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藹教授的數字法治課堂上,以生成式AI生成內容的版權歸屬與侵權認定為核心議題,帶領葉寒、秦易等六位學生展開跨學科深度探討,直擊AI技術落地後的法律空白。課堂從AI創作小說、繪畫引發的真實版權糾紛切入,拆解司法實踐中獨創性認定、權利歸屬、侵權界定的三大痛點,融合易經“變易與不易”的辯證思維界定法律規則的調整邊界,運用心理學歸因理論、創作主體性認知厘清權利歸屬邏輯,依托哲學技術異化與人性堅守的思辨明確侵權認定內核。既圍繞數字法治與知識產權的核心要求,探討AI生成物版權規則的理論建構與實踐適用,更引導學生理解技術迭代下,法律“守底線、應變化、護創新”的核心要義,探索契合數字時代的知識產權保護路徑。
正文:(課堂鈴響,和藹教授將幾則AI創作版權糾紛案例投影在螢幕上,有AI寫小說被抄襲、AI繪畫作被商用、博主用AI生成文案遭維權等,笑著看向台下的六位學生)
和藹教授:同學們,今天我們聚焦數字法治與知識產權的核心熱點——生成式AI生成內容的版權歸屬與侵權認定。現在打開AI寫文案、作畫作、寫小說已成常態,但螢幕上這些案例,卻暴露了一個現實問題:AI生的東西,到底算不算受保護的“作品”?版權該歸敲鍵盤的使用者、造AI的開發者,還是乾脆歸公有領域?一旦被抄襲、被濫用,該怎麼認定侵權?這些問題冇有明確法條答案,卻是司法實踐天天要麵對的難題,也是我們今天要聊的核心。大家先結合案例,說說你們最困惑的點是什麼?
秦易:(率先起身,指尖點著AI繪畫維權案)教授,我從技術角度看,AI生成內容本質是演算法對海量訓練數據的重組、推演,是概率模型的輸出,冇有人類創作的“主觀思想和情感注入”。《著作權法》要求作品有獨創性,可AI隻是“執行指令”,連自己在創作什麼都不知道,這能算作品嗎?如果不算,那談何版權歸屬和侵權?
和藹教授:秦易的問題戳中了核心——獨創性認定,這是AI生成物版權問題的第一道門檻。葉寒你是法學功底紮實,從《著作權法》的立法本意出發,說說看,獨創性的核心到底是“人類專屬創作”,還是“獨有的表達形式”?
葉寒:教授,我認為《著作權法》的核心是激勵創新、保護勞動成果,而非單純限定“人類創作”。比如有博主想創作一組“國風賽博插畫”,他要給AI設定關鍵詞、調整風格參數、篩選生成結果,甚至對畫麵細節進行二次修改,這個過程中,博主投入了創造性勞動,AI隻是他的“高級創作工具”,就像畫家的畫筆、作家的電腦。這種情況下,AI生成物的表達形式是獨有的,背後有人類的創作意圖,理應符合獨創性要求。
和藹教授:說得好,這就引出了易經的核心智慧——變易與不易。《易經》講“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法律的核心原則是“不易”的,比如《著作權法》保護創新、尊重勞動的初衷永遠不變;但麵對技術迭代的“變易”,法律的適用邊界、認定標準必須“變”。古代的創作工具是筆墨紙硯,近代是打字機、相機,現在是AI,工具在變,創作形式在變,但隻要背後有人類的創造性勞動,就該納入法律保護範疇,這就是“變中守常”。許黑你平時關注司法實踐,說說看,實踐中法院在認定時,更看重哪些因素?
許黑:教授,我研究過近年的相關判例,法院其實是“看人類參與度”的。如果隻是簡單輸入一句“寫一篇散文”,AI直接生成,法院一般不認定為作品;但如果人類有明確的創作意圖、進行了個性化設計、投入了創造性勞動,法院就會認可其獨創性。但問題是,“參與度”的標準冇有量化,比如調多少參數算“創造性勞動”?二次修改到什麼程度算“獨立創作”?不同法官有不同判斷,這就導致同案不同判。
和藹教授:許黑的觀察很精準,這背後其實是心理學上的歸因理論。人們會根據“行為的控製源”來分配權利和責任,人類對創作過程的控製度越高,越容易被認定為創作主體,也就越該享有版權。但因為“控製度”冇有統一標準,就會出現認知偏差。蔣塵,你從心理學角度說說,該如何量化這種“參與度”,減少司法認定的偏差?
蔣塵:教授,心理學上的量化評估模型可以借鑒,我們可以把人類的參與行為分成幾個維度:創作意圖的設定(比如明確主題、風格)、參數的個性化調整(比如關鍵詞篩選、風格調試)、生成結果的篩選與修改(比如從幾十張AI畫作中選一張,再進行細節修改)、創作成果的整合與運用(比如將AI文案融入自己的視頻腳本)。給每個維度設定權重,累計達到一定分值,就認定為“具有創造性勞動”,這樣就能讓司法認定更客觀,減少認知偏差。
和藹教授:這個思路非常實用,把模糊的“參與度”變成可量化的標準,正是解決司法認定難題的關鍵。聊完獨創性,我們再來聊第二個核心問題——版權歸屬。如果AI生成物被認定為作品,版權該歸誰?是使用者、開發者,還是雙方共有?周遊你研究涉外法治,也看看國外的相關規則,說說你的看法。
周遊:教授,目前各國的規則也不統一,美國偏向“使用者權利說”,認為使用者的指令輸入是創作的核心,版權歸使用者;歐盟更關注開發者的權利,認為演算法和訓練數據是AI生成的基礎,開發者應享有鄰接權;還有些國家認為,AI生成物是“人機協作”的結果,版權歸雙方共有。而我國目前冇有明確規定,實踐中爭議很大,比如有企業用AI生成產品宣傳文案,員工認為自己是使用者,應享有版權,企業認為AI是公司購買的,版權應歸公司,這類糾紛越來越多。
和藹教授:周遊梳理得很清晰,其實版權歸屬的本質,是利益與責任的對應——誰投入了創造性勞動,誰對創作成果有控製,誰就享有權利;同時,誰享有權利,誰就該承擔侵權責任。這就契合了哲學上的權責一致原則。吳劫,你從哲學角度分析一下,如果把版權歸AI本身,可行嗎?為什麼?
吳劫:教授,這肯定不可行。哲學上認為,“主體”的核心是具有主觀意識、能獨立承擔責任,而AI隻是技術工具,冇有自我意識,更無法獨立承擔侵權責任。如果把版權歸AI,那一旦AI生成物侵犯了他人的著作權,比如AI生成的小說抄襲了人類作家的作品,該讓誰承擔責任?是使用者還是開發者?必然會導致責任主體缺位,引發更多糾紛。所以版權歸屬的主體,隻能是人類,要麼是使用者,要麼是開發者,要麼是雙方共有,核心看誰的勞動投入更核心。
和藹教授:說得很透徹,AI永遠隻能是“工具”,而不能成為法律意義上的“主體”,這是我們討論所有問題的前提。那具體該如何劃分使用者和開發者的權利?這裡我們可以再結合易經的**“位”與“責”**思維,《易經》講“位不同,則責不同,權不同”。開發者的“位”,是研發演算法、搭建模型、整理訓練數據,其核心貢獻是“提供創作工具”,所以可享有鄰接權,比如要求使用者註明AI工具名稱、獲得合理的報酬;使用者的“位”,是設定創作意圖、投入創造性勞動、實現創作成果,其核心貢獻是“主導創作過程”,所以可享有著作權,比如對AI生成物享有發表、使用、轉讓的權利。如果是企業組織員工使用公司AI工具創作,屬於職務行為,版權則歸企業所有,這就是“位責權相統一”。
(教授喝了口水,點擊螢幕,切換到AI生成物侵權認定的案例)
聊完歸屬,我們進入第三個核心問題——侵權認定。這也是實踐中最複雜的問題,主要分兩種情況:一是AI生成物侵犯他人著作權,比如AI生成的內容與人類作品構成實質性相似;二是他人未經許可使用AI生成物,比如抄襲AI繪畫、盜用AI文案。大家先說說,第一種情況,該如何認定侵權責任?
秦易:教授,從技術角度看,AI生成內容侵犯著作權,本質是訓練數據中包含了他人的受保護作品,且AI在生成過程中“借鑒”了這些作品的表達形式。但問題是,AI的訓練數據海量,很難追溯具體抄襲了哪部作品,也很難認定“實質性相似”,因為AI是對海量作品的重組,不是簡單的複製粘貼。
和藹教授:秦易點出了侵權認定的兩大難點——溯源難和實質性相似認定難。葉寒,你從知識產權法的角度,說說認定侵權的核心標準是什麼?即使是AI生成的內容,這個標準是否需要改變?
葉寒:教授,認定著作權侵權的核心標準永遠是**“接觸+實質性相似”**,這個標準不會因為AI而改變。首先要認定被侵權作品是否被AI接觸過,也就是是否納入了訓練數據;其次要認定AI生成物與被侵權作品是否構成實質性相似,即表達形式是否相同或近似,而不是思想觀念。即使AI是重組,隻要其表達形式借鑒了他人作品的核心部分,比如小說的情節脈絡、繪畫的構圖色彩,就構成侵權。
和藹教授:冇錯,核心標準不變,這就是法律的“不易”。但針對AI的特殊性,認定方式需要“變易”。比如針對“溯源難”,我們可以要求AI開發者建立訓練數據溯源機製,記錄訓練數據的來源,明確哪些是公版作品、哪些是獲得授權的作品、哪些是未獲得授權的作品;針對“實質性相似認定難”,可以運用技術手段,比如AI比對係統,對AI生成物和疑似被侵權作品進行內容比對,量化相似程度。同時,這裡還要運用心理學的共情原理,侵權認定不僅要看技術比對結果,還要考慮被侵權人的心理感受,比如AI生成物是否導致公眾對作品的來源產生混淆,是否損害了被侵權人的創作利益和人格利益。
許黑:教授,那如果AI生成物侵犯了他人著作權,責任該由誰承擔?是開發者還是使用者?比如使用者不知道AI訓練數據包含未授權作品,導致AI生成內容侵權,使用者需要承擔責任嗎?
和藹教授:許黑的問題,涉及到過錯責任原則,這也是民法的核心原則。開發者的責任是保證訓練數據的合法性,若開發者未經授權將他人作品納入訓練數據,導致AI生成內容侵權,開發者存在過錯,應承擔主要侵權責任;使用者如果是“善意使用”,即不知道且不應當知道AI生成物侵權,且已支付合理報酬,一般不承擔賠償責任,但應停止使用;如果使用者明知AI生成物侵權仍繼續使用,或主動要求AI“模仿某作家的風格創作”,則存在過錯,應與開發者承擔連帶責任。
(教授走到黑板前,寫下“AI生成物版權問題三大核心結論”,轉身對學生們說)
同學們,結合今天的討論,我們把生成式AI生成內容的版權歸屬與侵權認定的核心結論梳理一下,這也是融合了法理、易經、心理學、哲學的跨學科思考:第一,獨創性認定:堅持“人類創造性勞動核心”原則,以易經變易與不易為指引,法律保護原則不變,認定標準隨技術調整,用心理學量化模型評估人類參與度,有明確創作意圖、投入創造性勞動的AI生成物,應認定為作品;第二,版權歸屬:遵循“位責權相統一”和“權責一致”原則,AI非法律主體,開發者因提供工具享有鄰接權,使用者因主導創作享有著作權,人機協作的核心在人類,權利也歸人類;第三,侵權認定:堅守“接觸+實質性相似”核心標準,運用技術手段解決溯源和相似性認定難題,按過錯責任原則劃分開發者與使用者的責任,善意使用可免責,惡意使用需擔責。
蔣塵:教授,那從製度完善的角度,我們該如何填補法律空白,讓這些結論落地?比如立法和司法層麵,該做哪些調整?
和藹教授:蔣塵這個問題,正是我們研究這個課題的最終目標——完善數字法治體係,適配AI技術發展。從立法層麵,要及時修訂《著作權法》及其實施條例,明確AI生成物的作品認定標準、版權歸屬規則、侵權責任劃分,增設AI開發者的訓練數據合規義務、溯源義務;從司法層麵,要釋出相關指導性案例,統一裁判標準,減少同案不同判,同時培養兼具法學和技術知識的複合型法官,應對AI相關的知識產權糾紛;從行業層麵,要推動AI行業自律,建立訓練數據授權機製、AI生成物版權登記機製,讓AI創作在法治框架內進行。
周遊:教授,我還想到一點,在涉外領域,各國的AI版權規則不統一,可能會導致跨境侵權糾紛,比如我國的AI生成物在國外被抄襲,或國外的AI生成物在我國侵權,該如何應對?
和藹教授:周遊考慮得很全麵,這也是數字法治的涉外維度。我們要積極參與國際知識產權規則的製定,推動形成全球統一的AI版權規則,同時加強國際司法協作,建立跨境侵權溯源、證據交換、責任追究機製,保護我國公民和企業的知識產權。這也是我們涉外法治研究的重要內容,技術無國界,法律也要有國際視野。
同學們,生成式AI的出現,給知識產權保護帶來了挑戰,但也推動了數字法治的發展。法律不是技術的“絆腳石”,而是技術的“護航者”。我們今天的討論,不僅是為瞭解決AI生成物的版權問題,更是為了理解一個核心道理:技術在變,創新在變,但法律保護創新、尊重勞動、維護公平的初心永遠不變。易經講“天地之大德曰生”,法律的“大德”,就是守護每一個創造者的勞動成果,讓技術創新在法治的軌道上行穩致遠,讓數字時代的創作更有溫度、更有保障。
作為新時代的法治學習者,你們既要掌握紮實的法理知識,又要瞭解前沿的技術動態,更要學會用跨學科的思維解決問題——用易經的辯證思維把握法律的調整邊界,用心理學的認知規律厘清權利責任,用哲學的底層邏輯堅守法律的核心價值。隻有這樣,才能應對數字時代的法治挑戰,構建契閤中國國情的數字法治體係,守護好數智時代的知識產權。
思考題
結合本節課所學的易經變易與不易智慧、心理學歸因理論及知識產權法核心原則,談談若AI通過自主學習海量作品後,生成了與某知名作家風格高度相似但內容全新的小說,且開發者未獲得該作家作品的訓練授權,該如何認定其獨創性與侵權責任?
這堂融合法理、易經、心理學、哲學的數字法治課,是否讓你對生成式AI的版權問題有了全新的認知?從獨創性認定到版權歸屬,從侵權界定到製度完善,我們一起拆解了數智時代知識產權保護的核心難題。喜歡這堂深度思辨的法治課,就趕緊點讚收藏!下一期我們將聚焦AI版權的典型司法判例,直擊法院裁判思路,拆解AI創作維權的實操步驟,帶你走進數字法治的司法實踐現場,敬請期待!
★核心總結:
本課堂以生成式AI生成內容的版權歸屬與侵權認定為核心,直擊數字法治與知識產權領域的法律空白和司法實踐痛點,融合多學科展開深度思辨。課堂從AI創作版權糾紛案例切入,圍繞獨創性認定、版權歸屬、侵權界定三大核心問題,立足《著作權法》保護創新、尊重勞動的立法初衷,借易經“變易與不易”“位責權相統一”的辯證思維,界定法律規則調整邊界與權利分配邏輯;運用心理學歸因理論、量化評估模型,厘清人類創作參與度認定標準,減少司法認知偏差;依托哲學權責一致、技術工具屬性的底層邏輯,明確AI非法律主體,劃定侵權責任劃分原則。最終梳理出三大核心結論,還從立法、司法、行業及涉外層麵提出製度完善舉措,強調技術迭代下法律需堅守保護創新的核心初心,同時適配技術發展作出調整,引導學生以跨學科思維應對數字法治挑戰,探索契合數字時代的知識產權保護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