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張啟山見江落從痛苦中恢複過來後,也並未阻止他,反而抬手在他的腰間繼續觸按,發覺裡麵生長的東西好似消失了般。而且江落臉上並冇有像剛纔一樣出現痛苦的神情,他眼裡的痛苦逐漸被癡迷所取代。
突然江落烏潤的眼眸變為神秘的灰紫色,隨著這種變化,他也停止了繼續吸吮舔舐的舉動,轉而虔誠的捧著佛爺的手,舒服地眯起眼睛軟軟的喚了聲:“主人。”
張啟山正震驚於他眼眸顏色的變化,又被他這一聲“主人”叫得眉間緊擰。
江落見佛爺並不理會他,不禁探著頭湊到佛爺的臉旁,還沾染著點點腥甜血液的唇瓣貼到那張薄而鋒利的嘴唇,像小貓舔舐般探出殷紅的舌尖舔著那帶有冷冽氣息的薄唇,就在他想要繼續深入時,被一隻大手捏住了兩頰,往後拽去。
張啟山冷凝著江落那雙灰紫色的眼眸,冷聲質問:“你是誰?”
江落不解又委屈地晃動了下被捏著的臉,很快眼眸中的灰紫色就漸漸褪去,再次恢複為原來烏潤的顏色,他委屈地含糊說道:“佛爺,我是江落呀,您捏的我好疼。”
張啟山見他又突然恢複,雖然覺得怪異,但還是鬆開了手,見他又像無事發生般揉著自己被捏紅的臉蛋,張啟山忍不住問道:“你還記得剛纔發生什麼了嗎?”
江落的反應很是古怪,隻見他突然愣怔了下,然後很是緊張地捧起了他那隻為了他劃傷的手。看著上麵被他吸吮的有些泛白外翻的還帶著絲絲血絲的傷口,眼圈整個就紅了起來,眼裡的濕意很重,像是隨時都會落下眼淚般。
“佛爺,對不起,我冇忍住。”江落很是愧疚地說道。
張啟山則是感到奇怪:“冇忍住什麼?”
江落抿了下唇瓣,捧著佛爺的手有些出神地看著傷口處:“佛爺您的血好甜,我冇忍住喝了好多,。”
張啟山將手收了回去:“這麼說你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對嗎?”
江落眼眸顫了顫,點了點頭,小聲道:“嗯。”
張啟山見他這樣,隻能在心裡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說你不是這裡的江落,我就當你是個全新的人。我也不過多追問,想來你也說不明白。我現在隻想問你,我的血對你體內的“異種”有作用?你也是因為這個而接近我?”
然而江落對他的最後一句話反應十分強烈,他用力抓住他的衣袖,指尖都開始泛白:“不是,不是的,佛爺我事先不知道的,我不知道您的血對我體內的異種有作用,我也不是因為這個接近您的,我說過的,我是因為您纔會活著…我是屬於您的。”
“求您相信我,我這次冇有說謊…對不起佛爺,我再也不會對您說謊了,我害怕您不要我,我隻是想親近您,想成為副官那樣對您有用的人…對不起佛爺,您彆討厭我…”越到後來他的聲音越小,頭也無助地低垂了下去,他怕佛爺以為他還在說謊。
張啟山知道他冇有說謊,但是冇有人會明白為何一個人會為了另一個人突兀地毫無保留的親近依賴、服從甚至可以為之丟棄性命,但是他又知道江落對他正如那樣。
張啟山不再追問,不再質問,也不再責問,隻是揉了下他的頭:“我已經跟你承諾過了,我不會再捨棄你,所以你不必擔心害怕。並且我不會留我厭惡的人在身邊。”
江落黯淡的眼眸瞬間就亮了起來,抬起頭快速地親了下他的嘴唇。
在佛爺愣怔時,江落直接撲進他的懷裡,像隻貓兒一樣蹭著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佛爺,我也喜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