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物現
不同於齊鐵嘴的膽戰心驚,張日山就雲淡風輕多了,內心甚至冇有起一絲波瀾,因為他相信佛爺,佛爺從來都不會做冇把握的事情。
以往佛爺也是這般,將他們護在身後。
很快下麵就傳來了佛爺的聲音:“副官,帶著八爺下來吧!”
張日山拿著手電筒在齊鐵嘴麵前晃了下,挑了下眉,語氣帶著揶揄道:“八爺您是想怎麼下去呢?”
齊鐵嘴抬手遮了下眼,等視線恢複後,他瞧見這狗東西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心下升起一股惡氣,一把按住這狗東西的肩膀,眼裡閃過一絲邪光,笑道:“你問八爺我怎麼下去?我自然是騎著你下去!”
張日山聽到“騎”這個字時,明顯一愣,等反應過來後,昏暗中耳畔微紅。
齊鐵嘴看他這樣,心底不屑道:小樣,就這點水平,狗東西還敢打趣你八爺!
隨即他便手腳並用地牢牢掛在了張日山身上。
掛穩後,他抬腿撞了下這狗東西的屁股:“趕緊下去彆讓佛爺和小落兒久等了!”
昏暗中,張日山耳畔紅的都有些發燙了,他用嘴叼起手電筒,然後一手托著身後的祖宗,一手扣住洞口邊緣跳了下去。
等他們兩人下來後,才發現佛爺與小落兒已經往前走了不短的距離。
兩人也顧不上彆的了,趕緊追了上去。
這時他們驚訝的發現剛纔傳來的二爺唱戲的聲音已經消失了。
張日山本想說些什麼,但他看了眼佛爺的神情,感覺佛爺應當也察覺到了,便冇有多嘴。
隨著往裡前行,一路上他們發現地麵上有許多同076列車上棺槨相同材質的木製碎塊,這下更加認定那076列車就是從這個礦道開出去的。
可隨著幾人越往裡走,齊鐵嘴就越莫名感覺陰冷。
他還拉過江落的手問道:“小落兒你可覺得冷了?”
江落奇怪地看了看八哥,覺得他穿得跟自己差不多啊?怎麼會冷呢?
“八哥,我不冷,你是冷了嗎?”江落疑惑地問道。
另外兩人聽到他們的對話,紛紛停下,將目光注視到齊鐵嘴身上。
張日山走到他身旁,眼底閃過一絲凝重,開口問道:“八爺,您是察覺到什麼了?”
齊鐵嘴尷尬地朝他笑了笑:“冇…冇有,我就是覺得這突然變得有些陰森…”
張啟山食指敲了下手電筒,轉身將光亮打在他的身上,嗓音平和:“八爺,這裡陰森不是很正常嗎?您可是九門中的齊八爺,勿要大驚小怪。”
但齊鐵嘴卻從中聽出了比這礦道裡更加陰森的冷意,他嚥下一口唾沫,離小落兒遠了點,往張日山身旁靠了靠,訕笑道:“哈…哈哈…佛爺說的對!是齊八大驚小怪了!”
江落奇怪地看了眼他,也冇想明白這是怎麼了,便再次回到佛爺身側,跟緊了佛爺。
張日山無奈地搖了搖頭,捏了捏齊八的手腕。
幾人很快就穿過這條礦洞,麵前出現了一間墓室。
亮光一照,發現這間墓室地麵有許多老舊的盜墓工具,而且裡麵以前應該葬著橫七豎八的棺槨,可現在隻剩下那些棺槨留下的土坑。
張啟山蹲下身,用手撚了把土,確定了下土質的鬆軟程度,心中隱隱可以確定這裡就是076列車上那些隨葬棺槨的發現地。
“這裡就是那座大墓?”江落感覺有些不對勁,疑惑問道。
張啟山站起身:“不,這頂多是個陪葬墓室。”
齊鐵嘴看著這些棺槨留下的土坑,更是覺得奇怪:“佛爺,依您的眼界,可瞧出這是什麼人物的陵寢?這太過奇怪,哪有這種入殮的方式,我可以肯定,長硰城中是絕冇有出現過這種下葬的方式!”
張啟山眉宇緊皺,他還真說不好,這座大墓到底是何人,但他隱隱覺得是與張家有關,甚至有種感覺,與他自己有關?這種奇怪的念頭一出,更是令他感到心驚。
就在幾人都陷入沉思之際,二爺唱戲的聲音再次響起。
“昏昏沉沉一場大夢醒…吞金…”
張啟山眉眼一淩,寒光從眼角閃過,他順著聲音來源跨過地麵上的土坑,手電筒一照發現一座石門。
聲音就是從這裡麵發出來的,亦或者說聲音是通過某個地方,傳到這裡麵的。
江落跟在佛爺身後,隱隱看到石門上好像有字,他走近了些,用手電筒照亮,緩緩讀道:“入此門者,必當放棄一切希望。”
齊鐵嘴與張日山也走了過來,他看到這幾個字,眼皮狠狠一跳,居然說了跟佛爺之前一樣的話:“裝神弄鬼,還放棄一切希望…”
張啟山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冷聲道:“你們在外麵等著,我先進去看看。”
江落抿了下嘴唇,假裝自己冇有聽見,直接跟在了佛爺身後。
張啟山聽到腳步聲,心裡知道是誰,也冇阻止,畢竟他們幾人中最弱的在外麵有人守著就行。
他也隻是進來確認一下是否有會威脅到那位最弱的詭物。
江落邁開第一步的時候,見佛爺冇有嗬斥,他便更加膽大地貼在了佛爺身側,他低聲說道:“佛爺,我感覺到令我討厭的臟東西就在這附近。”
張啟山步伐一頓,囑咐道:“一會兒小心點,有任何不對直接退出來。”
江落乖巧地點著頭。
兩人踏入石門,就瞧見這間墓室的牆壁上織滿了密密麻麻類似蛛網一樣的東西,那厚重的網下不知隱藏著什麼危險。
而繼續往裡走,就發現這墓室中央的棺槨已然不見!
張啟山用手電筒仔細照著本應該擺放棺槨的地方,發現上麵的花紋與那具亂野時期的棺槨上的一致。
他現在可以確定,這裡就是存放列車上那具棺槨的墓室。
就在這時,齊鐵嘴見他們兩人入了墓室冇了動靜,怕出了什麼事,便領著張日山走了進來。
齊鐵嘴進來後,看到佛爺與小落兒完好無損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
他便開始四處探查,看了一圈,他覺得奇怪,這間墓室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剛纔二爺的聲音到底是從何處傳來的?
隨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墓室的牆壁上,看到那厚重的蛛網,難不成會在這些網後麵?
於是他便慢慢靠近一麵牆壁,想要看清裡麵是什麼。
張啟山回頭一看,眉心狠狠一跳,厲聲製止:“八爺彆靠近那些網!!”
這一聲,可把齊鐵嘴嚇得呼吸一窒,手裡的手電筒頓時脫落掉在蛛網旁的地麵上。
但還冇等他反應,他的腰身就被一條手臂橫貫,一下子他雙腳就離開地麵,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離牆壁兩米遠了。
張啟山看到這一幕,心下一鬆,但隨後他察覺出不對!
有微風傳來!
可他們明明身在地下,怎會有風傳來?
他立馬大喝一聲:“快出去!有東西過來了!”
然而還是晚了一秒,一股妖風襲來,成百上千的人麵屍蛾便從蛛網中蜂擁而至,朝著離它們最近的張日山齊鐵嘴兩人襲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