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的那桌上,有個彆的姨娘小姐們還要了枸杞冰糖燕窩盞。
其實這個陶巔也想喝,而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開了口了:“文忠,我看那邊有冰糖燕窩盞,給我也來一盞。
這些個日子天天吃羊肉,吃得看見活羊都膩歪,來點兒甜的壓一壓,方能安撫下我這顆暴躁的心。對了,你們後廚有什麼其他的甜品也都給我端上來。爺不挑啊。我是你家主子,可千萬彆跟我見外。”
那邊程淵本來是想等菜齊了再置開場白的,被他這一打擾,血壓兼情緒是升了再壓,壓了再升。、
不用說是兒子,就是在場的所有族老,都冇人敢這麼一再挑釁他的權威的。在家中無人敢,在朝堂上一樣冇人敢試。而這孽子,他他他他,他到底是怎麼敢反覆在我的肺管上來回橫跳的?
而在一旁伺候的下人一聽陶巔想要甜點,便馬上傳信大廚房,不一會兒就端上來了燕窩盞、果餡椒鹽金餅、玫瑰果餡蒸餅、旋螺滴酥、玫瑰糖糕、艾窩窩、荷花餅、棗泥酥、冰雪冷元子。雖然一樣隻有一小碟,可也是將桌子給擠了個花枝招展、水泄不通的。
程淵冷著臉,也不想理會陶巔,看看所有人都安坐了下來,他便率先端起盛著雪白的米酒的青瓷盞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