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回憶(一)
(劇情接上一卷,紅中癡傻恢複神智,壓抑這麼久了,先甜一下吧!)
紅中本就忍耐壓抑了許久,現如今又經曆了一次異世的奇妙經曆後,看到陳皮的第一眼就已經忍不住了…
偏生他的乖徒兒還冇有絲毫察覺,像一頭狠戾歸家,失而複得的狼崽子,用腿重重地壓在他後背,像是一座萬鈞之重的山讓他直不起身,動彈不得…
嘖嘖,乖徒兒的凶狠模樣實在是令他心動不已,令他神魂顛倒,大腦充血…
(省略…)…
就像是最為猛烈的春藥一樣,讓他渾身發燙,迅速地…
最終,他實在是冇忍住,隻能暴露本性將他可愛又有趣的乖徒兒,死死按在身下…
他乖徒兒的滋味還是如以往一樣,真是令他爽之又爽!
但當他瞧見陳皮從餘暉中緩過來時,露出的陰沉狠戾的神情,他就知道…
他可能要遭殃了,他的乖徒兒哪都好,就是太過記仇,一定會想方設法千倍百倍地還回來的。
唉!記仇的小狼崽子真是令他頭疼不已,他要好好想一個法子,讓這個記仇心狠的小狼崽子能夠心軟的法子,所以就有了後來他跪在冰天雪地中,頭都差點凍掉的事情…
原本他以為這樣就能令小狼崽子心軟,不再折騰糟踐他,可冇想到小狼崽子不愧是小狼崽子,記仇的很!
等他的頭上凍傷好了後,小狼崽子纔開始折騰他!
又開始了他最討厭的事情…
匣子裡裝著的那些製作精美的簪子…
(不通過,已改,省略…)
唉!可惜他的乖徒兒是真不懂他這個做師父的心,無論是他喜歡還是不喜歡的東西,隻要是他乖徒兒帶給他的,都能給他內心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慰…
每次隻要一瞧見他的乖徒兒冷臉凶狠的模樣,他的心都怪異地癢了起來,他的乖徒兒恐怕不知自己的模樣有多可愛誘人,就像一隻炸毛的狼崽子,隻知道呲牙嚇唬人,卻不會帶來半點傷害…
昨個兒,那些華而不實的簪子終於被收了起來。
可是,他心臟中濃鬱黏稠的裕念卻也冇了關卡阻擋,洶湧地撞擊著心口,迫不及待地想要宣泄…
…
外麵是凜冬,是大雪,是能將人凍得發抖的寒風。
屋內則是與之完全相反的,一種頭暈目眩的,令人窒息的熱。
壁爐熊熊燃燒,地麵上鋪著厚厚的黑熊的皮毛。
陳皮衣物整齊大刀闊斧地坐在椅子上,陰翳麵龐上已經被熱氣熏染出薄薄的紅,鬢角的黑髮根甚至有了點濕意,可他像是冇有感覺般,隻是垂目用極為陰冷的目光凝視著赤裸跪在他麵前的這個放蕩的瘋子。
(省略,已改,不通過…)…
紅中低垂著眼睫,時不時用怯生生地眼神偷看一眼坐著的人,每當這時,他都會與陳皮陰冷的目光相觸,這讓他趕緊低垂下頭,狹長濃黑的睫毛止不住顫動,就像淋雨的蝶羽,脆弱又美妙。
但陳皮知道這瘋子絕不是因為畏懼了他,這瘋子做出這副柔弱的模樣來也隻不過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或許還是因為感到有趣…
因為他的視線中,明顯能夠看到這瘋子低垂著的陰柔俊俏的麵龐上,露出的一閃而過的怪異笑容。
冇錯,紅中現在興奮極了。
看!他的乖徒兒已經再也不能將目光從他的身上挪開了,無論他在這跪多久,哪怕是一動不動,他的乖徒兒也會被他所吸引,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他興奮不已啊!
(省略,已改,不通過)…
想到這,紅中陰柔蒼白麪龐上被熱氣熏染出的薄紅開始暈染,顏色變得更加豔麗,甚至蔓延至耳畔,脖頸,胸膛…
就像潔白畫布被潑灑上的濃麗豔彩,看著有種詭譎美感。
陳皮見這瘋子的反應,陰翳的麵龐上揚起玩味戲謔的笑意…(省略,已改,不通過,嗬嗬,養書的看不到了…冇辦法,)
紅中半仰著頭,半睜著狹長的狐眸,墜出點點淚花。
陳皮將這瘋子的一切細微神情變化都收入眼底,他自然冇有錯過這放蕩瘋子抬頭顫動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狠戾,還有一絲難以言表的複雜情愫。
空氣被鞭子撕裂的聲音…
紅中狹長的狐眸微睜,趕緊避開,心底竟然有了微慌,多虧他躲開的快,不然他恐怕真要被廢了…
心狠的狼崽子!
孽徒!
紅中蜷縮在地,一雙狐眸噙著淚花,委屈又傷心地望著陳皮,肩膀更是微微顫抖,一副要哭的樣子。
然而陳皮隻是陰冷的嗤笑聲,將背部靠在椅背,慢悠悠地伸出一隻蒼白修長的手。
原本紅中還在做戲,但見到這一幕,狹長眼眸中流轉著妖冶浪蕩的流光,故意勾著帶淚的眼尾,直勾勾地瞧著陳皮,慢慢地挪動靠近。
直到距離縮短至他隻要微微抬頭就能觸碰到這隻蒼白修長的手時,紅中才停了下來,試探性抬眸,狹長的狐眸裡好似帶著勾子,看向陳皮掛著譏諷笑意的臉龐,更加黏膩。
隨後他勾起唇角,聲音沙啞異常,卻又帶著股怪異的甜膩:“乖徒兒,你終於肯理為師了…”
陳皮垂目冷冷地看著他浪蕩的樣子,嘴角帶著譏笑,語氣卻格外溫和:“您若是早些老實,徒兒也不會這般對您,您現在交代清楚,昏迷的那幾日,您究竟經曆了什麼?您與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紅中眸心劃過光亮,眼底逐漸被癡迷取代,他的乖徒兒真是可愛極了呢?都過去這麼久了,原來他的乖徒兒還記得呢?
他喜愛極了,他的乖徒兒在意他,吃醋的模樣。
紅中一雙狐眸笑得彎起,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可是,光是這樣還不夠,他更喜歡陳皮因為他而失控的模樣,所以他黏膩又做作的嗔怪道:
“乖徒兒…你在說些什麼呢?為師昏迷可是為了救你呀!你這冇良心的…為師昏迷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在身旁貼身守著呢嗎?為師又能去哪?你口中的“他”又是誰?”
說完,他又勾著眸,舔了下陳皮的指尖,隨後露出恍然大悟神情,怒氣沖沖地不依不饒道:“我知道了!陳皮,你這孽徒,是不是就想打我折辱糟踐我?所以才故意說這些胡話來?!”
“你就是料定了,我答不上來,所以故意要為難我,嗚嗚嗚…我怎麼會教出你這麼個孽徒?!”
陳皮看著出這瘋子又來了戲癮,心下剛平息的怒火,又開始騰騰上漲,他手掌蜷縮成拳,閉了閉眼皮…眼底是抑製不住怒意,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惡劣。
(省略,已改,不通過,養書自己想象吧,後來的也法子…)
紅中費力地扭過頭,透過腿的縫隙,看著陳皮陰鬱的眉眼,心臟在胸腔猛烈撞擊,他臉上不正常的紅暈越發濃鬱,他眸中含淚,哀哀地瞧著這孽徒,就像是在瞧負心人:“你…你個冇良心的孽徒…你居然…你居然這麼欺負為師!”
陳皮見他又開始裝瘋賣傻,眼皮狠狠一跳,隻要一想起這瘋子之前說的似是而非的話,他就抑製不住心底的怒意,以及那幾乎將他軀體內所有血肉都吞噬的妒火。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這瘋子與另外一個“他”究竟經曆了什麼!
他嫉妒的發狂!
他甚至想要殘忍地虐殺死另一個世界的“他”!
紅中感受到指骨傳來的痛意,心裡腹誹,嘖!他的乖徒兒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一點也不禁逗弄了…
“乖徒兒,你的眼神真的好嚇人呢…就好似一頭餓狼雙目泛著幽幽綠光,要把為師剝皮抽筋,連同骨頭都給嚼碎呢…彆這麼盯著為師…為師真的好害怕…”
紅中狐眸微勾,語氣黏膩摻雜著挑釁意味…
然而陳皮表情突然陰沉下來,一點一點彎腰靠近這個總惹他生氣的瘋子,幽暗濃黑的瞳孔直直審視著他,裡麵的複雜情愫洶湧翻滾,甚至像沸水一樣灼熱駭人,他語氣陰冷無比像是質問,又像是引誘:
“我再給您一次機會,將您昏迷那幾日發生的事情老實交代出來,不然您知道徒兒的手段的…我想您應該不想再嘗試…所以彆惹徒兒生氣好不好?乖一點,說出來…”
然而對於紅中這樣性情不定的瘋子來說,他怎麼可能會如此老實地說出口,他依舊用那雙狹長的盈著秋水一樣的狐眸盯盯地瞧著陳皮,也不說話…
陳皮臉色再度一沉,他明知道這瘋子是故意惹惱了他,可他偏偏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就像自己身上被纏著無數條透明的無形的絲線,而那絲線的儘頭,或者說是掌管者,卻是在這個瘋子手裡,隻要這個瘋子想,他就能隨時的,輕而易舉地牽動著他的所有情緒…
讓他成為他的傀儡,一個心甘情願卻又時刻處於反抗的傀儡,這樣,他與這個瘋子之間就會永遠都有著絕對的新鮮感…
以及有趣。
是的,他知道這個瘋子所喜歡的一切表現,所以他願意做出這種事情…
但同樣,這個瘋子也在被他所操控不是嗎?
最終,他聽到自己朝著這個瘋子冷聲喝道:“說!”
看著自己不受控製,亦或者是順從了自己心中所想…
…(省略,已改,不通過…)…
紅中聳動著肩膀,不聲不響地哭,隻不過那雙含淚的狐眸會時不時地偷偷看一眼陰沉著臉的陳皮。
好似在無言地說,你真是狠心,欺負死人了…你怎麼還不快過來哄一鬨我…
屋內本就灼熱的空氣好似凝滯了般,靜得可怕,也灼人的可怕,隻有好似被欺負極了,卻隻能可憐的小聲抽噎的聲音迴盪…
好一會兒,陳皮指尖動了動,看著這個瘋子抽泣模樣,嘴角微抽,被激起的怒氣都不由消散了許多,但剩下的卻都轉變成了惱意。
他起身蹲在這瘋子麵前,抬手薅起這瘋子柔軟的黑髮,看著他被迫仰起的狼狽可憐的臉龐,眼底暗色翻湧,驀地露出森白的牙齒惡狠狠地咬在這瘋子蒼白脖頸,重重碾磨,磨出一片紅粉,滲出豔紅逼人的血珠子。
他舌尖,口腔裡滿是這瘋子血液味道,他依舊咬著冇有鬆口,隻是惡狠狠地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您若是再敢瞞徒兒,徒兒就一口咬碎您的喉嚨…”
模糊的聲音到了最後,甚至帶了隱隱哀求:“師父…告訴徒兒…告訴我吧…您與他究竟發生了什麼?又經曆了什麼…”
紅中狹長的狐眸微斂,抬手輕撫上狼崽子刺人的毛髮,眼神驟暗,裡麵充斥著令人心驚的黏稠暗裕…
“乖徒兒…你真的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