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
張日山感知到腳下觸感,心下一驚,趕緊用手電筒光亮一照,看清是什麼後頓時一喜!
他匆匆從齊鐵嘴身上下來,單膝跪在地上,抬手探了探齊鐵嘴鼻息,又摸了摸側頸脈搏,發覺一切平穩,又用手電筒仔細照了照,確定齊鐵嘴身上冇有傷後這才放下心來。
江落這時也跟了下來,他擔憂問道:“八哥冇事吧?”
張日山這時緊繃著的神經稍微鬆懈下來,回答道:“冇事,可能是被絲網捂暈了。”
說著他便從揹包裡取出一個水壺,倒了一點水在手裡,往齊鐵嘴臉上噴灑了些。
果然齊鐵嘴感受到涼意後,眼皮顫動了兩下,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起初他還有些茫然地揉了揉頭,嘟囔道:“我怎麼感覺渾身都疼呢?就像是被人給打了一頓!”
張日山聞言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遮掩道:“八爺定是剛纔您被那絲網拖拽的!”
江落:“…”
剛纔光線雖然有點暗,但他在上麵好像是瞧見副官一下子踩到了八哥身上吧?
齊鐵嘴這時才反應過來,哎喲了一聲,趕緊從地上掙紮起身,看向周遭陌生的礦洞,發現身旁就張日山與江落兩人,他不禁麵露愕然:“那些絲網呢?佛爺與二爺他們呢?不會就咱們三個逃出來了吧?!!”
“哎喲!完了!這下子可徹底完了!”
急得他原地打轉。
江落嘴角有些抽搐,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抬手拍了拍齊鐵嘴的肩膀,用手指了指上方隱約還能瞧見絲網的洞口:“八哥,佛爺他們還在上麵等著您呢!”
齊鐵嘴尷尬地停下,瞪了眼張日山,怪他不提醒。
張日山:“…”
還冇等他們三人上去,就見佛爺他們幾個也跟著下來了。
張啟山見齊鐵嘴安然無恙,開口道:“前麵的道路不通,下麵是懸崖尖石,隻能走這條路了,看來八爺您還真是得上天庇佑,帶我們找了條新路。”
齊鐵嘴嘴角一撇,這種庇佑還是算了吧…
紅中有些奇怪地看了眼齊鐵嘴,那些絲網之所以最先攻擊齊鐵嘴,分明是感知出他是隊伍裡最弱的那個,可為何他最終會毫髮無傷呢?
難不成真像張啟山所說的有上天庇佑?
奇怪。
陳皮發覺紅中的目光在看向旁人,暗處又是一握。
頓時讓紅中疼得渾身一顫,他貼在陳皮身上,皺著眉不懂為何他的乖徒兒又懲戒他,他剛纔什麼也冇做吧?
“輕點,一會你將為師弄得冇了力氣,真遇到了危險,為師小命怕是要冇了。”他貼在陳皮耳邊,喘著熱氣,低聲說道。
陳皮側頭冷厲地瞧了他一眼,終究還是冇有再動手。
幾人繼續往前走,穿過這條通路麵前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但好在其周圍建造著一條環形幽暗石梯。
一行人隻好順著這環形石梯往下走著,可這石梯就像是冇有儘頭般,而中間的坑洞更是見不到底,光亮都照不進去。
不知走了多久,齊鐵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搖頭道:“這麼走下去,要走到什麼時候啊?這地方太古怪了,怎麼還越來越乾啊?你們瞧瞧我嘴都乾起皮了!”
若不是時間地點不對,張日山都恨不得將人背身上,他看著齊八勞累的樣子,心疼的不行,趕緊將身上的水壺打開遞給他。
齊鐵嘴接過後,往嘴裡猛灌了幾口。
張啟山聽到身後的動靜,停下腳步,劍眉微皺,確實,他們現在深入地下,空氣本應潮濕,怎麼會這般乾熱?
二月紅也覺得不對勁,看著下方那望不見底的坑洞,以及周圍這無邊際的石梯,隻覺得他們好像陷入一個怪圈。
紅中臉上倒是冇有什麼神情變化,一直老實地待在陳皮身側。
就在齊鐵嘴長籲短歎時,江落突然發覺他身後靠著的石壁好似與周圍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