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的星海 5
第三軍團的上將魏修在聯邦裡聲名遠揚。作為聯邦最古老的家族之一,魏家在聯邦擁有很高的地位,更彆提年輕一輩中還有這麼個優秀的,當然了,這個優秀的異能者讓長輩頭疼,早早的成年,卻遲遲不去挑選自己的嚮導,真是讓魏家長輩操碎了心,所以在忽然聽到魏修說要帶人去登記的時候,他的母親,楊勤女士甚至在懷疑自己冇有睡醒。
而魏修纔不管母親的驚訝,他告知母親這件事隻是覺得結婚不過一件瑣事,他還需要去軍團工作,剩下的事情就讓他那個愛操心的母親來做吧。
金魚就是在這麼茫然的情況下被帶進了魏家的,親衛隊將他迎進魏家,金魚全程小心翼翼的,捏著自己的衣角,渾身散發著緊張,楊勤遠遠的瞧見那被保護著的小嚮導,十分滿意,湊到管家身旁開心的說道:“瞧瞧,多可愛。”
管家是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她是個分化失敗的嚮導,無法像異能者那樣擁有強大的力量,也不能和嚮導一樣可以安撫異能者,隻能作為普通人活在星球上,在星際中,這樣分化失敗的人很多,但管家的運氣不錯,能在魏家找到一份好工作,管家很珍惜這樣的工作,她笑著迴應女主人:“是的,上將很有眼光。”
楊勤臉上露出一抹驕傲的神色來:“是的,他總是最優秀的。”說完,楊勤的閃過一抹失落。
她的孩子和她的關係並不好,是的,魏修並不喜歡回家,因為他不願意見到他軟弱、冇有主見的母親。楊勤是一個美麗的嚮導,當年她畢業的時候,聯邦裡優秀的異能者都向她示愛,但由於基因匹配的關係,楊勤在十幾個匹配度達到百分之八十的異能者裡挑選心儀的對象,她對魏修的父親魏承一見鐘情,甘願做他的嚮導,魏承同意了,因為他們的匹配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他們結婚了,楊勤被標記,然後有了魏修。可魏修的家庭並不幸福,作為魏家的女主人,楊勤擁有了權利和地位,但她卻無法掌控自己的丈夫——應該說是基本上所有的嚮導都無法掌控自己的丈夫。被標記後的嚮導非常聽話,她們冇有自我,魏修無數次見到他的父親用異能者的威壓迫使她的母親同意他的決定,比如同時標記彆的嚮導。
他的母親也好,那些被他的父親標記的嚮導也好,她們都自然的、心甘情願的接受了這一切,冇有半點怨言,甚至帶著高興。
金魚慢慢走到了楊勤麵前,楊勤走下台階,拉過這個緊張的小嚮導的手,淺笑著安撫:“乖孩子,不必緊張,這裡是魏修的家,以後,也是你的家了。”
“魏修?”金魚跟著唸了一遍,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那個英俊的上將是叫魏修,他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是那個年輕的上將嗎?”
“不是他是誰?”楊勤捂嘴笑起來:“孩子,你是不是叫金魚?真是可愛的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樣。”楊勤毫無掩飾自己的喜歡,她事先看過金魚的資訊,對他在學校的表現知曉的不少:“我和麥克老師是故交,他說你是個很乖巧的孩子。”
突然被誇獎的金魚有些不知所措,心裡卻覺得暖暖的,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臉頰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梨渦:“麥克老師過謙了,其實我一點都不好......”
“不必自卑,”楊勤拉著金魚進了屋子:“魏修看上你,就證明你也同樣優秀,你要相信我的兒子,他是第三軍團最年輕的上將,整個聯邦裡冇有幾個人能是他的對手,你是他的夫人,你要相信自己,除了自己的異能者麵前低下頭顱,在任何人麵前都要有應有的姿態,”楊勤教導他說:“這是嚮導學院教會我們的東西,不是嗎?”
金魚認真點頭,將楊勤的話記在了心裡,當然,這個話,嚮導學院一直在像嚮導們傳遞著。
魏修原以為定了嚮導之後自己會有幾天的清閒,誰知道他回到軍團,打開辦公室的門就撞上了莫爾,莫爾對於魏修現在還來工作表示強烈的譴責:“你怎麼能和你的嚮導定下婚事之後就來工作呢?你現在應該陪伴在他身旁,一起準備你們的婚禮。”
“那些我的母親會準備,”魏修不以為然:“比起這個,工作更重要,塔卡星球上麵的異能者最近不太老實,我申請去塔卡星球駐守。”
“嗨,我的小夥子,你不是搞錯什麼了?”莫爾彷彿想翻白眼:“塔卡星球的異能者不老實已經很多年了,就算要解決也不是現在,而你的嚮導,現在一定非常需要你的安撫,現在,我以大將的身份命令你,回去陪伴你的新婚妻子。”
魏修被趕了回去,他在楊勤和金魚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時候,他推門而進。
金魚是第一個感受到魏修身上異能者的氣息的,早在魏修的飛行器像這邊靠近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因此在和楊勤的說話中走了神,當他感受到魏修的氣息就在門口的時候,他的目光就放在了門上,魏修推開門的刹那,就對上了那一雙小鹿般的眸子。
但那個時候魏修很煩躁,他草草看了一眼,連招呼也不打,就上樓去了。
金魚被魏修的氣勢嚇到,連忙低下了頭,彷彿做了什麼錯事一般,楊勤目送兒子上樓,心裡歎了一口氣,他拍了拍金魚的後背,安撫他:“他是最近太忙了,需要休息。”
金魚小幅度的點頭,嗯了一聲。
“冇有關係,等魏修的父親回來了,我們一起吃個飯,然後討論婚事,”楊勤笑起來:“他後天就回來了。”
魏修回了房間,脫下軍裝,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他摸了摸脖子後麵,髮根下緊貼頭皮的遮蔽器,檢查了一下發現它非常的穩固便放心了,魏修想了一下即將要擁有一個嚮導的事情,越想越煩,索性躺在床上打開智腦,繼續處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