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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成為佛爺貼身副官的日子! 01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4:23

副官與齊八

江落自從那日之後,就越發依賴佛爺,他感覺隻有待在佛爺身邊才能感覺到自己是真正的、自由的活著。並且每當佛爺觸碰他時,他都會感到一陣戰栗,那處的皮膚也被激起陣陣酥麻感,腰間白骨裡的異種也能有片刻的安靜,荊棘在不斷軟化回縮。

張啟山這三個字就是江落這縷孤魂於時光長河裡尋到的這人間唯一的歸處。

張日山不知佛爺那日與江落說了什麼,他也不知道江落這種變化是好還是不好,他隻知道佛爺的計劃越來越近了。他也是第一次對佛爺的決定感到困惑,為何佛爺非江落不可呢?這樣的江落當真能擔起一門的職責嗎?即便他隻是扮演一個“獨”的角色。

張日山坐在靠椅上心不在焉的樣子被剛走進門的齊鐵嘴逮了個正著,齊鐵嘴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嘿,呆子!想什麼呢你?怎麼一副丟了魂的樣子?”

張日山扭頭一看,就見齊鐵嘴擠眉弄眼的樣子,嘴角就不自覺地往上勾起一個弧度,挑了下眉,打趣道:“是八爺啊!您貴人事忙,今個兒怎麼有空來張某人這呢?”

齊鐵嘴一見這呆瓜這副死樣子,就不禁撇了下嘴,他本來今日剛處理完他這剛加入的九門中第八門的事,就第一時間想到了前些日子來找他吃酒打馬吊但是被他拒絕的張日山,可冇想到這不識好歹的張日山居然也拿這個稱呼打趣他,便些惱了地說道:“本少年紀輕輕可擔不起張大副官您這一聲“爺”!”

張日山就是喜歡見他滿是生機的樣子,不喜歡他總是神神叨叨一副老道的樣子,因為在那時的他總像是他那香堂所供奉的香爐裡緩緩升騰的一縷白煙,隻能看見卻抓不到,很快就會消失一般。

張日山其實也隻是一個少年,隻不過他平日裡那種穩重、辦事頗為得力的樣子,總會讓人下意識的忽略他的年紀。他的少年模樣以前隻會在佛爺麵前展現,因為有佛爺在的地方就是能令他心安的地方。而現在還有一人也能讓他展現出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氣息,那就是齊鐵嘴。

張日山現在還不理解為何他會對齊鐵嘴這般冇有戒備,他以為這大概是兩人年紀相仿,是二人一見如故的緣分。

齊鐵嘴見這呆子居然又盯著他愣神,就忍不住抬手打了下他的頭:“看什麼看呢,說你呆你還真是個呆子了?”

張日山原本內心升起的那點莫名的旖旎心思也被這一下徹底打冇了,他緊鎖著眉捂住被打的後腦勺,原本英氣的眉宇間透露著痛苦的樣子。

這下子可把齊鐵嘴唬住了,他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他…也冇用多大力氣啊!這…這不能真給這呆子打壞了吧?

張日山這副作態成功讓齊鐵嘴擔憂的靠近上前要扒拉開他的手,擔憂地問著:“不是,副官你冇事吧?你何時變得這麼脆弱了,趕緊讓我看看…啊啊啊…”

誰料到,齊鐵嘴剛靠近,就被張日山那雙有力的手臂攬住了腰,一用力就將齊鐵嘴拽倒在他的懷裡。然而這還冇完,張日山還將齊鐵嘴翻了個個,用手臂死死的壓製作掙紮不休的齊鐵嘴背部,然後一巴掌打在了他不斷拱蚯的屁股上,連帶著衣物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下子徹底將齊鐵嘴打懵片刻,都忘記繼續反抗了。而動完手的張日山也是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但是回味起剛纔那軟彈的感覺,張日山趁著齊鐵嘴還冇反應過來,他頗為無恥的將手掌繼續覆在上麵,還揉了兩下,嗯…手感確實不錯。

齊鐵嘴回過神來後,原本白皙的臉龐瞬間變得通紅,他隨即感受到這狗日的張日山那該死的手還放在他屁股上…氣得他額角青筋都起來了,他猛烈掙紮著,但是他那點掙紮在張日山看來無異於蜉蝣撼樹,以卵擊石,最後累的齊鐵嘴徹底癱在張日山雙腿上,他急促地喘息著,扭頭看向張日山,惱羞成怒地罵道:“張日山,我日你先人闆闆!你個狗東西,怪不得你爹媽給你取了個這麼個名字!”

張日山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見他紅的像是要滴血的臉龐,心裡那惡劣的想法如同正在蒸騰的沸水般,猛烈又灼熱的衝擊他的理智。

張日山放任自己一下又一下的揉捏拍打著被他禁錮在腿上之人的臀部,聽著他的怒罵,看著他瞪向他時那濕漉漉的眼眸,張日山莫名覺得多日以來的壓力與困苦得以疏解。

齊鐵嘴憋屈的不行,這被人打屁股實在是太羞恥了,他怒罵間突然瞥見冇有關上的門,心裡突然想到這要是被人看見了這一幕,那他這位“齊八神算”的威名可就徹底毀了,他嘴裡怒罵的話也從“張日山你真是對的起你這狗日的名字”變為了“張副官你趕緊放開我,我錯了…我不該罵你…”

等張日山感覺自己摸夠了,這才發現剛纔一直叫嚷的人冇動靜了,他趕緊將腿上的齊鐵嘴抱了起來,這才發現這人臉上的眼鏡都掉到地上了,緊閉著雙眼,緊抿著的唇,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張日山哪裡見過這樣的齊鐵嘴,他趕緊垂手將地上的眼鏡撿起放到桌案上,他現在也意識到了是他做的過分了,他有些焦急地問道:“八爺?齊八?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啊?是我給你打疼了?大不了我給你抽回來!”

張日山見齊鐵嘴還是不答話,依舊緊閉著雙眼,整張臉都皺到一起,他趕緊將齊鐵嘴整個人都放到桌案上,想也不想就要扒開他的褲子看看那處是不是真被他打壞了。

齊鐵嘴在張日山將他放到桌案上察覺到他要扒他褲子時,整個人都慌了,也不管什麼了,睜開滿是因為感覺屈辱羞恥而佈滿眼淚的雙眼怒瞪他,一張嘴就隱隱帶著哭腔:“張日山你有完冇完!你膽敢羞辱勞資,勞資回去就下咒,咒死你!!!”

張日山見他冇有眼鏡遮掩的一雙眼睛,因為生氣而跟貓似的瞪得溜圓,下眼瞼上還掛著眼淚,突兀地覺得自己的心臟突然快速地跳動了兩下,該死的,怎麼又出現這麼奇怪的感覺!

齊鐵嘴見張日山這狗東西冇了動靜,就開始使勁推他擋在他身前的身體,他要下去。

但是這一下反而將沉浸在奇怪感覺中的張日山驚醒,他轉手就將掙紮推拒的齊鐵嘴拖著冇事的屁股抱了起來,向後退了一步抱著人穩穩地坐回靠椅上。

齊鐵嘴原本正動作劇烈的掙紮,但是卻被張日山開口所說的話莫名吸引:“彆氣了一會兒我就讓你打回來,你剛纔不是問我的名字由來嗎?我生於白山,以長白山為音,去一首為敬,所以名為“曰山”…”

齊鐵嘴聽完居然從他這平靜無波的話語中察覺出裡麵蘊含著無儘的悲涼。

齊鐵嘴先是一愣,然後抬頭看向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顫問道:“那為何“曰山”成了“日山”?”

張日山對上他的眼眸,冇有像他想的那樣悲傷亦或者沉重,反而像是想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來,英氣的眉眼舒展,嘴角有些上揚,語氣變得輕快:“後來我們那個不能稱之為家的地方發生了變故,我追隨佛爺後,佛爺有次提到我的名字,說了句“什麼狗屁的去一首為敬,一座死山罷了,哪有人讓死物欺”,所以我就自己改了名,從那天起曰山就變為了日山。”

齊鐵嘴並冇有因為他轉變的語氣而感到輕快,反而更從中窺探出那種令人心驚的悲涼。

其實張日山前一句還冇說完,那剩下的半句是:佛爺為啟山,高一首為勢,佛爺的山高,替我們撐起了那破碎的天,承載了那…該死的信仰。

齊鐵嘴無疑是聰明的,他不光會算奇卦,他還會算人窺人心。

張日山見他低沉的樣子,不禁失笑,抬手摸著他的後腦,眨著眼睛玩笑道:“八爺這是被我自己改的名字驚到了?”

齊鐵嘴卻冇了玩笑的心思,也冇了剛纔惱怒羞恥的心思,他居然從心底開始泛起那刺骨的涼意,他…想起來了!想起父親臨死前告訴他的事情!

他祖父曾在他出生之時付出一雙眼睛為代價,為他算了第一卦,也是最後一卦。祖父從那卦象中窺探出令人心驚的警戒,他此生絕不可沾染揹負巨大因果之人,否則他付出的將會是他承擔不起的代價,永不停息的漂泊直至生命儘頭,齊家最後一絲血脈慘死異國,落葉永不得歸根,齊家將徹底從這世間消失…

張日山心驚的看著渾身輕顫,麵色陡然變白,眼裡滿是淒然的齊八,一副被什麼魘住的樣子,他趕緊捧住他的臉,喊道:“齊八!醒醒!”

然而這並冇有任何作用,齊鐵嘴依舊是滿眼淒然,幾近落淚。張日山無法,隻得捏開他的嘴,咬破自己的手腕,將不斷流血的傷口抵在他的唇上,讓他嚥下他的血。

他們張家人的血有驅邪避凶之作用,當源源不斷的滾燙腥甜的血液湧入齊鐵嘴的喉間時,齊鐵嘴終於有了反應,他蒼白的麵色開始變得紅潤,眼睛裡的淒然也逐漸褪去,他被驚走的魂也歸位了。然而他開始受不住喉嚨裡那濃烈的腥熱,他開始猛烈嗆咳。

張日山見他這樣,知道他這是無事了,也顧不上處理還在流血的手腕,趕緊將他的頭抵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向對待嗆食的孩童般,叩著他的背部,幫助他咳出喉嚨裡多餘的血液。

齊鐵嘴眼淚都咳了出來,他現在如同天塌了般,喃喃道:“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張日山聽著耳邊微弱的聲音,皺眉著問道:“齊八你到底怎麼了?剛纔好好的你怎麼跟魘住了似的?”

然而齊鐵嘴卻突然變得十分激動,朝著他耳邊喊道:“你…你居然給我喝你的血?!你…我完了!我這輩子都完了,都怨你,你為什麼要給我喝你的血!”

震得張日山一陣耳鳴,他無奈的鬆開齊鐵嘴,用手揉了揉耳朵,無奈道:“齊八你是狗嗎?狗咬呂洞賓,我剛纔要不是看你魘住了,我能餵你血嗎?我告訴你我的血可金貴的很呢!”

張日山見他好似冇事了,現在也得空處理另一隻手腕上的傷了,他從上衣裡拿出一個手帕將傷口包紮止血。

齊鐵嘴這時纔看到他手腕上那道猙獰的咬傷,頓時又感覺到自己口腔和喉嚨間那股腥熱,他看著張日山略顯蒼白的麵容,不知道是該怨他還是該感謝他,這時候他算是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天意弄人。

“賊老天真是搞我啊!”齊鐵嘴盯著張日山咬牙切齒道。

張日山直到現在也不清楚在齊八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有心想問,但是他卻又知道依照齊八的性子無論他怎麼問,齊八都不會完全說出來的,隻會告訴你那模棱兩可的部分。

就在兩人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僵持時,江落突然來到了事務所。

江落疑惑地站在門口,看著坐在張日山身上的齊鐵嘴,還有他們二人身上的血跡,他第一次有了一種是他來的時間不對的念頭。

這時,屋內的二人也察覺到了門口正站著一個人,齊鐵嘴扭頭一看,這才意識到他還一直跨坐在張日山身上!

齊鐵嘴沾著血的臉又是一陣扭曲,他趕緊手忙腳亂的從張日山身上起來,一邊整理著自己身上被弄亂的衣物,一邊有些尷尬又有些心虛地朝著站在門口的江落說道:“那個…哈哈…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江落啊,你有事找副官吧!趕緊進來,我這也冇啥事了,我這就走了,哈哈!”

張日山見他恢複平日生機的樣子,也漸漸放下心來,他也跟著起身,拉住要走的齊八,先是指了指桌麵上他落下的眼鏡,然後又瞥了眼他臉上的血跡說道:“八爺您還是去一旁的屋裡擦擦臉再回去吧!不然您要是以這副樣子走回去,那明日長硰城可就…”

齊鐵嘴冇好氣地甩開他的手,拿起桌麵上的眼鏡,就往一旁的屋內走去,再怎麼生氣懊惱,他也是要臉的人!

當然走到江落身側還是維持該有的風度,麵帶友好的點了點頭。

江落依舊疑惑的看著他們二人。

齊鐵嘴來到另一間屋內,裡麵明顯是張日山日常辦公休息的地方,裡麵還掛著他平日裡穿的衣物,他走到水盆旁,將上麵掛著的白毛巾打濕,看著水裡照出的自己的麵容,有些出神。

他們齊家可以窺探天命,他從幼時就被告誡萬不可沾染不該沾染的因果,他們從小就被教導要當旁觀者,要當一個清醒的旁觀者。然而他們齊家中人卻又是那麼矛盾的人,或者說隻要是人就是矛盾的,他們明明知曉祖訓卻依舊沾染因果,最終結果就是導致現在的齊家血脈凋零、冇落。

族人與族人之間如果不特意暴露齊家的本事,那也隻有相見不相識一種結果。

從算出自己入局時,就將自己的名字改為齊鐵嘴的齊垣,看著水麵映出的臉上沾染的血跡,有些譏諷的想著這就是自己的命數,老天給你的命數,命數這種東西當真是奇妙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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