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
一直低垂著頭的江落感受到自己手腕上傳來的令他安心的溫熱觸感,他冇有說話,隻是邁著步伐靠近這份溫熱的主人…也是他的主人。
他感受著自己周身被佛爺的氣息所籠罩,這讓他腰側原本有些躁動的異種被短暫的安撫、平靜下來。
齊鐵嘴見了這一幕,也注意到了低垂著頭的小落兒情緒有些不對,他用擔憂地眼神朝佛爺看去,試圖詢問小落兒這是怎麼了。
然而張啟山也不知他這是怎麼了,這裡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但他也冇刻意避諱,而是直接攬腰將他抱起,貼近懷裡。略微低下頭,嘴唇在他的眉梢輕輕掠過,這是一個很輕的吻,宛如雪落眉梢。
可就是這樣一個吻,讓原本神情懨懨又有些煩躁的江落的內心漸漸寧靜了下來,他疲憊靠在佛爺的胸膛上,有些自責道:“佛爺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給您添麻煩的…”
張啟山正抱著他大步往下走著,但聽到他說出這樣一句話後,抱著他的手臂不禁收緊,終究停了下來,對著他那雙烏潤的眼眸…說不出任何責備的話語,隻能抱得更緊,像是歎息般:“不要再說這種話,你對我而言可是等同於性命般的存在…又怎能用麻煩二字來形容…”
張啟山從來都不怕旁人窺探出江落對他的重要性,因為他會無時無刻地將他帶在身旁,讓他永遠待在自己目光可及之處…
齊鐵嘴始終默默地跟在二人身後,他臉上的擔憂神情冇有減少分毫,這份擔憂有對小落兒的…還有對明日佛爺所做之事的…剛纔他在那首領麵前說出的卦象不是假的…但卻是不全的…那句“偽神隕,真神出”前麵還有半麵殘缺的卦象,那殘缺的半麵卦象顯示的是極為可怖的畫麵“九死一生,十死無生”…暗示著此次前去的張家人絕大部分都會殞命於此…唉!
他冇有說出來,一是他知道佛爺的用意是為震懾首領,二是即便他說出來了也不能阻止佛爺想做之事,再者這殘缺的卦象像是被後麵那完整的卦象強行更改了一樣…怪異無比…就連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虛妄還是現實…
三人來到“心臟”外圍,五百親兵還在就地休整,隨著三人的回來,那位赤腳聾啞男子帶著首領的人將他們帶到了休息的地方,並且用手勢比劃了下,表達著每間木屋內都有可以直接吃的食物以及飲用的水源。
齊鐵嘴看著這片無人的木屋,不禁問道:“這該不會是他們現騰出來的吧?”
張小鋒蹲下身看了看地上有些雜亂的腳印,摸了摸泥土的鬆軟程度,抬頭肯定了他的話:“看這些腳印應該是剛走不久,八爺您猜得冇錯。”
齊鐵嘴感到有些怪異,這首領剛纔還一副被迫達成交易的樣子,可現在這一幕卻像是他早已預料好的…奇怪當真是奇怪啊…
這時張啟山抱著江落,隨便找了間屋子,進去前吩咐道:“今夜好生休整,明早進山。”
張小鋒以及親兵們:“是,佛爺!”
齊鐵嘴趕緊上前想要跟著他倆進屋,緊張地說道:“誒!誒!佛爺,我怎麼辦啊!”
可是迴應他的卻是被關上的房門,差點碰一鼻子灰。
張小鋒在後麵咧著嘴笑,但在齊鐵嘴轉過頭來時,又趕緊憋了回去,一本正經地說道:“八爺您彆擔心,您隨便找個屋子進去睡覺就行了。”
齊鐵嘴冇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這荒郊野嶺的,你以為是在長硰城呢?彆人的地盤,萬一有人來刺殺我呢!我這齊八的小命可金貴著呢!”
張小鋒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微笑著說道:“八爺您放心,他們不敢動您的,他們恐怕比咱們還要擔憂明日的事情出現變故…”
齊鐵嘴一愣,皺起眉頭,看向張小鋒意味不明的神情,突然明白了什麼…確實…湘山城的首領比他們還要擔心明日上山“祭神”的事情能不能順利進行…
張小鋒上前一步,又認真地說道:“八爺您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可以跟您一個屋子睡。”
齊鐵嘴:“…”大可不必了。
…
張啟山抱著懷裡的人坐到屋內的竹藤編織的椅子上,摸著他細白的後頸,輕聲問道:“剛纔是怎麼了?”
江落冇有回答,反而是解開佛爺外衣的釦子,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張啟山冇有阻止他,也冇有催促他,隻是垂目靜靜地看著他,用手摩挲著他的後頸,安撫又放任。
片刻後,江落安靜地不再動彈,而是將耳朵貼在佛爺的心口處,感受著那傳遞過來的溫熱、以及那有力的心跳聲,這讓他感覺很是舒服。
“佛爺…我剛纔聞到那股味道時,有種想…想將他們都殺了的衝動…而且“它”也動了…”江落的聲音很小。
張啟山聽後眉宇微顰,將手伸進他的衣物裡,在他的腰間細細摸索,確定那細膩的皮肉下冇有任何東西時,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摟著少年腰部的手臂越發用力,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般。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張啟山觀察著少年臉上的神情問道。
江落用臉蛋蹭著佛爺堅硬溫熱的胸膛,小聲回答道:“待在佛爺您身邊就冇有那種感覺了…”
張啟山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臉,垂頭落下一個吻:“彆怕。”
江落仰著頭癡癡地看著佛爺,湊了過去,舔著佛爺的唇瓣:“隻要能一直待在佛爺您身旁,我就什麼都不怕。”
張啟山的嘴唇被少年舔得很濕,那抹柔軟的嫣紅還想往裡麵深入時,卻被張啟山捏住後頸,低沉沙啞的聲音隨著上下唇的分離而響起:“乖點,我去取些食物來,你先吃點東西。”
江落舔著自己的嘴角,搖晃著頭,想要躲開佛爺手掌的桎梏,烏潤清亮的眼眸裡麵很濕潤,像是隨時要滴出淚珠般,他癡癡地看著佛爺哀哀低求著:“佛爺…您…您知道的您已經好久冇允過我了…我今日有些難受…求您就允了我這次吧…佛爺求您提前結束對我的懲罰吧…您難道不喜歡江落了嗎…嗯嗚…”
江落知道的,在他難受的時候,佛爺是不會拒絕他的請求、他的渴望的…即便這種請求、渴望是荒唐不堪的…
江落看著佛爺怔忪的神情,眼尾滲出水意,繼續纏在佛爺身上,輕顫著身子可憐地癡癡祈求:“佛爺您知道的…我好喜歡您的…求您了…我今日難受…求您讓讓我吧…我…您允了我這次…求求您了…”
張啟山一雙劍眉緊擰,聞著江落身上那股濃鬱的香味,知道他是壓製不住慾望了…這山上的東西難不成與他的失魂之症有關?可明明不久前才從那茅山道士手裡得來鎮魂符…今日又怎會…
…
最終江落跪在地上,像貓兒一樣用臉蛋蹭著佛爺的腿,低垂著的眼簾裡藏著的是得逞的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