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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間細枝末節 146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4:33

朕予將軍心所向 3 汙濁

戶部侍郎縱子行凶,花錢買命,戶部尚書包庇屬下,不過三日,認罪書就被刑部呈至禦前,太子私下示意黨羽施壓,要求聖上秉公查辦,撤了戶部侍郎,並治戶部尚書治下不嚴之罪。

景文帝在朝堂上麵黑如炭,然他不可當場發作,如今北鄉賑災一事甫定,太子黨係官員得了此差,那撥款之要員須得是景文帝的人,如今戶部侍郎被革,戶部尚書吃瓜落,戶部元氣大傷,景文帝一時之間便不能再找合適的人替上去,百官之中,太子黨擺明瞭用‘大啟律法之莊重不可犯’逼迫自己下旨嚴懲戶部。

朝廷六部中,戶部、禮部在景文帝手中握著,太子插不上手,今天這一出,景文帝如何看不出端倪?這是太子見自己不允鄭中謹回京,要來拆自己根基了!

景文帝眸光幽深,望著殿中跪下的三分之一大臣,心中連連冷笑,好個太子。

“老四以為,朕該如何處置戶部侍郎王奇?”景文帝忽地看向站在百官之前的庸親王劉治。

劉治上前一步:“兒臣以為,大啟律法莊重不可犯,王奇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確該革職查辦,流放遠地。”

景文帝眸光一暗。

“但戶部尚書杜大人實在冤屈,重罰便免了,不如罰俸三月,小懲大誡。”劉治慢悠悠開口:“如今北鄉賑災在即,朝廷用人之際,要緊之事還是新戶部侍郎人選。”

“兒臣,”太子轉身,對景文帝恭敬行禮:“附議。”

景文帝帝冕之下眉頭未有一刻放鬆,他不動聲色歎了一口氣,疲聲應了。

太子雖低頭垂眸,可那雙眼睛卻悄悄的望著景文帝握著龍椅扶手上浮現的青筋,他心中安定了不少,背在身後的手朝著鄭伯克的方向比了個動作。

鄭伯克再次請湊,鄭中謹回京一事。

皇帝準了鄭中謹用三分兵權換回京儘孝,太子也放棄插手戶部侍郎一職。

朝堂之後,父子間複又恢複微妙平衡。

劉治坐在回府的馬車之上,閉眼假寐,隻覺得今日實在是累。

東宮。

鄭伯克向劉業致謝,劉業笑著擺手:“伯克公謝錯人了,該謝的,是庸親王纔是,那王奇的把柄,是他送給本宮的。”

鄭伯克臉色一僵:“他為何如此?臣與庸親王,該算仇人纔是。”

劉業搖搖頭,低頭緩緩喝了一口熱茶:“誰知道呢,本宮這個弟弟,從來叫人猜不透。”說著放下茶杯:“不過,也無妨,小鄭將軍不日便可回京,本宮覺得,普天之下,隻有伯克公你這個嫡子能猜到幾分庸親王。”

鄭伯克聞言,眼中滿是愁緒。

聖旨到北境白城駐地的第二天,鄭中謹便率大軍回朝。鄭中謹啟程冇多久,一封從京城禮部尚書家中發出的信就被劉治截了去。

李自與捧著信送到劉治麵前,劉治垂眼瞧了一眼信封上中正的字體,不屑的嗤笑一聲:“多少年了,趙姬行還冇個長進,字寫得如他人一般,冇意思的緊。”

李自與不敢輕易答,繞到劉治身側,為他添香研磨。

劉治隨手拆開讀了起來,越讀,他臉色越難看,待最後一行字看完,劉治冷哼一聲,提筆在信紙背麵書:通篇廢話,紙上談兵,焉知國事大,君者臣者一行一言皆須慎,趙姬行此子,侃侃而無實,為民之語,不過虛妄,中謹即為君子,當與此子涇渭分明,不至被其汙濁所染。

字跡潦草瀟灑,與信中中正小楷截然不同,勢頭極足,壓得中正小楷黯然失色,劉治不等墨跡乾,起身拿起備在一旁的熱帕子擦手:“裝回去,派人快馬加鞭給中謹送去。”

李自與應諾。

信由信使快馬加鞭送至鄭中謹處,行軍休憩途中,鄭中謹將之取出,翻開看,便見封口蠟拆開過,他沉著臉將信紙取出,還未去瞧那信中所說為何,先被背麵幾句潦草之書氣的不行。

好個劉治,一字一句寫人汙濁,殊不知他私拆旁人信件,又如何不是汙濁之人?!

那信是十年前的新科探花郎,而今翰林院編撰趙姬行所寫,信中並無其他,不過與鄭中謹研討些為民之好政,就這,也叫劉治看不上。

說來,劉治看不上的豈是趙姬行所言之政,原趙姬行為太子伴讀之時,他就處處為難趙姬行,偏偏趙姬行文采斐然,胸中儘數是為國憂為民憂,鄭中謹家風嚴謹,也亦胸懷天下,與趙姬行常常秉燭夜談,二人惺惺相惜,自歎對方大才。劉治從小就是個恣意的瘋子,他看重鄭中謹,朝中幾乎人儘皆知,鄭中謹與趙姬行交好,劉治不捨懲治鄭中謹,拿捏一個小小的禮部尚書之子確實太容易不過,便是劉治被貶至梁城十年,也能讓新科探花在翰林院當個小小的史書編撰十年。

劉治越是如此,鄭中謹對他越是厭惡。

讀完書信,鄭中謹並未回信,而是叫來信使,囑咐他親自去禮部尚書府邸尋翰林院編撰趙姬行給自己帶一句話,然對劉治,鄭中謹親自寫信相回,語氣冷漠疏離。

庸親王敬啟:庸親王殿下抬舉,下官不可當君子,恐辱之,本自與姬行一身汙濁,何懼染之?

收到回信之喜悅在拆開刹那間化為烏有,劉治恨不得將之燒了,想了想,終究仔細疊好,放入信封,存入書房那一個古樸盒子中。

李自與輕歎,道:“王爺,可是將軍又說什麼惹得你不高興了?”

劉治合上盒子,玉白的手指輕輕在其邊緣摩挲,聲音極輕,仿若未語:“罷了,他本是這般性子,本王知曉,”劉治搖搖頭,將心中煩悶儘數甩去,眼中驀然出現幾絲笑意:“頂好的腦瓜,卻總是不愛多想,直來直去的,有時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到不知是不是和伯克公相像,還是和他那個暴脾氣的娘像。”

“想來是和榮昌公夫人相像吧,”李自與也笑了起來:“奴才記得許多年前,榮昌公夫人來宮裡與臻妃娘娘相見時,隔得老遠便聽見了榮昌公夫人罵人的聲音,雖有些粗鄙,卻中氣十足,分外解氣。”

劉治似也記起了些許往事,唇角浮現一抹笑意:“再有半月中謹便要回京了,十年不見,不知他現在是何模樣。”

鄭中謹率兵入城那日,太子與鄭伯克二人在城門口等候,太子既來,景文帝便不會出現,劉治卻冇去,他隻是在城門口的酒樓二樓包了個雅間,要了壇上好的女兒紅,一邊啄飲,一邊從城門望向城外。

午時過後,風塵仆仆的大軍入城。

那黑袍年輕將軍身後是高高揚起的紅色大啟軍旗,獵獵隨風響動,步兵騎兵步伐一致,落地如擊鼓,聲聲震人心。

好個大啟威嚴!好個大啟風采!

百姓騷動,揚聲喊:驃騎將軍回城了!驃騎將軍回城了!

黑色盔甲,黑色駿馬,那人披風獵獵,自雪中踏馬而來,仿若撕開了這滿天冰寒,渾身如黑色烈焰裹挾一般,遠遠瞧見,便叫人失了天地,眼中隻能看他一人,心中隻能想他一人。

鄭中謹走近了,單腳一蹬,翻身下馬,衝著前頭等候的太子與鄭伯克單膝跪地:“太子殿下,父親大人,北境駐守將領鄭中謹,回來了。”

“好好好,”鄭伯克五年未見兒子,激動不已,連忙上前扶住兒子手臂:“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劉業點頭,眼中滿是欣慰:“驃騎將軍無需多禮,快快請起。”

那坐在酒樓上頭的人將街上之景儘數收入眼中,許是酒喝了多些,許是開著的窗透了風多些,他眼角微紅,桃花眼流轉間,似有水汽氤氳。

“瘦了。”李自與聽見自家王爺輕輕喃語:“卻也壯了。”

劉治忽然回頭,衝著李自與招手,李自與從善如流,走到自家主子身旁,同他一起朝窗外望去。

“不知他現在可還能接的住本王。”

“大約是接得住的,”李自與溫和的笑笑,與自家王爺有一搭冇一搭說起話來:“小鄭將軍打小體格就好,以前十多歲時便接得住從樹上掉下來的王爺,現下在軍中曆練五年,與人高馬大的羌人戰百餘回,旁的奴纔不知,估摸著這把子力氣是有的。”

這番話逗笑了劉治,他哈哈笑了兩聲,點頭附議:“說得也是,論起身強體壯,中謹在我們這一輩中,從未輸過,便是以前外公家的梅郡表哥也不是他的對手……”說起梅郡,劉治的眸色黯了幾分,待他將心中愁緒放下,那街上卻隻剩下陸陸續續進城的士兵,要看的人已走遠,劉治關上了窗,坐回桌旁。

“罷了,總有機會試試的,”劉治喝完最後一杯酒:“回吧。”

鄭中謹回京第三日,景文帝宮中設宴,為其接風洗塵,文武百官,皆到之。

酒過三巡,景文帝不勝酒力,回宮歇息,鄭中謹不喜與朝中官員再多接觸,藉口離了宴席,才走了幾步,便聽見身後響起了腳步聲,那腳步聲,他太熟悉。

劉治黑髮玉冠,月白色廣袖長袍,單手覆在腰腹,單身背在身後,額頭光潔飽滿,一雙桃花眼流轉,高貴而豔麗。

一見叫人驚豔。

大抵是酒喝多了,鄭中謹竟看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因為此文三次上榜都未達到一萬字的榜單要求,所以以後在首頁榜單上你們瞧不見此文了,所以還望大家多支援,其實也怪我,榜單一週要求寫一萬字,我明明記得我寫了一萬字的呀,結果今天編輯告訴我說才九千多字,我這波操作.......哭笑不得哈哈,我再次被自己蠢哭了,這個故事完結之後這篇會寫最後一個故事,現代《小騙子》,寫完我就準備完結你是人間這部,然後更完吐泡泡的小金魚之後就更新《人間製度管理協會》,是的,我要開始填坑了,啊,感覺好忙好忙啊~如果喜歡歡迎打賞推薦收藏~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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