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這4000多人雖是心有餘,可他們的胃還是很力不足。那筋道彈牙的螺肉,不但塊大,而且吃進去還特彆地容易飽。
吃得最多的,也就吃了三大碗而已。因為怕一會兒練兵爬不起來,所以還想吃的人眼巴巴望著那依然滿盆的螺肉,心裡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和依依不捨。
可惜了的,也不知道這些螺肉中午還能不能敞開量供應了。
好好一座螺肉山,最後隻能在你眼前就這樣地搬走消失。那種失落,感覺比丟了媳婦還難受。
“行了!東西是我的,肚子是你們自己的。我是說了,讓你們可以隨便,可也冇說讓你們把自己給撐死啊。
看見前麵那座山了冇有?劉柯,留下看守牲畜與營盤的,剩下所有人全都給我爬山去!爬滿半個時辰以後再開始大練兵。現在就去!”陶巔看著有人明明都吃不進去了,可還在努力地往嘴裡扒螺肉,看來下回得給螺肉做的鹹些辣些了,不然今天這營地裡不死幾十口子的都算我這螺肉做的不好吃。
安排好了練兵以後,陶巔就開始重新審視起自己的這群親兵來了。
早上為了享受彆人由饗足而生的崇拜感,他特意打開了魂力值係統來看自己這群手下的忠心程度。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是有些心驚了起來。
他發現,這300多人的親兵裡,足足有100多人對他根本就不忠心,而且還有幾個新來的,看向姚箏與宋珺的眼神中帶了一絲隱藏得很深的惡毒與敵視。
看來,自己養了這麼長時間的麥子,現在也是時候收割了。
於是陶巔一點兒都冇手軟,他親自上陣,把那魂力值紅色幾乎淡到冇有的全都給釘了顆緩釋毒針。
碼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還敢給老子起二心?老子現在就超度你們入我的主魂幡。
費了一些時間做完了這件事以後,他又在乘風軍裡開始篩選。隻要是看著魂力值特彆淺的,那就全都毫不留情地收割。
這一圈下來,飽死鬼們也就增加了400多人。
“嗬嗬,手夠黑得了。”清靈微笑著地在空間裡誇了他一句。
“不然怎麼辦?等著這群想咬我的狗來咬我嗎?讓他們吃飽了上路,我是得有多仁慈?
對了,清靈,聽說京城裡貴女們有很多都是自帶係統的。嗬嗬嗬嗬。是不是這樣的?”陶巔一臉人畜無害地笑問道。
“嗯,應該是。誰知道這些女人是怎麼被放出來的。天天揣著個彆人要跪舔她,她坐擁天下的夢。你前世那些濫大街的小說都不敢這麼寫。”清靈手撚白玉杯,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等我進了京的,再好好收他一票魂力值。嗬嗬。什麼天選之女,天選之子,反派逆襲的,他們的係統都是我盤子裡的一道菜而已。隻有殺這種自帶係統的人,魂力值才能來得更快。”陶巔的笑逐漸帶上了一抹殘忍的顏色。
“嗬嗬嗬嗬,冇錯。”清靈的笑逐漸與陶巔的笑同步了起來。
“可惜,這麼久了,都冇能碰見小兵一路開掛的。”陶巔扼腕歎息道。
“冇事兒,你以後還得活幾百年呢,肯定就能碰上。你去城裡賣螺肉吧,這空間裡的螺肉又被複製了8噸。快些處理,不然我就把它們給做成飼料了。”清靈隨口說了一句,便又清冷地去山巔修煉了。
“說的也是,這玩意兒其實餵鴨子最好。我還真愛吃那種流沙的鹹鴨蛋黃。”陶巔說完便有了上麵催促眾人爬山的那一幕。
將剛纔他種了毒針的那些人全都留在營盤裡,而剩下的200多人,他又帶著直奔去了澹州城。
剛一進自己酒樓的那一條街,陶巔就有些踟躕不前了,我艸?這,這條街,怎麼被人給擠得這麼水泄不通啊?
他在馬上彎下腰,拍了拍人群外一個還在向裡擠的年輕男子道:“小哥兒,你知道前麵為什麼那麼擠嗎?”
“侯爺昨天發糧,大家都說他今天還發糧,所以他們有的半夜就來這裡排隊了。聽說前麵有官差在壓著陣腳,不然早就擠死人了。”那男子隨口地解釋著,一邊說一邊還在往裡擠。
“煩死了!彆擠了!前麵不動我怎麼往前走?”
“誰啊?踩我腳了!有完冇完了!”
“哦?那你知不知道侯爺還要發幾天的糧啊?”陶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那我哪兒知道啊?可能三天吧,最好是七天,讓那些黑心的賣糧的全都關了鋪子纔好。世道越亂他們就越能吃人。就這種人,冇被人給滅門了都是他家祖墳冒青煙了。”那男子說著,十分不滿地回頭瞅了陶巔一眼。
然而這一眼隻看到了白龍馬上陶巔的大腿。他有些詫異地順著陶巔的大腿向上看去,隻看到了身著一襲金線暗繡睚眥火紅赤焰錦的陶巔。
看了半天陶巔的絕好長相,那男子這纔回過神來,他放緩了語氣地問道:“你是誰啊?你是哪家的富貴公子哥也要跟著我們這些窮人搶糧?”
“哦,我不是來搶糧的。”陶巔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道。
“那你冇事兒還往裡麵擠什麼?”那男子很是愣頭青地問道。
“嗬嗬,哎?你不是給我定了要放三天糧,最好是七天的嗎?那我不進去,糧從哪裡來啊?哈哈哈哈!”陶巔又開始惡趣味地笑了起來。
“你……你……”
還冇等那男子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旁邊已經有認出陶巔的人立時驚呼道:“乘風侯爺駕到了!快快閃開一條道路!侯爺來了!”
霎時間,前麵所有的人全都回頭向著這邊張望了過來,好多離得近的想磕頭,可是因為人群太擠,所以乾脆就冇法下跪。
陶巔不慌不忙地從馬背側袋裡掏出那個用了許久的擴音喇叭,一臉懶洋洋地道:“都起來得挺早啊大家?誰給你們放出訊息說我要接著放糧的?我要是接著放糧,那賣糧的還活不了了?
侯爺我昨日是要與全城百姓共享天恩。糧食也就放那一日而已。”
這話剛一說完,底下的人立刻就沸反盈天了起來。
“啊?侯爺不放糧了?我半夜就開始等在這裡了。”
“你半夜就等在這裡了?我從昨日就冇走!這回好了,誰也彆擠了。”
“哎~~~侯爺您行行好,我們昨日都冇擠上來,糧食就冇了。”
“你放屁,全城都知道了,怎麼就你家不知道?”
“我家隻有個癱瘓的老母,我連日風寒,到今天才掙紮起來。”
“侯爺,求您再大發慈悲,賣一些糧食吧,哪怕是米糠麥麩也好啊~~~”
陶巔轉頭看了看自己來時的路,結果發現後麵早就被人給堵得死死的了。於是他轉頭對姚箏道:“姚箏,把他們都領到南城門外去,找個地方讓他們先排著。”
隨後轉頭又對著人群用喇叭喊道:“我今日是不放黍米了,可我今日要放我家莊子裡的其他米,這種米4文錢一斤,想要的跟我手下的親兵走。
後麵的,向後轉,隊尾變隊首,都跟他去南城門外候著。快走!”
姚箏此時已經帶著所有的親兵推開後麵的人群向著城外走去。而這些擁擠不堪的人一聽到陶巔又要賣彆的米,頓時就雙眼放鐳射地你推我搡。一群人擁擁攘攘地轉身向著城外走。
陶巔騎在白龍馬上看著身邊人流的流過。感覺自己好像是站在了一條水流很快的河中似的。
等到人群都走出去差不多了。陶巔這纔看見滿大街上零星掉落的布包、鞋、頭花和手帕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