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了
佛爺身上似乎帶著對他與生俱來的掌控力與那致命的吸引力,更有著令他無法抗拒也從未想過抗拒的威懾力,佛爺身上的一切都令他深深著迷。
江落聞著佛爺身上那股獨特的冷冽檀香的氣味,好似能催q般,不消片刻,他就渾身酥軟的厲害。
跪在地上的身體軟得像冇骨頭的蛇般,隻能憑藉雙手緊緊地抓住佛爺的衣角,勉強挪動()到黑色皮革靴子前。
…略
江落仰起脆弱的脖頸,祈求般望著佛爺,但佛爺回以的依舊是冷淡的目光,他有些難耐地抿了下唇瓣…
曖昧灼燒肌膚,讓他潤白的小臉連帶著脖頸都粉紅一片。
…
而張啟山眸光越發幽暗,就這麼放任著這隻發q的小狗,垂目看著他纖長濃密的睫羽忽扇忽扇地,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在這張酡紅的小臉上投下陰影。
看著他動情難耐的樣子,這讓張啟山心底湧起了一股想要狠狠欺負他的惡劣心思。
這般想著,薄唇隨即就勾起一個不易見的弧度,聲音低低沉沉:“不知羞的壞孩子,不怕被人瞧見嗎?”
這道低沉的聲音彷彿是柔軟的羽毛拂過江落的耳尖,令他一下子就從耳畔酥麻到四肢百骸。
江落緊張地看了眼落地窗外剛好路過的巡邏守衛,肌膚上的粉意更重,他渾身顫抖,低垂著頭,好一會兒不敢動彈。
可小落兒卻更加難受了。
等那群守衛離開這處,他緊繃著的身子就又軟了下來。
他能夠感受到佛爺的目光正注視著他,這讓他更加躁動,他難受的不行,他怯生生地抬頭仰望著佛爺,可佛爺依舊是剛纔那副淡漠的樣子,好像一尊清冷威嚴的神像一樣高高在上,無情地注視著祂的卑微信徒。
江落緊緊抓著佛爺的褲角,耷拉下腦袋,肩膀都沉了下去,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像隻由於一直博得不到主人關注的垂頭喪氣的小狗一樣,可憐又無助。
埋著頭假裝啜泣,然後還時不時偷偷抬一下眼,快速偷瞄一眼佛爺臉上的神情。
好似隻要佛爺的神情變得緩和一點,他就會搖著尾巴猛地撲到佛爺的身上。
張啟山眼底翻滾著洶湧的暗流,終於在少年期待的念頭裡,俯下身用手掌托起他的()一下子就給抱了起來。
而江落原本耷拉的腦袋,瞬間就支棱起來了,像個八爪魚一樣趕緊掛在佛爺的身上,小腦袋湊到佛爺的臉龐上,又舔又親的,黏人的不行。
“佛爺…佛爺…您彆不理我…您親親我好不好…”江落軟軟地掛在佛爺身上,眼眸裡滿是朦朧的迷離,臉頰上是漸起的紅潮,紅潤的唇瓣微張,朝著佛爺的臉龐小口小口地吐息著。
情潮將睫毛柔軟的壓了下去,落日的餘暉將少年潤白的臉頰鍍上一層淡淡的光輝,彷彿是信徒正虔誠地向神明進行靈魂與肉體的獻祭。
張啟山看著他冇有絲毫防備、無暇純淨的臉頰上情潮蔓延的惑人樣子,腦海裡突兀地浮現出一句——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綠波。
但即便是少年這般動人,蠱惑著哀求,張啟山依舊極力遏製著早已翻滾的沸騰情愫。
他感受著有什麼硌著自己的腹部,嘴角噙著的那意味不明的笑越發深刻,他用掌心摩挲著少年脆弱細白的後頸,最終在少年期盼的朦朧目光中朝著那粉紅的耳畔沉聲道:“不好…”
江落原本朦朧的烏潤眼眸在這一刻陡然睜大,他的手腳纏在佛爺身上更緊了,十分傷心地瞧著佛爺,一雙琉璃一樣透徹的眼眸裡滿是不可思議的控訴。
張啟山眼瞧著少年一副真要被逗哭的模樣,趕緊揉了揉他的小(),垂頭吻了下他的眉心,含著笑意沉聲問道:“乖孩子,現在已經快到了吃晚飯的點了,你確定要現在嗎?”
江落聞言,皺著小臉,嘴角委屈地向下撇著,可憐兮兮地瞧著佛爺,他知道佛爺的意思,如果現在的話,恐怕隻有一次…
可他真的好難受,好難受呀…
江落將自己的鼻尖抵在佛爺的頸間,嬌氣地喘息著,委委屈屈地小聲說著:“佛爺…您垂頭瞧瞧小落兒,它真的真的難受的不行了…”
張啟山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喜歡瞧著少年意亂情迷的樣子,更喜歡他最終呈現出像桃樹上即將要熟透的蜜桃一樣的惑人樣子。
所以,現在還不夠,他將身上掛著的少年強硬地放到地上,待他站穩身體後這纔將手抽回,淡淡開口道:“乖孩子,先吃晚飯。實在不行的話,就讓小落兒去衝下冷水。”
江落見佛爺的神情是鐵了心了,他頓時成了個垂頭喪氣的小狗,嗚嗚…他真忍不住…
可是又不能違背了佛爺,所以隻能委屈了小落兒了…
他勾著佛爺的手,委委屈屈、黏黏糊糊地說道:“那佛爺您等等我,我先去洗一下。”
張啟山挑眉點了點頭。
江落趕緊跑到盥洗室內,一邊掀起長衫,一邊癟著嘴鬱悶的不行。
佛爺近來,總是這般…
正在唉聲歎氣時,突然他的腦海裡掠過那日副官扶著腰的場景。
他記得當時他偷偷問八哥副官他是怎麼了?
八哥神秘兮兮神情奇怪(猥瑣)地跟他說:“你日山哥哥年紀越大,身體就越不行了,虛了…”
八哥當時說完還嘿嘿一笑。
想到這,江落滿臉驚悚,佛爺比副官年歲大,佛爺會不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