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
陳皮今日突然來到湘山城首領的所在地找張啟山是為了能夠有短暫的…休息時間…
是的,是休息時間,至於是哪裡休息…這讓他難以啟齒…
自從那日紅中這個瘋子在他麵前顯露身形後,就再也不刻意催眠下藥讓他產生幻覺,而是直接親自動他…那段時日弄得他根本下不來榻,好似又回到了紅家那暗無天日的閣樓。
而且紅中他的手段越發辱人…居然…居然開始強迫他喝了滿肚子的水…看著他因為想要如廁崩潰大哭,跪地求饒…
那些時日他什麼羞恥的事情都做過…身上的痕跡直到今日都冇有消失…
好似自己真的成了紅中腳下的一條最為卑賤的狗一樣…
每日他都過得提心吊膽,生怕自己哪點做得不好讓紅中找到理由懲戒他。
直到昨日,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紅中離開了白寨,隻是在離開前又給他灌了一肚子的水,並且在他身上戴滿了東西,將他手腳捆住綁在了榻上。
等他好不容易掙脫開後,他甚至來不及將水排出,就踉蹌著步伐尋到了二月紅,當著白寨大祭司的麵,跪在二月紅腳前,苦苦哀求:“師父…師父您…您說過的不會將我再給他…他再也不會來找我的…您救救我…我真的不行了…”
二月紅當時的神情他已經記不清了,可能不太好看…畢竟任憑誰也不會想自己的徒弟當著外人的麵露出那不堪的一麵吧。
想到這陳皮內心不禁泛起譏諷的自嘲與苦意。
二月紅可能也覺得對不起他,亦或者是憐憫他同情他,將他帶進屋內,親自取下他身上那些不堪的東西…看著他身上的不堪痕跡許久…久到陳皮看著他的麵容開始顫抖…他差點以為此時的二月紅是紅中假扮的…
最終二月紅移開了那意味不明的目光,派人將他帶到了張啟山這裡。
陳皮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是當真將他交給了紅中…所以他能為他做的也隻有將他送到張啟山這…因為即便紅中真的敢找到這裡…至少在張啟山的地盤上也會有所顧忌,用在他身上的那些不堪手段也會有所收斂…
可陳皮冇有想到紅中居然會這麼快就找了過來,當他看到那張陌生的清秀麵孔時,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彷彿一盆冷水從他頭頂澆下來,渾身冰寒。
因為紅中的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睛哪怕是睡夢中都在時刻地注視著他…他不會認錯的…紅中他來了…
這時紅中看著一旁低垂著頭的陳皮,突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哪怕前麵就是帶領他們前往住處的親兵,他也毫不收斂,直接捏了捏他的臀尖,湊近問道:“陳皮你今天灌水了嗎?”
陳皮臉色頓時漲紅不已,但很快又變得蒼白,他有些顫抖著嗓音回答:“我…我忘記了…不…我冇來得及…對不起…”
紅中感覺到了陳皮雙股都在顫抖,這讓他這張臉上的清秀眉眼笑得都彎了起來。
前麵的親兵聽到他們的交談聲,雖然感覺有些古怪,但也冇多嘴,隻是將他們領到了多餘的木屋前,然後就徑直離開了。
陳皮在踏進木屋的這一刻腿腳就開始發軟,他知道紅中這個瘋子變態又要折騰他了…
紅中抬手打了個響兒,滿意地看著陳皮顫抖著將自己衣物褪下,然後下跪…
紅中踩在他滿是鞭痕的背部,戲謔地開口道:“乖徒兒你又去找兄長了…真可惜當時我冇在那,冇能瞧見你是怎麼求他的…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離得開我嗎?”
陳皮恐懼地顫抖著身體:“師父…我…我…”
紅中看他怕成這樣,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慢慢將腳移開,俯身抓住他後腦的頭髮,盯著他充滿恐懼的眼眸,聲音很是溫和:“乖徒兒,你不是想輕鬆幾日嗎?下次直接求為師就好,不要再去麻煩兄長了,知道了嗎?”
陳皮眼淚都被逼了出來:“知…知道了…師父我知道了…”
紅中拍了拍他的臉,鬆開手,踢了踢地上的衣物,陰冷地說道:“衣服穿上,既然你想輕鬆幾日,作為師父的我當然會滿足你,回到紅家前我不會親自動你…我會讓你好好輕鬆一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