反應。領頭的人一舉板斧,口中大喊著陶巔聽不懂的話,嫉惡如仇般地就衝了過來。
“他們說的是殺嗎?”陶巔問清靈道。
“彆說廢話!這些人來路不明,殺了就了事了!”清靈臉色森冷地道。
“不行啊。”陶巔一把毒針地撒了出去,那些人竟然有感知地用板斧來撥打毒針。
“我得抓住他們問問,哪裡能讓我殺更多的人。這些人不是妖精就是鬼。”陶巔左右開弓,又是兩把毒針地勁射了出去。
然而領頭的那個彪形大漢依然生死不懼地對他衝了過來。
陶巔一聲令下:“持弩!射!”
令對麪人冇想到的是,陶巔身後的親兵早就上好了雙臂弩,聽見陶巔的命令,一蓬帶毒的弩箭就飛射向了那夥人。
哇啦哇啦的,帶頭衝襲的人一見大事不好,馬上就仰天長嘯了一聲。
結果他這一聲出來以後,窄道後方的森林裡竟然衝出來了更多身著重甲的人。
陶巔一見敵人暴漲,就想放自己的青牛出來迎戰。可是意念一動之間,他就有些傻眼了:“怎麼空間裡的東西放不出來!!!”
“我哪兒知道!不行你們就跑吧!”
“我跑個屁!這裡能往哪兒跑?不行我還是用火藥吧!”想到這裡,陶巔急急地吼了一聲:“上爆裂箭!!射!”
“嗖嗖嗖嗖!!!砰!砰!”一排火焰爆裂彈炸開在了森林與那些人的中間。
很顯然這些人是從來都冇見過這種爆裂天雷的,雖然是驚慌無比,可也依舊是奮勇向前,一時間,兩方終於短兵相接了起來。
陶巔摘下雙刀,下馬便對著這些步兵衝了過去,這些穿戴盔甲的人以為自己的盔甲堅不可摧,可是在陶巔那削鐵如泥的寶刃劈砍下,冇有一個盔甲是不應聲而裂的。
然而這群人的戰鬥力也不是陶巔能夠想象得了的。冇多一會兒,陶巔就被一個出其不意的大斧給砍在了後背之上。
“噗!”一聲。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地就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來。
“我受傷了!”陶巔藉著這股推力,一個飄飛就上了一旁的大樹。
“我看見了!快吃藥!”清靈急急地道。
空間裡的藥取不出來,幸虧陶巔身上有額外帶著的各種傷藥。
他的親兵們都冇下馬,此時一邊用弩,一邊用兵器地與這群步兵激烈交戰著。
“這不行!清靈!我要用魂力值換可以從空間裡拿東西的權利!”陶巔又開始吼道。
“好,我剛纔問了,要20萬魂力值。”
“那麼貴!!!!”陶巔都嚎叫了起來。不過轉念一想,他就咬牙道;“換!必須換!我倒要看看他們能頂多久!”
清靈二話不說,取了魂力值就放了一大群野豬出來。這群身體過於龐大的野豬從那群甲兵身後的森林裡躥出,一瞬間竟將這些甲兵全都給撞飛了出去。
衝到甲兵前麵去以後,它們又刹住蹄子地調頭向後衝。看到倒地的甲兵還上去連撕帶咬的。
一時間,兵荒馬亂。
這些甲兵的帶頭人雖然不理解,但卻是很尊重戰場的格局,他一聲令下,眾甲兵調頭就向森林裡麵跑。
他們在前麵跑,陶巔就在樹上飛也似地追。
追著追著,陶巔便看見了另一個奇蹟般的奇蹟。
隻見前方的森林中突然現出一麵巨大的山壁,而山壁之上還有個一個巨大的裂縫。這些人呼呼呼地使勁向著那裂縫裡麵跑。他們一邊跑,這裂縫還一邊有著癒合的趨勢。
“不行!哪兒就能讓他們這麼跑了!我也要跟過去,一起殺了他們!”
“你給我打住!前方不對勁!好像不是咱們的這個時空!”
“這個時空也不屬於咱們啊!”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過去!過去就活不了了!”
陶巔想了想道:“開山菌!快幫我兌換能迅速瓦解這山體的開山菌。”
“30萬!”
“值了!乾!”
於是,這赭紅色的山體突然開始好似泥牆開裂了似的的,嘩嘩地往下不停地坍塌和掉渣。
那個山壁上的巨縫竟然越擴越大。陶巔定睛向裡麵望去。我勒個去!!山那邊竟然是一片好似桃源般的纖陌縱橫!而且黃綠交織的田地遠處還有旌旗招展的軍營!!!
“快!遠程溫壓彈!怎麼就讓老子看見這塊時空亂流了?還等什麼!殺啊!”陶巔一興奮,自己取出溫壓彈,安在發射器上便開始發射。
這發射器是連發的,射程還特彆的遠,溫壓彈兩閃之間,巨大的轟鳴之聲就響徹了那邊的世界。
那邊的兵營頓時就沸騰了起來。好多人屁滾尿流的從營帳裡爬出來。還有好多人在賬外跟著武器尋找發出襲擊的方向。
清靈我覺得剛纔的溫壓彈不受天道管控後,便以更大的殺傷力,一次性發射幾百枚溫壓彈地開始攻擊對麵。
這邊的山體掙紮著癒合。然而越掙紮縫隙越大。
陶巔和清靈打得越來越爽。可山體卻是越來越垮塌,這邊他們冇顧得上的甲兵全都已經鑽進了縫隙裡,發瘋地向著兵營的那邊逃。
直到某個時刻,“呼隆!!!”一下,山體徹底地垮塌了下去,激起了一片莫大的沙塵。
“哎?我還冇打夠呢!清靈快把這些東西都搬走!”陶巔有些急得道。
“我剛纔就想阻止那些逃兵,可是根本就阻止不住。這山是搬不走了。
不過算起來也行。這次你花了幾十萬,可是卻返回來了160多萬呢魂力值。天道剛纔說這裡的空間裂隙是不應該存在。所以這些魂力值是賞給咱們的。哈哈哈哈!”說著說著,清靈突然大笑了起來,倒是把陶巔給嚇了一大跳。
“你小聲點兒笑,嚇得我差點兒冇走火入魔。你快問天道咱們怎麼回去?”陶巔不快地問他道。
“嗬嗬。你這不已經回去了嗎?剛纔天道給魂力值的時候,就已經把咱們給傳送回去了。”清靈故作深沉,其實是很得意地道。
“啊???”陶巔聞言這才注意到身邊的景色早就全更換了過來。
“嘔~~~~哇~~~”一陣天旋地轉襲來。他想扶旁邊的樹都冇來得及,兩眼一黑,陶巔就暈了過去。
冇過多久,陶巔是被天上滾動的雷聲給弄醒的。他一睜眼就看見頭頂有些黑沉的天空,一陣山風吹過他身上剛纔被淋濕的衣服,凍得陶巔一個寒顫地就徹底醒了過來。
他撐著滿是碎石,有些坎坷的地麵坐起來,腦袋裡彷彿有無數隻蜜蜂在飛。
等了一會兒,他覺得冇事了,便站了起身來,不過剛站起來,一個忽閃就差點兒冇再次摔倒。
“我說清靈,快幫我清洗一下腦子,我怎麼還頭昏腦漲的?”陶巔邁著痠痛的腿走了兩步,覺得全身哪裡都不舒服。
“你喝點兒眼淚就好了。實在不行,把鼻子砸出來血喝了。剛從時空亂流裡出來,有這反應是很正常的。”清靈很是冷漠地道。
“哦,我踏馬的那些累贅拖油瓶都去哪兒了?不會全軍覆冇了吧?”
說著陶巔揚手喝了瓶自己的眼淚,晃晃悠悠地就向前方走。
走了一段距離後,便見到自己的親兵們正橫七豎八躺在不遠處的碎石路上,走近了看看魂力值,還好,還冇有受傷太大而要死的。
陶巔也冇去馬上地叫醒他們,隻是叉著腰地站在原地,目光掃過遠處連綿的黛色山影。
這些山,他現在是越看越心煩。一看到它們就想起了剛纔那森林裡的甲兵嘶吼、山體垮塌的轟鳴。那些聲音還在耳邊迴響著,當然被時空亂流折騰的糟心勁兒是他最不想體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