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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姬 17、第17章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4:45

半夜,魏昱被濃鬱的梅香攪擾了好夢,半夢半醒翻身欲睡時,隻覺得有熱息湧動,花香更重。睜眼去看,原來是梅不知什麽時候睡到了邊上,蜷縮著像一隻蝦。

魏昱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要起身點燈,身子剛起了一半卻感受到阻力。梅正死死攥著他的袖口,嚶嚀一聲,似乎是不滿意人起身的動作。

他隻得彎下身子,借著月光去看。她眉頭緊鎖,鼻息沉重,臉頰嬌紅,魏昱摸上她額頭,竟有些燙手,發燒了。

梅此時靈台昏沉,四肢無力。夢魘中彷彿置身火海,隻是憑著本能找尋依靠。在熱氣蒸騰間,忽然感受到一股涼意,絕不能讓它逃走。於是整個人要貼著它,抱著它,拚命地汲取。

魏昱被她死死環住,夏夜裏本就穿的單薄,兩人肌膚相觸,緊密貼合。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妙曼起伏的身姿、呼吸聲、撩人的花香,火好像也將他燒著了。眼裏翻起波瀾,說話時低沉壓抑的嗓音給黑夜籠上一層曖昧。

他聲音不大,足足喊了三聲。屋外的燈亮了,春潮端著燭台推門問道:“陛下,怎麽了?”

“香姬發熱,召醫官。”

“女醫官。”

春潮被屋內的花香嚇的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一麵將屋內的燈點亮,一麵吩咐趙福立刻前去。

魏昱用冰袋貼著梅的臉頰,為她降溫。梅隻覺得舒服,無意識的蹭一蹭,像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畢竟也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又無隱疾,他鼻息也沉重起來。

明明女醫已經是一路小跑而來,魏昱還是覺得慢,陰沉沉的一張臉,看的人心裏發慌。梅賴在魏昱的懷中不肯出來,女醫官隻得在王君的注視下替香姬診療。

不肯將手伸出來給人把脈,魏昱便強拽著她的手腕。又不肯給人看舌苔如何,魏昱一手捏著她的下巴,還冇使勁呢,梅就哼哼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魏昱看著懷裏十分嬌氣的女人歎了口氣,心中默唸女人就是麻煩,神情無奈:“嘖,燒糊塗了,腦子不大好使。”

手卻很誠實的摸上人後背,輕輕地安撫著。

“香姬是寒涼入體以至

發熱,臣開些驅風散寒解表的藥便好了。隻是......香姬體質較弱,現下溫度較高,稍有不慎隻怕反覆。須得緩緩用藥,慢慢療養,方能痊癒。”女醫吩咐左右書寫藥方,又說道:“舌苔發白,體內寒氣過重,是用了太多寒涼之物,往後得注意些。”

擱在梅後背上安撫的手稍有一頓,視線落在春潮身上,“她吃了幾碗酥山?”

“回陛下......午後用了一碗,夜裏又吃了兩碗。”

魏昱揚了聲調,語氣不善:“這還冇到盛夏,半日吃三碗冰,你就是這樣照顧香姬的?”

胸腔的震動讓梅不大舒服,睡的好好的怎麽有人在晃她的床,於是伸手去打。魏昱抓住胡亂揮舞的手摁在胸前,春潮已經跪下去道恕罪、息怒,“娘娘今日第一次吃冰,這纔多吃了兩碗,怪奴婢冇勸住。”

魏昱心中咯噔一下,沉默片刻,態度算不上溫和,聲音倒是小了:“下去熬藥吧。”

折騰到下半夜,端來黑稠稠的一碗苦藥,本以為會十分難喂,鬨小孩子脾氣。備下了蜜餞,魏昱的手已經卡在下巴上了,準備強喂,冇成想梅隻是皺著眉頭,連勺都不用,靠著碗沿小口小口抿著,不一會便一碗下肚,冇哼哼一聲。

熱度退了後也老實了,不黏著人了,躺在一邊乖乖的睡覺,屋內的花香也淡了許多。魏昱睡意全無,頂著烏黑的眼眶,看著天邊微亮,思緒是一團糊塗。

去上朝時也是靜悄悄的,並未驚醒沉睡的梅。用了兩盞濃茶提神,早朝時敲定雨國公主七月初一入崇國,再另選四名世家女入宮伴駕。

回了章台剛想歇息片刻,馮子淵又來了。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剛纔在朝上就覺得你精神不對,昨晚上忙什麽去了?”

魏昱捏著眉間,不耐煩道:“什麽事?”

“還不是你讓我查的事,仙境裏的奴仆早被遣散了,找到了幾人也問不出什麽緣由。但都說巫姑對神女可以說是嚴苛,兩人之間有隔閡,神女十幾日不說話是常有的事。”

“巫姑對神女嚴苛?”

馮子淵喝上一口茶,笑道:“那位巫姑可是魏成行的妹妹。你也知道她是廢物神女,魏成行不過是供奉一個傀儡,表麵光鮮,做做樣子罷了。

我看她上回砸聖瓶,也不是很想當神女的樣子。”

魏昱腦中閃過與梅相處的片段,兩眉沉擰,若有所思道:“魏成行授意他妹妹虐待神女?”

馮子淵一拍大腿:“我倒是聽聞魏成行的嫡公子見了神女後冇兩月就死了,虐待她也是有理由的。你看祈福大典那天,瘦的跟鬼一樣,吹都能吹跑咯。在王宮養的挺好,臉上都有肉了,你還真是好人啊,既往不咎呢。”

戲虐的話語傳入耳朵裏,魏昱眼風剮過他,他立馬改口:“別動氣,我逗你呢。”

馮子淵心道:這麽一看,真是般配啊。

魏昱的臉色驟暗了三分,目中更添冷色與嘲諷:“孤受的苦難可都是拜她所賜,欠下的還冇還,急什麽。”

馮子淵走後,魏昱小睡片刻。起來時阿奴在一旁提到:“香姬醒了,還是有些發熱。”

他頓生不耐,陰沉開口:“你想去寒山宮服侍?她死了再來報,滾出去。”

阿奴走後許久,魏昱沉默地掀衾下榻,站在視窗抱臂而望。熱氣翻滾著,琉璃瓦被曬的光彩更豔,少有飛鳥,空蕩蕩的天。

梅高燒一夜,一覺睡到下午,醒來時仍覺得頭昏腦脹,床邊守著春潮與桃子,見她醒來高興極了,桃子去端藥,春潮則扶她坐起。梅心裏很踏實,原來被關心是這樣的感覺。昨夜的記憶零零散散,湊不成畫麵,隻記得有個懷抱讓她依靠,很心安。

藥端來了,勺子還冇送到唇邊,苦澀的味道就惹得她一陣乾嘔,捂著嘴不肯喝:“拿走,太難聞了。”

桃子疑惑道:“昨夜也是這個啊,娘娘可是就著碗喝的,噢——”,桃子恍然大悟,臉頰紅撲撲的:“陛下喂的藥不苦~”

梅迷茫的望著她,腦子裏一點印象也冇有,試探問道:“魏昱給我喂藥了?”

春潮手上替梅收拾衣物,一會要洗藥浴,一麵說道:“是,娘娘昨夜高熱,抱著陛下不撒手,女醫來了也不好好看病,還是陛下抱著您看的,後半夜陛下喂您喝的藥,折騰了一晚上冇睡,天剛亮就去上朝了。”

梅耳尖泛紅,又看向春潮,是很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是春潮與桃子點點頭,誠懇的告訴她:“冇騙娘娘,是真的。”

零散的

記憶貌似能拚成畫麵了,她好像是抱著一塊冰降溫來著的,也確實有被懷抱的感覺的。魏昱為什麽要這樣對她......他們不是......仇人嗎?

一想事情就頭疼,身子還是很乏力。最後還是捏著鼻子喝了半碗藥,吃了三顆蜜餞還覺得苦呢。

因為還在發熱,所以夜裏由春潮陪著,睡在一旁的長榻上。許是白日裏睡多了,梅毫無睏意,看著兩盞將滅的燭台,在黑暗中柔弱的跳動,輕輕喚了一聲:“春潮。”

“怎麽了?”春潮問道。

“你知道,我神力微弱嗎?”

春潮安慰她,“知道,但是這不是你的錯。”

梅沉默了一息,輕淺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裏成了巨大聲響,她聲中情緒不多,平平靜靜,不含喜悲,“我確實錯了。因為我胡諏了一句預言,魏昱被流放了,他恨我,想殺我。”

“我其實並不害怕死亡,隻是活到現在,有些捨不得了。”

“梅——”春潮打斷了她的話,此時也顧不上什麽禮儀規矩了,“王君不想殺你,至少昨夜他是真的關心你。”

梅心下一緊,怔默片刻後說道:“你們都是怎樣感謝別人的?我的意思是,不想欠他人情。”

春潮思索了一會,“我會做香囊,等你好些了就教你。”

梅“恩”了一聲,不再說話。盯著空蕩蕩的帳頂有一會,便慢慢闔上眼,想著明天就學,這樣下次他來,就能送出去了,也兩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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