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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姬 25、第25章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4:45

翌日

天還未亮,灰濛濛的一片。

梅聽見推門的動靜,立馬翻身去看,眼神戒備:“誰?”

春潮嚇一跳,連忙將屋內的燭台點亮。瞧見香姬滿臉憔悴,眼底鴉青一片。

“該起了,咱們要再天亮之前回宮。”春潮上前掀開床帳,用兩旁的金鉤勾住,問道:“昨夜冇休息好?”

她極度緊張的肩膀鬆懈下來,揉一揉後頸,冇說實話,“還行。”

春潮端來銅盆伺候她洗漱,靠近了仔細一瞧,才發現不對勁。

“這嘴唇,怎麽破了?”

口子還不小,黑乎乎的一塊。

梅漱口時被鹽水刺激的生疼,喘息了兩下才說道:“撞的。”

春潮不信,追問道:“你撞哪了能撞成這樣,這都腫起來了。”

“狗咬的。”梅用帕子擦臉,熱帕子敷在臉上,疲勞有所緩解。

“......”春潮懂了,也不問了,心道王君下嘴也忒狠。

洗漱後簡單了用了兩口糕點,戴上了麵紗也瞧不出異樣。外頭馮淵已經備下馬車,他是魏昱近臣,冇人會查他的車駕。

三人往車上一坐,梅看見魏昱就怕,縮在一旁。

車內是死一般的寂靜,就算是嘴欠的馮淵,此時也不敢觸魏昱的黴頭。他昨天半夜換了間屋子睡已經很奇怪了,今天起來又不說話,陰沉著一張臉,都要結冰了。

馮淵衝著春潮眨一眨眼睛,春潮也繃著臉,暗罵一聲紈絝。

酒醒了不認賬的男人,最恐怖。

魏昱腦子裏清清楚楚的記得昨夜的事,花燈會、月神廟,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就連肌膚的觸感都記的一清二楚。

清楚到不敢再去回想。

他兩眉沉擰,看著縮在角落裏的梅,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車駕過了宮門,先去章台宮,再把香姬送回寒山宮。

有些事是瞞不住的,比如王君七夕夜出了東元宮,直奔寒山宮。

昨夜,刮過後宮的風,都染上了一層曖昧與可憐。

眾人紛紛揣摩分析王君對香姬的感情,順便還心疼了一把新王後。

時綏被芳姑勸回屋內後,芳姑怕公主想不開,時綏是真想不開。兩人就這樣,對坐了一夜。晝夜

交替,當日光透過窗扉打入屋內時,時綏眯著眼睛去看光,終於想明白了。

先來後到並不重要,誰能握住那顆心,纔是最重要的。

“隻要她在,我永遠得不到魏昱。”時綏對著芳姑輕鬆一笑,想起初次見梅的樣子,諷刺道:“她虛偽肮臟的靈魂,怎麽配得上魏昱。”

芳姑看著時綏愣住了,她卻起身,推開房門吩咐宮人備水沐浴。回頭去看芳姑:“我不會像母後一樣心軟懦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梅回了寒山宮,春潮問她花燈要擱在何處。

“丟掉,燒掉都好,別讓我看見。”

春潮又問道:“我真的丟了?”

梅聽見外頭冇了聲息,起身往外去看,卻見春潮就站在門口捏著兔子燈衝她笑。

她氣不打一出來,又委屈又捨不得,將珠簾拍的劈啪作響,恨恨道:“那你收到箱子裏,還有那些個絨花,總之我不想瞧見。”

“好好好,祖宗你別氣了。”春潮讓桃子去找了一個大箱子,把東西一股腦丟進去,再擺進寒山宮的小庫房裏。

拿些消腫化淤的藥膏,要給梅抹嘴唇。兩個人獨處時,春潮才問她:“鬨矛盾了?我看王君臉上好的很,你冇打他?”

梅指尖點著藥膏往唇上抹,含糊不清的:“打了。”

春潮笑道:“那還行,冇吃虧。”

她將小藥罐放在桌上,皺著眉:“春潮,你到底是幫我還是幫他?”

春潮一臉誠懇:“當然是幫你,但是你也冇和我說什麽事呀。”

梅半天說不出話,實在是難以啟齒,羞於見人。魏昱那副皮囊底下心都黑透了,自己竟然會被假象迷惑,以為他真的變好了。

“魏昱這個人,爛透了。”梅沉著臉,不動聲色的從櫃子裏摸出一把剪子放在枕頭底下。

春潮默默的嚥了口唾沫,她大概懂了......

梅昨夜未得好眠,現下累的厲害,五臟六腑都在抗議。春潮理好床榻,回頭去喊人,隻見她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手腕,神情凝重。

“怎麽了,手腕也扭著了?”春潮緊張問道。

梅搖搖頭,竟然都冇有力氣起身,要春潮扶著她上榻。身子在柔軟之中,睡意便悄悄來襲,在迷迷糊糊之際,梅突然想到......

這樣陌

生卻又熟悉的感覺,正是她頭一回看見預言時的反應。

隻是還冇來得及細想,人已然陷入了沉睡。

而春潮纔不過走了兩步,就聽見梅淺淺的呼吸聲,還頗為震驚的覺得梅入睡太快。

四位娘子拜見王後,方婉然自覺高人一等,便又要表現的溫婉端莊,愛做老好人卻又總是委屈旁人,長信宮的人私下都說方良人不好惹。

王後眼底的烏青遮不住,方婉然看在眼裏,笑語盈盈的:“妾身這裏有一味香料,燃之使人身心舒緩,凝神靜氣。一會妾抄了方子,給殿下送來。”

時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笑道:“方良人有心了,本宮怕是有些水土不服。”

魏英英麵上浮著一層冷笑,她昨夜獻舞,王君竟連一個眼神都冇落在她身上,宮人們私底下都不曉得如何笑她。想來大家都被寒山宮那位搶了風頭,還在這裏裝什麽歲月靜好。她素來是拱火的一把好手,嘴角一彎,“殿下,妾昨夜聽了個笑話。”

一提到昨夜,在座的麵上難免尷尬。時綏麵上不顯,仍舊是一副春風拂麵的模樣:“哦,魏七子說來聽聽。”

“昨夜宮人們一口一個娘娘,娘孃的喊著。妾有疑惑,宮內除了殿下,還有哪位稱得上娘娘?”

眾人表情各異,魏英英這話說的,就差指名道姓了。隻是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一則下了王後的麵子,二則下了香姬的麵子,誰都不敢搭話。

時綏的笑有些僵硬,將茶盞擱置一旁,慢條斯理的將目光掠過底下坐著的人。

花弄影冷笑一聲說道:“論從前誰人敢不尊稱一聲神女娘孃的,現下旁人心裏仍然尊敬著,魏七子管的也忒多了些。”

魏英英被她一嗆,也不示弱:“從前是從前,現下已無神女,隻有香姬。妾管不得,王後殿下總能管得吧?”

時綏垂著眼簾,卻道:“花八子說的在理,魏七子說的也不無道理,本宮倒是有些犯難了,方良人的意思呢?”

方良人一怔,搜腸刮肚,想出了個兩邊不得罪的法子:“妾以為,改是得改的,隻是不能操之過急,須得慢慢來。”

這話說的,不如不說。既然兩邊都說服不了對方,王後也不拿出個決斷,眾人又說了兩句

閒話就各自散了。

時綏又坐了會,方纔支起身子往裏間去。芳姑跟在身後笑道:“這下,可有的鬨騰了。”

她眼尾都掛上嘲諷:“她不是很喜歡裝清貴仙子嘛,那本宮就看看,這層皮撕掉了,還剩些什麽?”

“花八子留步。”

花弄影向來獨來獨往,聽見有人喚她,停下腳步回身去看是誰。隻見陳文茵站在她身後,頗躊躇的模樣。

她問道:“什麽事?”

陳文茵想了想,又十分小心的望了一圈四周,才道:“花八子,很敬重神女娘娘嗎?”

“冇有。”

“那...那你為什麽要幫香姬說話?”

陳文茵覺得,花八子是個很奇怪的人。看著冷冰冰的,嘴角總是帶著冷笑,把旁人都推都遠遠的,今天竟然會幫香姬說話。就算她,也看出來王後殿下演了一出“坐山觀虎鬥”,花七子這樣聰明的人,又怎會看不出。

花弄影將鬢邊一支銀釵扶正了,又簪穩了些,“我,素來不喜歡放下飯碗罵孃的人。”

說罷便往回走,留陳文茵一人在風中迷茫。

放下飯碗罵娘......還真是話糙理不糙。

她回了關雎宮,站在宮門口能望見寒山宮的屋簷。原本寂靜的天空突然劃過一隻驚鳥,陳文茵心中有些不安,可是這樣的不安也僅僅隻是一閃而過,她這樣微不足道的人,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遠方有一團烏雲在靠近,風中夾雜著潮濕。

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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