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巔接過來那張文書,正反麵翻著看了看。這是,什麼?
讀了一下,哦,原來這就是他剛纔所說的那些。這是生怕我記不住,再讓我看一遍。嗬嗬,我纔不關心這個呢。
象征性地糊弄了一下,他就將這文書還給了周顯:“你現在就跟我走還是怎麼的?馬和牛都在後麵呢。”
周顯趕快賠著笑道:“不急不急,卑職等侯爺安頓好軍中事務再開始調配馬匹。”
陶巔想了想道:“用不著,那個劉柯,你出來,跟右前禦將軍去指定地點安營紮寨,今晚不用給那20萬匹牛馬準備糧草了。”
劉柯趕快催馬出列,領命隨著右前禦將軍而去,乘風軍嘩地一下隨著他們走了以後,陶巔便問那周顯:“我說,那麼多匹馬,你這幾百人數的過來嗎?”
周顯恭敬地道:“數的過來,數的過來。卑職等皆是常年做這些事情的,手熟的很。卑職身後所帶之人都是相馬的老手,他們隻需要壓住頭馬,無需多人便可以將馬群全部分撥帶走。”
“哦,那你等會兒。”陶巔說著,重新翻身上馬,從鎧甲中掏出那個馬笛,放在唇邊吹了幾聲。
瞬時,暮色中一片震人心魄的馬嘶聲此起彼伏,一直等候在後方的二十萬匹戰馬如彩色的浪潮湧動,排山倒海地便向著周顯這邊奔馳而來。
這等駭人的場景,嚇得周顯等人忙不迭地上馬。那些馬界老手,臉色也開始變白了起來。
陶巔看看馬快跑到近前,便又吹了幾聲馬笛。馬群頓時奔勢驟降,冇一會兒,就全都停在了陶巔的麵前。
陶巔指著那馬群對周顯道:“來,給我出個交接手續。官印之類的都給我印全了。先把牛馬安排在附近的馬場之中,要出發也先等等再走,待到我進京與聖上稟明此事後,你再自行其便。
你放心,冇我的命令,這些馬根本就不會離開我。”
“呃,好好,是是是,侯爺想的周全,卑職先將牛馬安排在乾京城外,然後卑職隨您入城,待到您完全放心了後,我再將其全部帶走。
還有一點要請侯爺原諒,這20萬匹牛馬的消耗極大,所以卑職得請侯爺儘快下令放行,不知侯爺可能照顧卑職一二。”
“冇事兒。不就點兒糧草嗎?你不夠就和乘風軍要去,我還能差這幾十萬匹馬嚼用的了?這一路它們吃得不都是我的東西?我現在就進乾京城。”說罷,陶巔就帶著姚箏等親兵向乾京城內驅馬奔去。
周顯見狀急急對手下安排幾句,也趕快催馬儘快地跟上了陶巔。
暮色四合之際,護城河上波光粼粼,護城河內,坐落著一座大到讓陶巔有些驚歎的城池。
夕陽此時已然快要沉入遠方的山巒之中,金色的夕照餘暉儘數灑落在眼前三丈高的夯土城牆上,城牆正中的門楣之上,赤金顏色的“乾京”二字尤為醒目。
城門洞開之處,玄甲的戍卒手持長戟,仔細查驗著往來行人的文。那挑擔的,騎馬的,挎籃的,推車的,人流熙攘,絡繹不絕。
而再看一眼這邊的護城河橋口處,那裡排列著兩列與剛纔神威禁軍打扮無二的玄甲兵將,為首一人身材甚是高大。此時他雖然麵色深穩,可是其胯下的馬兒卻是略有些焦躁地不斷地四蹄交替踏地。
正看著的時候,在陶巔前端開路的一名神威校尉,已經拍馬奔向了對麵之人,而對麵之人看到他以後,當即就露出了笑臉來。
那校尉絲毫不敢耽擱時間,待奔到同僚處與其交談幾句後,那些禁軍便趕快驅馬迎向陶巔,其中領頭之人遠遠地停下馬匹,抬手抱拳施禮道:“末將神威禁軍殿前都指揮使龐岩,恭迎乘風侯爺凱旋歸來!”
陶巔笑著微微回手一拱:“勞煩龐將軍在此恭候多時。”
龐岩趕快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