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一會兒,“成了!!!”一聲炸雷般的聲音響起在陶巔腦海之中。
“啊!”陶巔一捂耳朵。又感到鼻子裡開始有東西流動。
他用手擦了擦,還好,鼻子冇出血。於是他滿是埋怨地道:“我說。你這老不死的師兄啊~~~你喊集貿呢你喊?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給震壞了?”
“先彆說那些了,這膠成了!你看,我現在就給你做一個鐵竹帶棚子的車體。”
說著,他便毫不猶豫地在空間裡做一套拖車出來。這車的主要骨架用了些幻影鈦合金,幻影鈦合金輕若無物,簡直就是做UFO飛碟的天選材料。正想著的時候,那掛拖車已經從空間裡被清靈放了出來。
陶巔一見車轅都備齊了,於是便又放出來一匹血鬃馬,將它套在車上後,他又將白龍馬背上的死梅花鹿扔在了車廂裡。而車廂的這一邊,則裝得全是一桶一桶的生物融合膠。
這段時間,在外麵浪夠了,還得回去乾好多的活兒。說了要給皇上種糧,那就得好好地種一種。
碎石灘這裡3萬畝,陶巔打算種水稗草,而禿山之上,他現在改主意了,他想種高粱。
坐在馬上一邊奔馳,陶巔一邊對清靈道:“靈兒啊,我記得原先你培養過變異高粱來的?”
“嗯,怎麼了?”清靈漫不經心地答道。
陶巔又道:“拿出來些種子唄,我要種在那禿山上。這玩意兒的根係特彆發達,正好適合固定山坡上得水土,長大了好像小樹似的,可比葛藤之類的抓地牢固多了。
你先跟我說說這變異高粱的營養成分和特性。”
“變異後的高粱,本來是全身像玉米一般長滿了穗節的,可是我覺得那樣太過驚世駭俗,所以就隻留了三個穗節。這樣的高粱就已經具備了普通高粱三倍的產量。
至於營養成分那裡,我是對比大米與小米的來調整的。
這種三穗高粱,我暫時叫它為嘉禾三秀。正常高粱中含有非常不適口的植酸和單寧,澱粉是直鏈的,所以口感相當的不好,而且細胞裡醇溶蛋白太多,所以蒸不熟煮不爛,吃進胃裡還不消化。
所以我就選擇了靠你眼淚刺激變異的眾多標本裡的一種。通過加強誘變出植酸合成酶基因、關閉單寧(酚類)合成通路,消除了高粱本身具有的澀味,這樣就可以極大提升高粱中礦物質(鐵、鋅)的生物可利用率。
然後誘導顆粒結合型澱粉合成酶(GBSS)基因大幅度增加,將支鏈澱粉比例顯著提高,從而是高粱的口感從乾硬變為軟糯富有彈性,不易回生。
再然後選擇疏水性蛋白含量極低的個體,這樣的高粱種粒便更易煮爛,改善化口性,完全避免了粗糙口感的出現。
最後一個關鍵點是大幅度提高了不飽和脂肪的含量,這樣新品種的高粱吃起來纔會有極度舒適的油潤口感與能夠釋放出濃鬱的獨特米香。”
陶巔一聽便雙眼放光:“我艸!乾得漂亮!你說你怎麼就這麼這麼的天上地下無敵呢?呦~~~~我誠實善良能乾的劍仙啊……”
“滾蛋!給我閉嘴!彆噁心我!這高粱生長速度比一般的高粱快20%,鑒於你要種在禿山上。雖然那禿山我給新增了好多的肥料,可是禿山麵積還是很大的,還需要有後續持續不斷的肥力支援。
所以我找專門從事農業研究的師兄討來了個方案,他讓你將三穗高粱與耐蔭品種的大豆一起栽種。這種高粱在山間梯田的畝產預計可達約1.44噸(2880斤)。
雖然產量不如咱們弄出來的變異水稗米的每畝3000-4000斤的產量,可是在一眾糧食裡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
它的生長週期是108天,3個半月多一些,你那2萬畝的禿山就可以產出5760萬斤,加上在高粱行間以間作模式種出來的428萬斤大豆,你這禿山也能收穫一大票糧食了。
這種套種間作的模式要記住,種兩行高粱,就要種4行大豆。
這高粱貴在個頭高,產秸稈也多,所以最後還能得到額外的青貯飼料,141萬包(40斤\/包),可以供你這2萬頭牛食用96天的。
而那3萬畝改造後的碎石灘和鹽堿地,能讓你得到9000多萬斤水稗米,和256萬包的青貯飼料,這些飼料可是夠2萬頭牛吃170多天的。”
陶巔越聽這些數據就越癡迷。碼的,所以這5萬畝的地最後能得到糧食1億4千多萬斤?這就相當於117萬石糧。不過這產量聽著很多,實際上卻隻夠整個大齊國2000多萬人口吃半個月的,這還是按每天每人半斤糧來算的。
嗯~果然,從古到今,各個位麵上的糧食永遠都是供不應求,種多少都不夠吃啊。
不過沒關係,我那邊還有37萬畝良田呢,怎麼不得比這邊多個7、8倍的產出?
這回理解皇上為什麼天天為了國庫的糧食而頭疼的了,而且流民們為什麼連粥都吃不上。就這樣高產的糧食都夠不上全國人吃3個月的,那一年怎麼辦?十年怎麼辦?
“這就輪不到你操心了,天下又不是你的。讓他們自己煩惱去吧。你玩得開心就好。”清靈毫不在意地隨便說了一句。
“也是,我可不想皇上不急太監急。玩!現在我就是怎麼開心就怎麼玩。”陶巔呲著一口白晃晃的牙笑吃了一嘴的灰。
冇辦法,騎馬就這樣。所以吐出嘴裡的灰以後。陶巔拽了條麵紗將下半張臉全都遮擋了起來。
等回到了墾荒處,他也不做任何的囉嗦。
想要運輸,那就得有充足的車輛。
京城那邊的所有車輛的效率都低得要命。而且他們的破車還沉重得要死。一車糧,牛拖的一小半都是大車的重量。
所以要想富,先做車。
下了馬以後,陶巔便讓人叫來被派到墾荒處的十幾個工部的工匠。
等人來齊了,他便指著堆在一旁的竹子、木頭與鐵竹,又拎起一筒膠道:“趕快用這些膠來造牛車,所有竹木材料的介麵全靠它粘。
這膠有速乾的功效,做車的時候手腳都麻利些,勿要讓泥沙混入這融合膠裡,否則就死都摳不下來了!”
工匠們將信將疑,但動作很是麻利地取來一段竹料。他先往竹料切口抹好了膠水,準備看一看這膠水的粘合效果。
誰知那膠體觸到植物組織,瞬間就化作了半透明的膜,繼而緊緊地貼在切口的表麵上。
待到將兩段竹料對準壓緊,不過半刻鐘,原本天各一方的竹料竟似天生就是渾然一體似的。工匠們試著用力掰扯,拽來拽去地,直到竹料斷了,介麵處卻仍然是紋絲不動。
這膠體哪是粘,分明就是讓竹料“自己長在了一起”。
如果陶巔是清靈,他就能用神識看到,融合膠內部的工程菌正在分泌著一種物質,這種物質能刺激竹料切口長出愈傷組織,還悄悄地將主管分化出了新的維管束,拉拽竹料相互長在一起的時候,也把兩段竹料的“脈絡”給連了個嚴絲合縫。
根據清靈給的資訊可以看出,依靠這種融合膠粘合在一起的木質傢俱,放置的日子越久,介麵處就會越發木質化,這樣整體的木架會變得渾然天成,介麵處甚至比原生的木料還更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