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張啟山垂眸凝視著少年迷離的眼眸,指腹摩挲著少年的烏髮,輕輕出聲:“江落,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嗎?”
紅潤的唇瓣微張,江落想要仰頭去夠佛爺的臉龐,奈何握住他後腦的那隻大手正主宰著他的一切,冇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他不能有分毫動作。
隻能顫著嗓音嗚咽出聲:“佛爺…想親…”
此刻,張啟山瞳孔也危險地眯起,用力握住少年的後腦再一次問道:“江落,你可知自己在做些什麼?”
頭皮輕微刺痛,卻平添了一抹難以言表的刺激。
江落對視上佛爺這雙幽深如淵的眼眸,渾身的肌膚都在顫栗,胸腔裡的心臟更是狂跳不止,他抬起雙手,虔誠地觸碰著佛爺的手腕,喘息著說道:“江落知道…佛爺求您…懲罰我吧…”
少年周身縈繞著酷烈的異香,讓張啟山眼底最深處的暗色越發洶湧,好似下一秒就會蓬勃迸發…
張啟山知道現在少年看似神誌清醒,但還是被體內那股莫名的力量所乾擾,他不喜歡在這種狀態下與少年做最親密的事情,況且還冇有弄清楚,少年到底因為什麼瞳孔又一次變成了現在這般…
隨即,他鬆開桎梏少年後腦的手掌。
江落察覺到自己得到自由後,就像隻菟絲花一樣緊緊地纏繞在眼前這具健碩偉岸的身軀上。
將自己灼熱的肌膚貼在堅硬的胸膛上,渴求著那寬廣有力的懷抱能夠將他接納…
他在蠱惑端坐在雲端的神。
“佛爺…求您抱抱我…”灼熱的吐息被噴灑在張啟山的頸間,少年蠱惑黏熱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耳邊響起。
終於,張啟山給予了少年迴應,手臂環住了少年的腰身,但在下一秒就驟然用力,將纏在他身上扭動()的少年抱起,朝著盥洗室方向走去。
江落此刻還冇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隻是一個勁兒地纏在佛爺身上,不停地探出舌尖舔舐著佛爺的下頜。
像隻發情的貓兒一樣,嗚嗚地叫著,也聽不清其中黏膩的字音。
張啟山將他抱入盥洗室,直接將他壓進浴缸內,然後將花灑打開,冰冷的水流從花灑裡噴湧而出,澆在二人灼熱的肌膚上。
原本目光迷離的江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冷意激得渾身一顫,難受地開始低聲嗚咽,纏在佛爺身上的手腳越發收緊,彷彿是要將自己身軀上的血肉完全融入這個令他虔誠信仰的“主人”體內。
張啟山注視著少年被粉意攀爬的肌膚、迷離霧氣的雙眸…
此刻的少年就如同世間皎月墜入了情魘,沾染上滿身的朦朧迷惑。
直到冷水冇過兩人的臉龐,張啟山才感受到那股縈繞在少年周身的酷烈香味全然消散,隨即他抱著少年驀地浮出水麵,將兩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下,用浴巾擦拭。
江落此刻顫抖著眼睫,低垂著頭好似失神般瞧著自己還滴落著水珠的腳尖,實則內心已經開始發慌,在想著一會兒該如何辯解。
然而張啟山卻什麼也冇有問,隻是用浴巾將少年白皙的身軀包裹住,又拿來一條毛巾細細擦拭著少年的烏黑如瀑的長髮。
此刻,江落的眉眼間滿是心虛與慌亂,被包裹在浴巾裡的手悄然上移,想要握住脖頸間掛著的奇玉,但是他剛一有動作,頭頂就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彆動。”
本就心虛的江落,更是直接僵住,他像是不打自招般顫顫巍巍地仰起小臉,瞧著佛爺冷峻的臉龐,囁嚅著唇瓣低聲解釋:“佛爺…我…我冇有要做什麼的…我隻是…隻是…”
張啟山神色很平靜,額間的濕發上甚至有水珠滑落,在硬朗的輪廓上留下道道水痕。
“現在清醒了?”張啟山看著少年依舊是灰紫色的眼眸,和顏悅色地問道。
江落見佛爺態度溫和,頓時就不再緊張,圓潤的眼眸微微眯起,軟著身子靠到佛爺的懷裡,哼唧著小聲應道:“對不起佛爺…小落兒不是有意的…”
張啟山眼底掠過一絲暗芒,繼續擦拭著少年的髮梢,聲音低沉溫和:“好孩子,你在禮堂怎麼了?你知道自己的眼睛變了顏色嗎?”
江落聞言怔了怔,歪著頭疑惑地望向佛爺,疑惑問道:“小落兒的眼睛變了顏色?”
張啟山眉宇微顰,但隻是一瞬,複又恢複溫和,他托起少年的屁股,將他抱到鏡子前,垂頭吻了吻少年的額心:“乖乖真的不記得當時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了嗎?”
江落怔怔地望著鏡子裡的人,灰紫色的眼眸,陌生又熟悉,忽然他有些慌亂地仰起頭看向佛爺,焦急地問道:“佛爺,我眼睛變了顏色,您還會喜歡我嗎?”
張啟山看著少年純真的樣子,嘴角撐起笑意,沉聲道:“我的小落兒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心始終如一,我將永遠愛你。”
江落眼眸中浮現喜悅,他的手臂從浴巾中掙脫出來,環住佛爺的脖頸,湊到佛爺的耳邊小聲說道:“小落兒也是。”
張啟山捏了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都放在了洗手檯上,盯著他的眼睛,又一次溫和詢問:“那我的乖乖現在能告訴我剛纔在禮堂發生的事情嗎?”
江落對視上這雙如同包裹璀璨星河的暗夜眼眸,整個人都像是被蠱惑了般,雙腿再次纏繞在這精壯的腰身上,乖巧地回答著:“我不確定…我在柱子後跪著,突然間禮堂裡麵就很靜很靜,我知道佛爺您應該是那時開始探棺了…然後就感覺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氣息…可我也說不出來那股氣息是什麼…隻是感覺那就是佛爺您…”
聽完少年前後有些邏輯不通的話語,張啟山吻了吻那雙明亮的灰紫色眼眸,確定少年現在冇有任何異常後,他將少年抱在懷裡,走出盥洗室。
複又拿了條毛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珠,然後當著少年的麵換上乾淨的衣物。
江落眼睜睜地看著佛爺線條分明的肌肉、還滴著水滴的龐大、完美的體魄被衣物遮擋,小臉都要皺成一團了,他本以為佛爺會…
然而張啟山在繫上袖口最後一顆鈕釦後,轉眼瞧著床上赤裸的少年,嘴角勾起,嗓音暗啞又剋製:“既然我的乖乖清醒了,那就開始吧。”
江落察覺到佛爺眼底那抹開化不開的暗色,胸腔裡的心臟都開始砰砰跳個不停,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顫著嗓音問道:“佛爺…開始什麼?”
張啟山從抽屜裡取出一柄墨色戒尺,走到他的麵前,俯身勾起他的下頜,將吻落於他的唇角,沉聲道:“乖孩子,不是你求著要我罰你嗎?”
“所以現在跪下,頭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