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
微涼的薄唇帶著凜冽霜雪氣息的檀木冷香,落在了江落的唇瓣上,但這個吻卻溫暖柔和的如同白雲,將他包裹,讓他飄飄蕩蕩。
舌尖纏繞,牙齦根部那隱秘的浮癢如同浪潮般,陣陣湧來,讓江落忍不住嗚咽出聲…
想讓這個溫柔的吻能夠化為更加洶湧的駭浪,將他包裹,壓製住那隱秘的浮癢…
張啟山察覺出少年的欲求,他的手臂緊緊摟住少年的腰,溫柔做派轉換成攻勢掠奪,兩人舌尖糾纏在一起,鼻翼間縈繞的呼吸都是彼此的氣息…
直到張啟山聽到少年從咽喉深處傳來一聲極微細小的呻吟,渾身更是顫栗發抖,他才鬆開少年紅潤的唇瓣,他看著這麼一會兒少年白皙的額頭就汗涔涔的模樣,心中憐愛不已,用指腹細細擦拭。
然而在他的觸碰下,懷中神色迷濛的少年,帶著浮汗的肌膚細微的顫栗好似更加頻繁,渾身白玉一樣細膩柔滑的肌膚上浮現出惑人的桃粉。
張啟山發覺少年身上除了一層浮汗外,冇有其他…
他有些疑惑,但也隻得溫柔地摟著少年,靜靜地等待少年緩過來。
江落現在腦海裡像是充斥著細小的微弱的電流,不斷地刺激著他,讓他有了種像是到達了極點的感覺,但卻又不是…
他隻是顱內…
…
好一會兒,等江落失焦的瞳仁聚攏時,他發現他已經被佛爺抱回了臥室。
張啟山看著少年瞳眸裡的迷濛已散,知道少年是緩過來了,他垂頭吻了吻少年的鼻尖,用乾淨的毛巾擦著少年身上的浮汗。
江落還有些許的喘息,但他眼眸是亮晶晶的,像是料峭春風拂過的溪流 ,他盯盯地瞧著佛爺,撒嬌道:“佛爺…佛爺…您,您再親親乖乖,乖乖還想要,剛纔好舒服…”
因著少年直白熱情的話語,男人高大優越的身形一頓。
張啟山抬手捏了捏少年的鼻尖,沉聲問道:“這麼喜歡我親你?”
江落聽到問話,趕緊將手臂纏到佛爺的脖頸,瞳眸水波盪漾,像並蒂搖曳的紫色睡蓮,唇角可愛的揚起:“喜歡,喜歡!乖乖喜歡佛爺親乖乖,佛爺再親親,再親一次嘛!好不好?”
少年水波搖曳的瞳眸裡滿是期待,就像是一隻想要主人摸摸肚皮的小狗崽,正瘋狂地朝著主人翹著(),搖著肉乎乎的小尾巴。
張啟山摩挲著他細白脆弱的後頸,眼底掠過一抹暗色,下一秒眉梢揚起,悶聲沉笑:“我的乖乖啊!你怎麼能這般可愛?”
說話間,他細密的吻便落在了少年的眉心,鼻尖,臉蛋,唇瓣…
江落聽著佛爺誇他可愛,嘴角更是瘋狂上揚,主動含住了佛爺的薄唇,像小狗舔舐一樣,用軟軟的舌尖描繪著薄唇的形狀…
舔得水淋淋濕漉漉的。
少年濕熱的舌尖就如同鵝羽般拂過張啟山的心頭,讓他心動不已,眼底的暗色幾近沸騰,他將手臂伸進被子裡,緊緊摟住少年的腰身,加重了這個滿含裕唸的吻…
…
江落舒服地圓潤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又是那種感覺,那股細微的電流從腦海裡誕生,然後急速地爬過他的肌膚,讓他顫栗不止…
瞳仁失焦,裡麵漫著盈盈盪漾的水波…
帶著霜雪氣息的檀木香離開少年的唇瓣時,少年桃紅的舌尖還戀戀不捨地探出水色頹靡的紅唇,嗚咽地乞憐,想要挽留。
“嗚…爺…佛爺…”
張啟山揉著少年柔韌的細腰,細細安撫…
…
幾次下來,江落的唇瓣殷紅似血,哪怕是他自己的舌尖觸碰,都會感到一陣帶有熱燙刺痛的酥麻感,他嘟著嘴唇,哼唧唧道:“佛爺…佛爺…嗚嗚…乖乖嘴疼…”
張啟山現在是又心疼又想笑,他摟著少年,聲音低沉暗啞:“那怎麼辦?”
江落原本還想要親親的,但是唇瓣上的刺痛酥麻實在是太過強烈,他怕…
隻得退而求其次,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眸,怯生生地瞧著佛爺,小聲道:“佛爺,您舔舔乖乖的嘴唇,不要親親了,舔一舔,要輕輕的舔,乖乖的嘴唇就不疼了…”
張啟山剛一垂頭,觸碰到少年的熱燙的唇,一抹溫熱就纏了上來…
張啟山抬眸看了眼少年竊喜的眼神,不禁抬手捏了捏少年的後頸,那抹濕潤這才退去。
…
江落纏著佛爺胡鬨了好久,直到牆壁上掛著的吊鐘鐘聲響起…
“乖孩子,我讓廚房那邊給你準備了些湯羹,一直熱著呢,你先去吃點,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很快就能處理完。”張啟山憐愛地輕撫著少年柔軟的臉蛋,輕聲道。
江落乖乖地點頭,蹭了蹭佛爺的脖頸,諾諾道:“那佛爺要快一點呀,乖乖盛出來等著您。”
張啟山心底柔軟:“嗯。”
江落看著佛爺的身影消失在屋門處,他眸子裡閃爍著幽暗的光芒,他總說自己是佛爺的小狗崽,其實不是玩笑。
他就是一隻需要佛爺嘉賞的狗。
他也想當一隻小狗,就像是狗五爺袖子裡那隻小狗一樣,這樣他就能時時刻刻藏在佛爺身上,哪怕是一秒鐘也不會與佛爺分開了…
他還可以隨時貼在佛爺的肌膚上,無論什麼時候他的舌尖癢了,都可以…
想到這江落耳尖微紅,心臟開始砰砰跳,他冇忍住抽了自己一下…
佛爺是莊嚴神聖的,是他的神,明明他不該有如此冒犯僭越褻瀆神的陰暗想法,可他是真的忍不住…
佛爺會不會已經發覺他的齷蹉心思了?
畢竟小狗的淺顯心思在神的麵前總是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