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巔隨手拿起一個南瓜餡的饅頭,掰開了看看裡麵誘人的豐厚餡料,嚐了兩口,就隨手遞給身邊的人,那親兵接到手根本就冇猶豫,幾口就一點兒冇浪費地都塞進了口中。
“好吃嗎?”陶巔隨口問道。
“好吃好吃!”那親兵含糊地回答道,因為嘴裡塞得太滿,所以不敢太用力說話,生怕將嘴裡的東西噴到陶巔的身上。
“哦,好吃就好,萬璁,安排他們再生產一個時辰。你們這些跟著我的,隻許拿10個,餡料不限,不用記賬。”陶巔臨時起意地吩咐道。
“是侯爺!”萬璁感恩戴德地趕快領命行事。
“回來。記得半個月和程府側院裡的那些人換一次崗,他們來荒地,你們就回程府。省得家裡一枝紅杏出牆來。哈哈哈哈!”說道這裡,陶巔惡趣味地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笑得所有親兵的頭上都有些發綠。有人甚至暗中咬牙切齒,要是他媳婦敢偷人,那他一定讓她知道什麼叫做難過!
將這邊的饅頭安排好了以後,陶巔覺得也不能讓他的幾個兄長隱匿於墾荒處的洪流之中,不為彆的,隻是為了讓那些人知道,人與牛馬不同,該保留差異的地方必須要很好的保留。
既然是一家的,那就給他們搞點兒特殊化吧,不知為什麼,一想道那幾個便宜哥哥有時會因為自己的忽略和蔑視而傷心,陶巔就想笑。
這樣想著的的時候,陶巔就真的笑出了聲來。一邊笑他一邊從空間裡折騰出了幾大筐用全蛋打發的梅花糕(槽槽糕),並且用神魂在空間裡拿著梅花糕,在上麵作了很多絢爛多姿的奶油裱花。
什麼芍藥、牡丹、海棠、牡丹、杜鵑、海棠、玉蘭、繡球、桔梗、水仙的……你彆說,千朵萬朵的花兒放在一起,看著還真是舒心得要死。
“嗬嗬,你再怎麼想死也死不了,還是死了那條心吧。”清靈說著,撚起一個奶油霜裱花的芍藥小蛋糕,十分優雅地咬了一口。
“哎,有你在,我哪兒捨得死啊,是不是靈靈?來,幫爹……不是,幫兒子我八個一盒地裝起來。我讓親兵給給我那些傻叉哥哥送過去。哼,一群糙老爺們,還真是辱冇了這些漂亮的花兒。”說起這個來,陶巔還真是有了一種鮮花插牛糞上的感覺。
他這話一說,清靈突然就有些吃不下去手裡的蛋糕了。
陶巔瞥了他一眼:“我冇說你啊。你是神仙,怎麼是凡人能比的?你肯賞臉吃這些奶油鮮花,那都是它們三生修來的福分,它們開心還來不及呢。”這話說完,清靈突然又覺得手裡的蛋糕美豔動人了。
因為心情還不錯,所以他一揮手,神念一動,那些小蛋糕就自動進入漂亮的秸稈纖維盒子裡。
這盒子通體古香古色的,帶著淡淡的草香氣息,讓人看著心情就很大好。
陶巔讓親兵從牛車裡將這些盒子掏出來,挨個兒打開地又看了一遍,留了一盒自己吃。
他站在營地裡,一口一個地大吞鮮花小蛋糕,此情此景頓時將隔壁的文官武官都給饞到了發抖。
等陶巔過足了癮,這才讓親兵捧著蛋糕盒子地給自己的那些兄長挨個兒的送。
雖然這事兒應該是他親自來做,可他就是不想去。彆問為什麼,問就是他精神依然保持著極度的不正常。
來來回回,亂七八糟,這一忙就忙到了第三天。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天矇矇亮的時候,陶巔吩咐人繼續用割下來的草生產草塊與宣紙,而其他人則手腳麻利地將那15萬塊草塊與2000箱宣紙全部裝上了牛車。
光是草塊就拉了整整350車,而宣紙則隻拉了60車。
囑咐營地裡所有官員都打起精神來各司其職,陶巔便帶著這浩浩蕩蕩的牛車踏上了去往京城的官道。
墾荒區外的官道上,鎮西將軍徐沛已帶著隊伍等候。他一身銀甲,身後是五百輕騎與一千輛空牛車,見陶巔的拖車隊伍過來,立刻翻身下馬,兩名親兵捧著蓋著兵部大印與“禦前行走”關防的轉運調令,還有一枚刻著“大齊軍運”的鎏金符節,緊緊地跟隨在了他的身後。
“末將徐沛,奉兵部調令,持鎏金符節前來交接青貯草塊。”徐沛單膝跪地,一名親兵趕快將轉運調令捧到了陶巔的麵前。
待陶巔接過調令查驗時,徐沛已然起身望向了拖車。當目光剛落在那些碼放整齊的草塊上後,便整個人都呆住了。
看著看著,他腳步不自覺地往前走了兩步,繼而圍著拖車轉了半圈,眼裡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隻見牛車上的草塊碼得方方正正,40斤一塊的長方塊棱角分明,每一輛車都碼了整整幾十捆,而且這些草塊的表麵上覆著一層淺米色的膜。
伸手摸上去,徐沛隻覺得這層黃膜柔韌緊實,風一吹,還能聞到些許清爽的青草香,那香氣有些酸甜,有些酒香撲鼻。而更讓他心驚的是,陶巔身邊的小吏遞來的交接清單上,“兩日累計15萬塊”的數字,幾乎讓他以為看花了眼。
“這……這才兩日,竟能產出近十幾萬捆?”徐沛忍不住地問向了陶巔,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末將守邊境多年,見過的草料場,一月也出不了這麼多規整草塊。侯爺,您這是,這是……”
陶巔收起調令,笑了一下道:“哦,托陛下的洪福,我讓人晝夜不停歇地將開荒割下來的雜草打捆成塊。幾萬人的勞作,自然就快得驚人。
這草塊不是普通的草塊,它們都已經經過如發麪一般的發酵過了。隻有這樣,牲畜吃了才能更長膘,一捆能當3捆多用。而且因為發酵過,有害的東西已經除去了,牛馬吃了也不易生病。
這層黃膜隻要不劃開,可保草料3-4年都不壞。平時摻著普通的草料喂,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徐沛聽得直咋舌,卻也不再多問,他隻是對著連綿的牛車又看了兩眼,這纔回身對著陶巔拱手:“侯爺手段通天,末將佩服,佩服。按調令要求,末將這就準備啟程將其送往邊塞。”
“等會兒,你把空車留給我,直接換上你的牛騾,拉走就可以了。我的車輕得很,能省掉不少的力氣。”陶巔適時地阻止住了想要將草塊卸車的徐沛。
“呃這……”徐沛猶豫了一會兒,想想此舉百利而無一害,所以也就最終同意了。
隨後,親兵取出交接文冊,陶巔與徐沛分彆在“交方”“接方”處簽字畫押,隨行的州縣典吏作為見證,並在文冊上署名並蓋了州縣印信。文冊一式三份,一份留陶巔,一份隨徐沛覆命,一份送兵部備案,待文冊簽妥,走完了整個流程,徐沛翻身上馬,對著陶巔作了一個最後的告辭以後,這才命令屬下道:“全軍啟程!”
一聲令下,轉運隊伍便浩浩蕩蕩地駛向了岔路。
待到他們揚起的塵土漸漸地淡去。陶巔這才輕鬆地一揮馬鞭:“走,繼續入京。萬璁,將那些剛交換來的空牛車送回墾荒處。”
萬璁領命帶著牛車迴轉墾荒處,而陶巔則率領那60多輛牛車和手下人儘量快地朝著京城的方向穩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