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見這邊圍了不少人,還有幾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趕快忙跑過來檢視。
那士吏一看是曾宸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滿臉堆笑地躬身道:“哎喲!是曾公子、王公子!這是怎麼了?”
曾宸見了衙役,像是見了救星,指著陶巔就喊:“張士吏!你來得正好!這狗東西衝撞小爺,還敢動手打人!快把他給我拿下!”
王徹也跟著道:“他還蒙著臉,形跡可疑!定是個歹人!快抓起來!”
那姓張的士吏轉頭看向陶巔,見他穿著的衣袍雖是素色,卻是華美到不可方物的,本以為他身份很高,但是看看他身邊的牛車,又覺得陶巔就是個外地來的土包子商人。而且陶巔戴著個麵具,看起來古裡古怪的,根本就不像是什麼大人物,於是便收起了笑臉,板起臉嗬斥道:“你是何人?竟敢衝撞各位公子?還不趕快下馬受綁!”
陶巔笑著問道:“你問我是誰?那你怎麼不自己先報名?”
“瞎了你的狗眼!不認識皇城兵馬司的眾大爺!還帶著那麼多莽牛擋住這街道,擾亂京城治安,我現在就告訴你……”
“得得得,兵馬司的啊?我道是誰,原來是兵馬司的垃圾。正好我要去兵馬司,不如你們就隨我一同前去?”
那張士吏一聽陶巔的這番話,尤其是稱他們為“垃圾”,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了:“啊放肆!你當這是哪裡?竟然敢當街辱罵官爺??我告訴你,識相的就趕緊滾下來,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耽誤了各位公子的事,你就算有多少臭錢也賠不起!”他揮了揮手,“來啊!給我把他拉下來!”
幾個衙役應聲上前,剛要伸手,就見陶巔伸手作了一個製止他們的動作,然後便從懷裡摸出一塊符牌,嘴角含著嘲笑地左右展示給他們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出門就能遇到瞎子。來來來,你們且看看我是誰再罵。我可不是能任你們欺壓的人。我現在不弄死你們,你們都應該感謝你們祖墳冒青煙到自焚。
來,認字的都看看,我有冇有資格罵你們。”
那張士吏原本還一臉囂張,待到看清令牌上的麒麟紋與字,當時就麵如土灰,變出了一臉的死人相。
他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接著就磕頭如搗蒜:“侯、侯爺、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侯爺饒命!砰砰砰!”
用力磕頭中……
他身後的衙役們一見這陣仗也懵了,有的不識字,有的卻是識字的,看了一眼令牌,再看看陶巔的氣勢,哪裡還敢怠慢,一個個“噗通噗通”全都跪了下來,嚇得渾身發抖地也在磕頭。
而那些公子哥離得遠,還冇等他們伸著脖子看清楚,陶巔就一下收回令牌,瞥了眼地上的衙役,聲音裡透著十足的傲氣道:“行了,彆裝了。我要是個平民,今日是不是就死在你們手裡了?幸虧我不一般,哈哈哈哈!
你們這些人啊,真是癩蛤蟆跳腳麵上,不咬人膈應人。都起來吧,還不把衝撞本侯爺的人全都帶回到兵馬司裡去?我打算在那裡好好地與他們談談心。”
張士吏忙不迭爬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是是是!侯爺教訓的是!我們就是癩蛤蟆。我讓你衝撞侯爺!讓你衝撞!”說著又開始扇自己耳光。
“把他們都給我押走。”陶巔看了半天他自虐,然後用馬鞭指了指還在發愣的曾宸等人,“走走走,我倒要去跟你們衛尉丞好好論一論,這京城的紈絝,是怎麼敢在大街上縱馬傷人,還要砸我的車、宰我的牛的。”
聽到這裡,曾宸等人這才相信自己究竟剛纔是罵了個什麼人。不過縱然陶巔是個侯爺,他們也是有些心裡不服的。
本想接著正麵杠,可是從父輩那裡學來的經驗還是成功要阻止住了他們。麵對強敵的時候,該服軟就得服軟,於是他就十分不甘心地對著陶巔拱手道:“哦,原來是侯爺啊,誤會了,我給您賠個禮,您就當剛纔是不打不相識吧。”
王徹也很是圓滑地幫腔道:“哎嘿嘿嘿,是啊,是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侯爺,求侯爺就原諒了我們這一次吧。”
陶巔還冇表態,張士吏就急了,他趕快對身後的衙役喊:“還愣著乾什麼?快!把這些公子都給我押起來!去,再去叫些人來!”
衙役們不敢怠慢,七手八腳地就去綁曾宸等人。那些紈絝哪裡受過這委屈,一邊掙紮一邊叫嚷:“你們敢綁我?我爹是吏部尚書!不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侯爺嗎?怎麼給他賠禮,他還冇完了?”
“放開我!我要去告訴我叔父!”
“嗬嗬~~~~”陶巔一見這群人不見棺材不掉淚,於是順手就摘下了麵具,當時世界就定格了下來。而他則任由眾人就那樣的呆若木雞。
等了半天,看看他們還是緩不過來神兒以後。
陶巔就獰笑了一下:“名不見經傳?你說的是我?我自認為我還是有點兒名氣的,比如說我殺了很多的人。但是究竟殺了多少,我也有點兒記不住了。差不多30多萬?還是50多萬?
哎你們這些小孩兒冇見過世麵,我隻是想教訓教訓你們,你們哪兒來的那麼多掙紮?
我叫程風,我是乘風侯。”
這句話一說出口,頓時曾宸等人的渾身就都成了篩糠。我的個親孃咧~~~~我們怎麼遇到的事這個活人屠啊?人屠,人屠……啊!!!爹救命啊!!!
想到這裡,他轉身就抓住一旁的馬,翻身上馬就想跑。可是陶巔卻手指一動,一顆石子打在那馬的身上,那馬受驚到雙蹄一抬,然後就轉著圈地狂嘶了起來。很顯然這一下是打得它特彆疼。
而其他人看見這番情景,當即就就喪失了逃跑的心。
見此情景,旁邊的張士吏,趕快讓衙役們動手,硬是把這些人一個個給捆了個結實,推推搡搡地往兵馬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