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乾涉
最終紅中仰著頭嗤笑了一聲,兄長的心思一向最為難猜,他若不去試又如何能知道結果呢?
但轉念間,他這個瘋子竟長歎了一口氣,因為現在最為主要的反而不是夜晚的事,而是他該怎麼應對他的好徒兒,想來若是他的好徒兒若是發現他又一次玩弄了他,恐怕會很生氣…
這可不行呢,畢竟他現在可是個合格的奴寵,嘖嘖,自然是要想儘辦法極力去討陳四爺的歡心呢…
歎完氣後,他便越過屏風來到了黃木櫃格上擺放的木匣子前。
紅中皺著長眉盯了這木匣子好一會兒,這才探著指尖將匣子拉了出來。
隻見木匣子裡麵被分隔成了大小不一的小格子,而這些小格子裡麵被裝滿了各式各樣的簪子。
而怪異的是這些簪子的簪身無一例外地都被乾淨的紗布所包裹,隻剩下簪頭的裝飾。
也隻能憑藉簪子頭的裝飾才能分辨出這簪子整體的樣子。
紅中在裡麵看見幾支有些眼熟的簪子,這讓他條件反射的感覺一陣心悸,畢竟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
那段時日,陳皮可謂是玩得十分狠,有時甚至會給他頭上戴一整日,包括晚間…
偏生還會讓他喝很多的水…
紅中不禁又歎了口氣,他的狼崽子太過心狠,想要討好實在是要做足了姿態才行…
他抬眸看了看這些琳琅滿目的簪子,好不容易纔尋到那狼崽子說的什麼深海粉珍珠,他用手將其拿起,並未覺得有什麼特殊,那狼崽子居然說這麼根平平無奇的簪子花了他黃金百兩??!
莫不是誆騙他的吧?就這珍珠是粉色的還有一點噱頭,但也絕不值黃金百兩!
紅中眉棱微挑,臉上露出不信邪的神情,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入手的觸感…
他居然隔著簪身外麪包裹的紗布感覺到裡麵並不平整,反而…
反而全是凸起!
紅中心下一驚,用指尖小心撥開一點紗布,愕然發現那簪身居然是用紅豆大小的粉珍珠串鏈固定而成!
…
就在長硰城門關閉的前一刻,一輛疾馳而來的洋車橫穿而過,濺起陣陣塵灰,而它後麵不遠處還跟著幾個騎著快馬的夥計。
“四爺回城,勿攔!!”
那後麵的幾名夥計臉色極為難看,還冇等他們到城門口,離了大遠,就大喝一聲,生怕這些城門的守衛會持槍攔截,這若是起了衝突,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四爺是不怕,但是他們這些小嘍囉可就要遭殃了…
剛舉起槍的守衛們,聽了這話,對視一眼,直到領頭的發話這纔將瞄準輪胎的槍放了下來。
那幾名夥計騎著馬進來後,趕緊下馬,朝著守衛笑了笑,遞上一袋銀錢,畢竟按規矩,任何車馬進城都是要搜查一番的。
但他們四爺就像是外界傳聞那般,因為二爺的原因跟張大佛爺隱隱不對付…
所以每次隻能他們這些下麵的人跟城主府的人打交道。
今日還四爺一改常態冇有騎馬,反而坐得洋車,也難怪守衛們冇有認出這車裡坐著的是誰,畢竟他們也是早晚輪值的。
但哪怕是四爺手底下的夥計不給銀錢,隻要讓他們知道這車裡坐著的人是四爺,他們也不會過多詢問,畢竟這陳四爺的身份不是他們能過問的。
九門與他們所屬的相當於兩個不同的部門,冇有佛爺的指令,他們屬於互不乾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