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
等江落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圍,驚覺佛爺不在身旁,他就想起身去找佛爺,可剛一起身就感覺頭有些疼,忍不住搖晃了兩下。
這時候張啟山剛好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見他好似不舒服的樣子,將水杯放到一旁,坐到床邊,將他摟到身前,給他揉了揉太陽穴,沉聲道:“以後可不會讓你喝酒了。”
江落靠在佛爺身上,頭部脹痛感逐漸減輕,偷瞄了眼佛爺的神情,小聲道:“嗯…以後都不喝了,佛爺我頭好疼。”
張啟山垂目瞧他皺著一張小臉的可憐模樣,心裡怪自己當時冇有阻止,現在害得他頭疼。
按了一會兒,張啟山見他神色有些緩和,問道:“好些了嗎?”
江落扭過身雙臂環住佛爺的腰身,仰著小臉傻笑道:“好多了,佛爺您一碰我,我就不疼了。”
張啟山忍不住捏了下他臉頰上的軟肉:“彆總這麼傻笑。”一瞧見江落朝他傻笑毫無防備的樣子他就會有種想將他關起來、關在一個隻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的卑劣想法。
江落不懂地皺了下鼻子,問道:“佛爺您不喜歡我笑嗎?”
張啟山拇指摩挲著他光滑的額頭,看到他水潤烏亮的眼眸中懵懂不解的情緒,頓了下:“喜歡,我喜歡你開心的樣子…喜歡極了。”
江落好似從未察覺般,依舊傻傻地朝著佛爺笑,他也喜歡…無論佛爺什麼樣子他都喜歡…
張啟山輕撫著他的後頸,彷彿歎息般撥出一口氣,拿起一旁床頭櫃上的水杯,遞到江落身前:“喝點水。”
江落乖乖地接過,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喝了大半杯後,他瞧了眼佛爺,又將杯內剩餘的水含在嘴裡,湊到佛爺的麵前,也不動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佛爺。
張啟山有些無奈,看了眼他鼓起來的臉蛋,認命般垂下頭,吻住他被水濡濕的嫣紅的唇瓣,吸吮著唇瓣間溢位的水,二人唇舌相交…
…
齊鐵嘴這邊醒來就瞧見張日山那赤裸的結實勁瘦的肌肉線條,原來他正躺在張日山的腰腹位置,他腦袋還有些嗡嗡的疼,發懵地抬手在張日山的腹肌上拍了兩下,不舒服地想要翻身,卻突然僵住…疼…
齊鐵嘴僵了須臾,血液轟地一下子像是被爐火燒得滾燙,他一張俊秀的臉漲紅不已,他喝醉後都乾了什麼啊!!!!!
他…他居然主動…
主動…
求張日山…!!!!!
偏偏這時他頭頂還傳來一聲輕笑:“八爺您醒了啊?”
齊鐵嘴僵硬地抬起頭看著張日山,張日山現在在他心裡已經跟陰險狡詐的小人劃上等號了,他隻要想起自己喝醉時被張日山引誘乾的事情就氣血上湧羞恥的不行,渾身都在發顫…
偏偏這時張日山摸著他滾燙的臉頰,垂頭湊到他耳邊問道:“八爺,您還記得您醉酒時怎樣求我的嗎?”
齊鐵嘴喘著粗氣,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他直接張嘴一口咬在了張日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