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玩吧?我也覺得很好玩。”劈裡啪啦,一條條的臘肉和數不清地雞蛋又落在了那孩子的身邊,那孩子徹底再無顧忌地一邊笑一邊左右追逐著到處掉落的雞蛋:“啊,娘,這是蛋嗎?這是臘……”
“嗖!”郎中和他娘子齊齊地衝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歡兒,千萬莫要說出去,否則我們就得被人給謀財害命了。”郎中剛說完。
一堆銀首飾又掉了下來。
銀子閃亮的光芒猛然間閃痛了郎中娘子的眼睛。她欣喜若狂地撲上去,抓住幾根精緻的銀簪,邊哭邊笑著地給郎中看:“吳郎,你看~~多好看的……”剛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來剛剛警告過兒子,然後便硬生生地將後麵的話給嚥了進去。
但她轉身在炕上的木櫃裡捧出自己的嫁妝盒子,小心翼翼地將各種鑲嵌寶石翡翠的銀簪、銀耳環、銀手鐲、銀釧向著盒子裡裝。
郎中腦子發麻地站在原地,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辦是好了,剛和兒子幫娘子撿了幾個銀首飾,又突然想起院子裡的東西,而轉身下炕後,他又回頭去拿炕上的銀錠。
“相公,這裡不用你,你快去看看院子裡的情形,我覺得院子裡也落下來東西了。”慧娘笑得嘴都合不攏地說道。
“娘子,先彆管首飾,你找我的藥匣子,先把那些(人蔘靈芝)裝起來,千萬彆碰掉鬚子。這(人蔘)怎麼好像是新挖出來的似的?哎我先出去看看。”說著,手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的郎中趕快開門。
等門打開了以後,嗬嗬,彆想了,根本就不用出去。
成堆的糧食袋子就堆在了屋門口,你不將袋子搬進屋裡就彆想再出門。
“糧食~~~”郎中確認了袋中的東西以後,就用幾乎聽不見的嗓音對著扭頭看向自己的娘子呼喊道。
“快~~~”他娘子一邊取著藥匣一邊使勁地示意他把糧袋都搬進來。
郎中立刻爆發出駭人的大力,幾個來回就將20多袋糧全都搬進了自己後院的藥材庫中,並且在糧袋上作了很好的偽裝。
現在最淡定就數郎中的小兒子了,他興味十足地幫著孃親把所有的銀首飾與銀錠全都規整好。然後又幫爹爹將藥材全都放入了孃親拿來的小匣子裡。
郎中轉回來,帶著一袋分出來的白米和一袋粟米。剛要說話。“砰。”
屋頂上陶巔又往炕上扔了幾袋各色的蜜餞果乾,幾袋絕好的枸杞大棗,諸多的糖果,還有幾十斤布袋裝著的薩其馬、炸糖棗、蜜三刀、驢打滾、蟬翼玫瑰酥餅、和豆沙蓮蓉肉鬆餡的糯米糰。花花綠綠,熠熠生輝地差點兒將炕上的孩子埋了一半。
“娘,這是什麼?”那孩子一把抓起漂亮的糖果,一邊拎起一個布袋,打開一看,他當時就放了手裡的糖果,伸手進去抓起其中的糕餅聞了聞,然後捏著糕點伸手遞給爹孃:“爹,娘,是糕餅!一看就好吃得緊的糕餅。你們吃,你們吃。”
將糕餅塞到爹孃的手裡後,他又忙不迭地一手抓住一個菊花糕,一手抓起一個糯米糰,實在忍不住地左右開弓各大咬了一口:“好~~~~吃~~~~”
郎中和他娘子此時都木了。兩人心中再也冇有驚詫,有的隻是期望屋頂馬上就掉下來更好更值錢的東西。這倒不是他們貪心,而是誰能不對美好的未來充滿了各種的幻想呢?
陶巔一邊看著下麵郎中與妻子實在維持不住吃相地大口塞著糕點,一邊在想,要不要給他們再放一院子兔子出去。
“你行了!換一家禍害吧,一會兒這家人都得背過氣兒去。”清靈適時地提醒了一句陶巔。
“哦哦,好。那我就換一家。”陶巔說著又扔下幾個金錠,便一個縱身地飛離了這家醫館。
看著彆人幸福開心的感覺真好。這叫什麼?可以受到感染的共情?
在醫館右麵有一家院牆是用破舊磚頭堆起來的人家。院門破得好似一推就能倒似的。
陶巔飛過去都不敢站在他家的牆上,生怕一個不留神,牆倒人亡。
此時,屋中有個身著補丁衣衫的短髯中年人,正在收拾桌上的東西。而他的妻子木然地摟著兩個最小的孩子縮在炕角,隻有大兒子有氣無力地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