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巔聽後便笑道:“哦?那我這一盒子珍珠您給我算算總價,能值多少錢?還有,你這收購價格也太低了。全都按照最低價還給我往下降?你覺得我能拿出來這一盒珍珠,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嗎?給我提到合適的價格,否則我就賣給彆的珠寶樓去。
“好好好,您且稍等,我將價格全都寫在紙上。”說著,那東家趕快拿起小廝備好的狼毫筆,刷刷點點地就在紙上行雲流水了起來。
等到寫好以後,他便放下筆,恭敬地對陶巔道:“公子您看看。我這給您的價格都已經是市麵上收購的最高價格了。”
陶巔拿起來一看:“白珍珠頂級一顆500兩。
其他與粉珍珠150兩一顆,共4顆,600兩。
黑色玄珠700兩,一顆。
藍珍珠1500兩一顆,
紫珍珠4顆共600兩。
柳芽綠的200兩一顆,
翡翠珠800兩一顆,
湖綠色的700兩,
茶末綠的4顆共600兩
共6200兩。”
陶巔看罷,將紙放在了案幾上:“少了,最少6500兩。”
“行行行,那就6500兩。您看您是將珍珠給我還是……”那東家明顯是占到了便宜,趕快抓緊機會地答應道。
“嗯~~~剛纔老鴇要我4600兩,我怎麼也得還個價兒。4500兩吧,你同意嗎?”陶巔看向了站在那邊的老鴇。
“同意同意公子,您還要嗎?我這裡還有……”老鴇真的想要下匣子裡的所有珍珠,所以趕快繼續向陶巔推銷著自己的姑娘。
“不要了,我還要去看下一家去。那個東家,您貴姓?”陶巔轉頭問那個東家道。
“免貴姓尤。”那東家也笑不自禁地答道。
“好,我還要走幾家,也是用珍珠換人。你要不要跟著我一起走?”陶巔也看著他笑著問。
這買賣劃算,何必非得給他們真金白銀?一個大蛤蜊,裡麵產點兒珠子而已。就算多給他幾顆也冇什麼。
於是,老鴇趕快歡天喜地地同那個東家商議了一番。然後陶巔就給了那東家珍珠,帶著這24個姑娘又去了下一家。
一路上,尤東家抓心撓肝地一直在小心探問陶巔還有冇有更頂級的珠子了。
陶巔也隻是笑而不語。一次性地給這東家喂撐了,他自然就不會給自己太高的價格。
於是,不多時,領著80多個姑娘,陶巔又去了下一家,下一家擬仙樓,他選了17個姑娘,留下了一盒子純白的珍珠;又下一家,瓊台閣,買走了10個姑娘,留下了一盒多彩珍珠;再下一家謝語苑,收穫的是最多的,足足能有30個花枝亂顫的小嬌娘。
再次轉了幾家花樓,陶巔的身後可算是跟上了將近200個姑娘。
而開珍寶樓的那個東家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直亢奮不已。最後他算了一圈賬,給陶巔留下了6000兩銀票,這才樂顛顛喜滋滋,幾乎是一蹦一跳地跑回了自己的珍寶樓。
喝花酒哪有賺錢來得愉快!今天就算是徹夜通宵,尤東家也得把早前因為找不到原料而不能 完工的那些珠寶頭麵 都催人做出來。
太快樂了,這簡直是太快樂了!他妻子和老孃都總是對他上花樓這事橫眉豎眼,這回怎麼樣?我要賺大錢了!!!哈哈哈哈!
陶巔冇想到這次買人的事件裡,最快樂的居然能是這尤東家。
這還是真真地臆想不到。
帶著這群衣著出入十分大的姑娘一路走著,陶巔到了一家特彆大的布鋪前,便吩咐裡麵繡孃家的那幾個道:“你們幾個懂布料的,進去將這160多人內外衣料全都挑齊了。回去就給你們安排家室。對,冇錯,就是給你們找相公。你們以為我買你們是給自己用的嗎?不,你們都是我給我手下親信買的妻妾。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你們就各尋能看對眼的,就地洞房。”
那幾個繡娘趕快答應一聲是,然後就隨著那幾個被買來的官家子弟進了布料鋪,一頓快速挑選後,差點兒給人家的庫存都清空了。
當然她們買的都是最普通的那些麵料。錦緞之類的她們是碰都冇敢碰。
付完錢以後,布料由夥計們趕著騾車送去了程府側院。
而這些女人,陶巔還是讓她們步行地跟在了身後。
一路走來,陶巔雖然是儘量避開人多的地方,可還是有好多人目睹了陶巔所帶著的這群鶯鶯燕燕。
幸虧姑娘們早就用麵紗遮住了整個臉龐,這纔沒讓路過的人產生更大的反應。
一直走了半個時辰,陶巔這才帶著她們回到了程府的側院裡。
一群女孩呼呼啦啦地進入側院以後,又魚貫地進入了地宮之中。
正在地宮入口處,用掏出來的土壤蓋房的十幾個陶巔的手下,無論是鑿石砌牆的,還是往地麵上搬磚壘木,手裡的工具全都“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女人……這麼,這麼多的女人……
陶巔的這些親信們,因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所以個個都是十八九,二十出頭的年紀。每個人都眉眼十分的周正,常年練武和乾活練出的寬肩窄腰,也惹得那群姑娘隔著麵紗好好地打量了他們一番。
見到姑娘們看著自己,那群人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有的手裡還攥著半塊磚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有的正踩著腳手架,溜號之間,差點一腳踩空地摔下來;站在最前頭挨個兒看的那一個,手裡的瓦刀“啪嗒”掉在地上,砸在腳背上都冇知覺。而迎上來一直跟著隊伍的萬璁,則眼睛直勾勾盯著隊伍裡那個穿月白襦裙的姑娘,喉結一直上下滾動,活像裝了個小輪子。
“都看什麼看?活不用乾了?”陶巔回頭掃了一眼,聲音裡帶著的全是笑。
這群年輕親信們聞言這纔回過神,臉“騰”地一下就全都紅透了。他們手忙腳亂地去撿工具,可眼神還是粘在姑娘們的背影上,恨不得瞟出個洞來地瞟。
陶巔看看所有的姑娘都下了地宮,便對領頭的那個接生婆何嫂說道:“何嫂,你跟著萬璁進去,讓萬璁告訴你如何用裡麵的蓮蓬頭洗浴。趙霖,去把牛車裡的大紅衣裳都掏出來。老子今夜就讓你們入洞房。你叫齊這裡所有人,趕快將活計做完,然後也來洗澡,活兒不是一天乾得。半個時辰後在地宮大廳集合。”
所有人都領命去忙。而何嫂快速地學會了浴室的用法後,就帶著姑娘們幾個人一間地開始洗浴。
這回男人們的活是徹底冇法乾了。搬木料的木料砸腳;刨坑的差點兒冇踏到坑裡去地摔到。就連平時性子最沉穩的萬璁,都靠在柱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鬆開,鬆開攥緊,耳朵豎得老高的,好像這樣就能聽到浴房裡傳來的水聲似的。
一群男人火速地結束了手裡的活計,也不忌諱彼此,全都在地宮多餘的房間裡快速地洗刷沐浴。
半個時辰後,當姑娘們全都換好衣裳走出浴房時,早就等在地宮大廳裡的男人們都靜了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