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拿著鐵證如山的科學依據,試圖說服身邊深信偽科學的人時,往往會陷入深深的無力感——對方的信念堅不可摧,甚至越反駁越固執。這堂融合心理學、易經智慧與哲學思辨的課程,以和藹教授與葉寒、秦易等六位學生的對話為載體,顛覆“相信偽科學是知識匱乏”的固有認知,直指核心真相:對偽科學的執念,本質是一場抵禦羞恥感的心理防禦戰。課程拆解羞恥感如何成為認知防禦的“總指揮”,揭示偽科學為人們提供的尊嚴替代方案,更給出鬆動執唸的三步路徑,讓我們看懂信念背後的人性掙紮,而非簡單的“智識高低”之爭。
課堂正文
(午後的教室窗明幾淨,投影屏上“偽科學”三個大字旁邊,列著一串讓人哭笑不得的案例:“喝醋能軟化血管”“量子波動速讀”“綠豆治百病”。和藹教授放下手中的調研問卷,目光掃過滿臉困惑的六位學生。葉寒皺著眉,唸叨著自家外婆深信“保健品包治百病”的煩心事;秦易則撚著鬍鬚,若有所思地盯著螢幕上“羞恥感”三個字。)
和藹教授:同學們,先聊個紮心的日常——你們有冇有試過,用科學證據說服身邊深信偽科學的人?結果怎麼樣?
葉寒率先舉手,語氣裡滿是無奈:教授,我試過!我外婆買了一堆號稱能“抗癌”的保健品,花了好幾萬,我找了一堆權威報告,跟她說那些都是三無產品,結果她直接把我趕出門,還說“你就是不想我長壽”!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鐵證擺在眼前,她就是不信?
和藹教授笑了笑,轉頭看向周遊:周遊,你是學心理學的,先給大家拋個核心觀點——你覺得,相信偽科學,是科學問題,還是心理問題?
周遊推了推眼鏡,斬釘截鐵地答道:教授,絕對是心理問題!很多人覺得,是因為對方冇學好物理化學生物,纔會信偽科學,但真相恰恰相反——支撐他們信唸的,不是知識,而是情緒回報。這個情緒的核心,就是羞恥感。
投影屏上跳出“羞恥感:認知防禦的總指揮”幾個大字,和藹教授加重語氣:冇錯!這就是我們今天要聊的關鍵——羞恥感,纔是操控執唸的幕後黑手。秦易,你研究易經多年,能不能用“卦象進退”的智慧,解讀一下這種心理防禦?
秦易眼睛一亮,朗聲說道:易經講“困卦”——澤無水,困。當一個人在現實中感到無力、失敗、被輕視,就像困在乾涸的澤地裡,內心滿是羞恥。這時候,偽科學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是困卦裡的“九二,困於酒食,朱紱方來”——看似虛妄,卻能暫時幫他脫離困境。你硬要奪走這根稻草,就是把他往更深的困局裡推,他自然會拚死反抗。
和藹教授讚許地點頭,轉向蔣塵:蔣塵,你有冇有見過這樣的人——靠某個偽科學信念維持自尊?比如,相信自己“掌握了宇宙真理”,以此抵消現實裡的挫敗感?
蔣塵點點頭,語氣唏噓:教授,我見過!我老家有個叔叔,生意失敗後,沉迷於“算命改運”,他說“不是我能力不行,是我時運未到”。誰要是反駁他,他就跟誰急。現在想想,他哪裡是信算命,分明是用這個信念,擋住“我是失敗者”的羞恥感啊!
“說得太對了!”和藹教授一拍桌子,“這就是關鍵——偽科學信念,是很多人維持自我不崩塌的支架。”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拿著科學證據去反駁他,等於當眾拆掉這個支架,扒開他的最後一層遮羞布。這時候,他不是在扞衛偽科學,是在扞衛自己的體麵。吳劫,你用哲學裡‘存在先於本質’的觀點,說說這個邏輯?”
吳劫站起身,從容答道:教授,薩特說“存在先於本質”。對這些人來說,“我相信偽科學”這個行為,先於“偽科學是否正確”這個本質。他們的自我認知,已經和這個信念深度綁定——信念崩塌,就意味著“我”的存在失去了意義。所以,你的反駁不是在糾正錯誤,是在否定他的存在價值,他怎麼可能接受?
教室裡一片寂靜,葉寒恍然大悟:教授,我終於明白我外婆了!她退休後總說自己“冇用了”,買那些保健品,是因為推銷員天天誇她“有眼光、懂養生”,讓她覺得自己“被需要”。我反駁她,就是在說“你很蠢,你被騙了”,這戳中了她的羞恥心啊!
和藹教授笑著點頭:這就對了!很多人不是不知道偽科學可能是錯的,而是不敢承認它是錯的——一旦承認,就意味著自己過去的選擇、付出的金錢、堅守的信念,全都成了笑話。這種羞恥感,比被騙更讓人難以承受。許黑,你說說,為什麼科學證據在這種時候,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許黑推了推眼鏡,分析道:教授,因為科學的本質是“可證偽”——它會告訴你“你錯了”,而且會讓你在眾人麵前“被打臉”。對自尊脆弱的人來說,這是赤裸裸的羞辱。而偽科學不一樣,它永遠自洽,永遠能給你一個“你是對的”“你是覺醒的人”的解釋。它不提供知識,隻提供身份——讓你從“失敗者”,變成“看透真相的先知”。
和藹教授點開PPT,亮出鬆動執唸的“三步路徑”:既然我們搞懂了根源,就該知道,真正能起作用的方法,從來不是爭論。第一步,不要碰信念,要看功能。一個人抱著某個信念受苦,你要先問——這個信念在幫他避免什麼?是孤獨?是失敗感?還是無價值感?他承受的苦,是為了躲避更痛的羞恥感所付的代價。
他頓了頓,繼續說:第二步,幫他找到尊嚴的其他來源。這不是讓你廉價地誇他,而是讓他在現實裡體驗到“我能行”——比如,讓他幫鄰居修修家電,讓他在社區活動裡發揮作用。當他能從“我會做什麼”裡獲得尊嚴,就不會再死死抓住偽科學這根稻草了。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和藹教授的語氣變得嚴肅,“不是讓他的認知變正確,而是讓他開始懷疑。”他看向秦易:“秦易,你剛纔提到易經,其實易經裡‘益卦’講‘見善則遷,有過則改’,和佛學裡的‘疑’有異曲同工之妙。你說說,為什麼‘懷疑’這麼重要?”
秦易沉吟道:教授,佛學裡說,邪見會斷善根,而懷疑,是善根重新生長的開始。一個人如果對自己的執念有了一絲“我是不是搞錯了”的念頭,就說明他的認知不再是鐵板一塊。這就像易經裡的“革卦”——革故鼎新,隻有先打破“絕對正確”的執念,纔有可能接受新的觀念。反之,如果一個人連懷疑都不敢,那他的妄念就真的成了執念,再也無法動搖。
周遊這時補充道:教授,從心理學角度看,人類的大腦根本不是為了“求真”設計的,是為了“活下去”“活得體麵”設計的。大腦會自動選擇那些能讓我們感到安全、有尊嚴的信念,哪怕這個信念是錯的。就像膽固醇,適量的膽固醇能止血救命,但過量了就會堵死血管。偽科學信念,就是有些人用來“止血”的膽固醇——暫時擋住羞恥感的傷口,可一旦變成永久性的,就會堵死認知的通道。
吳劫這時舉了個例子:教授,我想到了兩個人——日本的那位棋手,和梁啟超。棋手輸了關鍵一局,就發誓一輩子不下棋,因為他把“輸贏”和“人格”綁在了一起,輸棋對他來說,不是技術問題,是羞恥問題。而梁啟超不一樣,他敢於“今日之我否定昨日之我”,因為他的自尊,不是靠“永遠正確”支撐的,是靠“追求真理”支撐的。這兩種人的區彆,就是能不能承受“自己可能錯了”的羞恥感。
和藹教授點點頭,語氣沉重: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真正危險的不是錯誤的觀念,是不能承受觀唸的動搖。有些人的信念,已經成了唯一的生存支架,你拆它,就是在推他去死。這時候,爭論隻會讓他的防禦更堅固。
他話鋒一轉,指向另一個痛點:還有一個更紮心的事實——很多科學傳播,其實是在製造偽科學的土壤。有些科普博主總說“聰明的人自然懂,不懂就是你笨”,這種語氣,和偽科學信徒說“覺醒的人才能懂,不懂就是你矇昧”,有什麼區彆?許黑,你說說,這種傳播方式,錯在哪裡?
許黑立刻答道:教授,錯在把“懂不懂科學”,變成了“高不高級”的劃分標準!它逼著人做選擇——要麼承認自己“蠢”,要麼躲進“我很聰明”的敘事裡。而偽科學,恰恰就是後者的完美載體。等於說,你用科學把他逼到了牆角,他無路可走,隻能鑽進偽科學的縫隙裡。
蔣塵這時舉手提問:教授,那我們該怎麼正確地科普?怎麼才能不觸發彆人的羞恥感?
和藹教授微微一笑,給出答案:核心就是放下“優越感”,共情“無力感”。科普不是為了證明“我比你聰明”,是為了幫人“解決問題”。比如,你想說服我外婆彆買保健品,不要說“你被騙了”,要說“外婆,我知道你想健健康康的,我們一起去醫院做個體檢,聽聽醫生怎麼說,好不好?”——你先認可她的需求,再提供替代方案,而不是否定她的信念。
周遊補充道:教授,還有一點——要區分“相信偽科學”和“用偽科學保護自己”。很多人不是真的信偽科學,是用偽科學當盾牌,擋住現實裡的羞恥和無力。你要做的,不是打碎這個盾牌,是幫他打造一麵更堅固的盾牌——比如,幫他重建自信,幫他找到價值感。當盾牌換了,偽科學這箇舊盾牌,自然就被放下了。
和藹教授點點頭,最後總結道:今天這堂課,我們聊透了偽科學背後的人性。最後,我送給大家三句經典語錄:
1.執唸的背後,從來不是愚蠢,是羞恥;扞衛信唸的人,扞衛的從來不是真理,是體麵。
2.科學的糾錯,對自尊穩定的人是清醒,對自尊脆弱的人是羞辱。
3.最好的科普,不是灌輸真理,是共情困境——你懂他的難,他纔會聽你的理。
(教授話音剛落,教室裡響起熱烈的掌聲。葉寒拿出手機,給外婆發了條訊息:“外婆,週末我陪你去逛公園,順便去社區醫院問問養生的事唄?”眼神裡滿是釋然。)
結尾考題與互動
和藹教授:課程的最後,給大家留一道思考題——結合本堂課所學的心理學原理、易經智慧與哲學思辨,如果你身邊有一位因事業失敗而沉迷“風水改運”的朋友,你會如何幫助他鬆動執念?要求說明你的溝通策略、行動步驟,並分析如何避免觸發他的羞恥感。
(六位學生紛紛拿出筆記本,開始認真地思考和書寫,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和藹教授:這堂關於執念與羞恥感的思辨課就到這裡啦!如果大家覺得收穫滿滿,彆忘了點讚分享,讓更多人看懂偽科學背後的人性掙紮。下節課,我們將深入探討羞恥感與內疚感的區彆,聊聊為什麼“內疚能讓人進步,羞恥會讓人固執”。想知道如何化解自己的羞恥執念嗎?想瞭解如何與身邊的“執念者”和平相處嗎?關注我,下節課不見不散!
★課堂總結:
本堂課以“為何有人對偽科學深信不疑”的現實困惑為切入點,融合心理學認知原理、易經卦象智慧及哲學思辨邏輯,顛覆“相信偽科學是知識匱乏”的固有認知,直指核心真相:對偽科學的執念本質是一場抵禦羞恥感的心理防禦戰,與智識高低無關。
課程首先點明核心矛盾:當人們試圖用科學證據說服偽科學信徒時,往往陷入無力感,根源在於搞錯了方向——相信偽科學不是科學問題,而是心理問題,羞恥感纔是操控認知防禦的幕後總指揮。那些在現實中感到無力、失敗、被輕視的人,會將偽科學信念當作維持自我不崩塌的“支架”,用其抵禦羞恥感、獲得身份認同。此時若用科學證據反駁,無異於當眾拆掉這個支架,隻會加劇對方的羞恥感,使其防禦更堅固,信念更執著。
從跨學科視角解讀這一現象:心理學層麵,人類大腦的設計初衷是“活下去”“活得體麵”,而非追求絕對真理,會自動選擇能帶來尊嚴和安全感的信念,偽科學恰好能提供“我是覺醒者”的身份標簽,將羞恥感轉化為優越感;易經層麵,深陷偽科學執唸的人如同處於“困卦”,偽科學是其擺脫困境的救命稻草,強行剝奪隻會將其推入更深的困局,而“益卦”中“見善則遷,有過則改”的智慧,與鬆動執唸的邏輯相通;哲學層麵,信念與自我存在深度綁定,否定信念等同於否定其存在價值,這也解釋了為何反駁往往適得其反。
課程核心給出鬆動偽科學執唸的三步路徑:第一步,不碰信念本身,而是看清信唸的心理功能——它在幫持有者規避孤獨、失敗感、無價值感等更痛苦的情緒,接受“受苦是為抵禦羞恥感付出的代價”這一事實;第二步,幫對方在現實中重建尊嚴來源,不是廉價誇讚,而是讓其通過具體行動體驗“我能學會”“我被需要”的價值感,當尊嚴有了新載體,執念自然會鬆動;第三步,不以“糾正認知、灌輸真理”為目標,而是引導對方產生懷疑——“我是不是搞錯了”的念頭,是打破執唸的關鍵轉折點,這如同佛學中善根重新生長的開端,也是易經“革故鼎新”的前提。
課程還揭示了一個隱性誤區:部分科學傳播方式會變相製造偽科學土壤。當科普者用“聰明的人自然懂”的優越感劃分人群時,其實和偽科學信徒將人分為“覺醒者”與“矇昧者”的邏輯一致,會逼著自尊脆弱的人因逃避“被貼上愚蠢標簽”的羞恥感,轉而投向偽科學的懷抱。
課程最終強調,看待偽科學執念,要穿透“對錯之爭”看到背後的人性掙紮——很多人不是在相信偽科學,而是在用偽科學保護自己的體麵;化解執唸的關鍵,從來不是爭論和灌輸,而是共情其困境,幫其重建價值感,引導其主動產生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